石子陵苦笑道:“拜托你就不要逼我了,這樣好了,這幾天攻城的事就交給你們負責了,我會閉門好好想想這件事,這樣總可以了吧。”
眾人見石子陵終於肯認真考慮稱帝之事,都是大喜,餘威樂嗬嗬的說道:“你早就該好好想想今後的打算了,現在你早已是天下無敵了,如果還在整天想著什麼天人合一超凡入聖的武道難題豈不是浪費時間?人生得意須盡歡,唉,要是你打算讓我來做皇帝的話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哈哈……”
眾人一陣哄笑,馬鈺叱道:“你小子原來野心這麼大,那我們以後可要防著點你了,說不定你小子哪天也會造反的!”
餘威大大咧咧的說道:“這有什麼,我想想也不可以啊?現在的駱氏皇帝說不定武道實力還沒有我厲害呢,他不也做了很多年的皇帝嘛?我跟子陵不一樣,我可是天天想著要做人上人享福的,隻有傻子才不想做皇帝呢!”
馬鈺揮起手中的紙扇在餘威頭上重重敲了一下,喝道:“混賬!這種事是誰都可以想的嗎?你不要以為什麼話都可以亂說,小心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餘威覺得頭上劇痛,沒想到馬鈺這一下下手這麼重,正要發火,卻見馬鈺一臉嚴肅瞪著自己,而一旁眾人臉上的神色也是頗為凝重,這才覺出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些出格。
雖然餘威知道石子陵與自己關係很好,但關乎皇帝寶座的事,對在座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非同小可,關係到很多人的切身利益,絕非兒戲,若真有人妄想篡位,那絕對是大逆不道之事。就算是石子陵現在尚未登基,隨便說說也是絕對不可以的。
餘威抱著腦袋訕訕說道:“我……我開玩笑的嘛,又不是真的要做皇帝,我有多少能耐我自己還不知道嘛……大家不要見怪才好……”
石子陵當然不會將餘威的話放在心上,可見到大家對皇帝之位都看得如此之重,心中更是憂慮,這才想到皇位之爭自古以來關係極為重大,涉及到每一個追隨者的切身利益,若是隨便推舉一人出來,難免會生出禍端,確實不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事。
隨後的幾天裏,石子陵將自己關在了中軍帳中苦思冥想,然而對於推翻駱家王朝後該怎麼做才好,他始終沒有頭緒。
在石子陵的心中,總覺得古老的帝王製度並不利於百姓的福祉,重要的不是誰來當皇帝或有沒有皇帝,而是能否建立起一整套公平公正的製度,隻有讓所有人都能自覺的依照製度辦事而不是憑借武力為所欲為,那麼國家社稷才能走上正軌,百姓的福祉利益才可以有長遠的保障。
然而先不論建立一個公平的嶄新製度對於明月大陸的人來說是多麼聞所未聞之事,就算是石子陵真的想這麼做,究竟該從何處下手,他也是茫然不知所以。石子陵對於治國之道本來就所知不多,更不要說將他所知不多的東西拿到這兩千年前的明月大陸上來加以應用了。
為此石子陵大是苦惱,以他的性格,隻要能繼續安心修煉他的武道,閑暇時多陪陪自己的眾位嬌妻就很滿足了,若是讓他來做皇帝,一想到自己的每一個決定都將關係到千千萬萬百姓的福祉,就會覺得壓力巨大,生怕自己一旦犯錯就會造成無數人無法挽回的損失。
可若是他不出來做皇帝,以目前的情勢來看,似乎確實沒有一個更好的人選可以服眾。從南宮夏與馬鈺等人的期待看來,顯然他們都盼望著自己能建立起一個嶄新的王朝,可是這樣一個王朝究竟該怎樣管理才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呢,對於石子陵來說實在是個頭痛的難題。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石子陵還是毫無頭緒,既不想勉強自己出來做皇帝,也想不出該怎樣建立起一套完整公平的製度來保障百姓的安全,隻覺得琢磨這種國家大事比研究任何一種武學都要艱難百倍,禁不住長籲短歎起來。正在他為難苦惱時,有軍士稟告,說是馬鈺、餘威等將領與南宮夏前來求見。
石子陵大皺眉頭,以為他們是來催自己早做交代的,可又不能避而不見,隻好吩咐讓他們進來。誰知南宮夏與馬鈺等人進來後也是一副愁眉不展憂心忡忡的樣子,石子陵奇怪道:“怎麼了,你們看起來好像興致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