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偉業瞪大了眼睛仔細一看,認出麵前的人是石子陵,連忙做手勢示意石子陵為自己解開啞穴。
石子陵見典偉業已經認出了自己,這才揮手將他的啞穴解開,低聲說道:“我還擔心你不會出現呢,你倒真的來了。”
典偉業苦著臉低聲說道:“你的本事可真夠大的,燕京城的城防如此嚴密還被你溜了進來,我倒是真沒有想到你今晚會來。不過我現在正要去駱臨海的王府,外麵的馬車就是駱臨海派來接我的。”
“本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這麼緊急呢,這個時候還派馬車來接我去王府議事,現在想來一定是你小子進城的消息已經被駱臨海知道了,他大概是想找人商量對策吧。”
石子陵大皺眉頭,想不到典偉業現在正要趕去駱臨海的王府,那自己豈不是還要等上很久?
典偉業低聲說道:“沒辦法,你還是先在這裏等我回來吧,外麵王府的馬車還在等著呢,我再不出去會惹人生疑的。你就委屈一下先等在這裏吧,我一回來就馬上來找你,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典偉業揮了揮手就急匆匆走出了樹林,上了馬車後直奔駱臨海的王府而去。
石子陵想了想,自己與其在這裏空等,還不如跟著去駱臨海的王府看看,反正自己也想找機會把身上的兩塊玉牌好好利用,遲早也要找上駱臨海的,現在正好有馬車帶路,自己又穿著夜行衣不易被發現,跟著去走上一遭也是無妨。
想清楚之後,石子陵悄然從小樹林中跟了出來,一路跟在駱王府的馬車後麵飛奔起來。他的提縱術展開後不遜於黑玫瑰寶馬,要跟上一輛馬車自然是綽綽有餘,而此時夜深人靜路上也沒有什麼人,偶爾有巡邏的守軍經過,卻也很難發現石子陵飄忽不定奇快無比的身影。
等馬車來到了駱臨海的王府後,有專人將顛長老迎了進去,石子陵則無聲無息的翻入了王府,在富麗堂皇的王府屋頂上縱躍自如,始終緊緊跟隨著顛長老一行。
王府中雖然護衛高手眾多,但對於石子陵來說,要躲開這些護衛高手實在是易如反掌,直到顛長老他們進入了王府的議事廳落座,石子陵也悄然伏了下來,默默察看著裏麵的情景,並沒有驚動到任何人。
議事廳中除了駱臨海與典偉業外,還有很多將領官員,眾人都麵帶焦慮之色,不知道駱臨海深夜將他們召喚入王府所為何事。
駱吉山沒精打采的問道:“二哥,深更半夜的找我們來有什麼事啊?這兩天外麵的聯軍連連受挫,我們的防禦固若金湯,會有什麼事這麼緊急需要我們大半夜的趕來商議啊?”
駱臨海哼了一聲,說道:“固若金湯?眼看大禍臨頭了你還在做夢!若不快點想出對策,隻怕我們都快要完蛋了!”
駱吉山吃了一驚,正要開口詢問,坐在他對麵的典偉業笑眯眯的說道:“我猜一定是石子陵親自殺進城中了,若非如此,王爺也不會如此著急把我們召來商議對策的。”
議事廳中的眾多官員將領一聽都是大驚失色,自從二十八號那天的決戰失利後,石子陵已經成了燕京城內這些官員將領心中的最大夢魘,一聽到石子陵殺入了城中,人人都是心驚肉跳。
駱吉山天不怕地不怕,可對於槍挑他手下十大一等侍衛的石子陵卻是怕到了極點,一聽頓時臉色發白,嚅囁道:“顛長老,你……你可不要亂開玩笑,我們的城防如此堅固,很多防禦工事都是你當年親自參與設計的,石子陵再厲害,又怎麼能突然就殺進城中呢?”
典偉業從身旁的茶幾上抓起一塊精致的點心放進嘴裏,一邊吃一邊說道:“石子陵是個大怪物,這個家夥總是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除了他殺進城內,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事會讓駱王爺深夜將我們召集到此。”
眾人齊齊都把目光投到了駱臨海身上,駱臨海歎了口氣,沉聲說道:“顛長老果然神機妙算,二十八號的大決戰若是有你在就好了,也許我們就不至於慘敗了。唉,我剛剛收到消息,今晚石子陵夜襲北門,一個人隻用了兩根撓鉤套索就翻上了城牆。”
“還好我們在城門與吊橋處都配備了顛長老親自設計的飛石機,聽手下說,潘世磯足足動用了十架飛石機,才勉強將石子陵逼退。不過石子陵現在已經悄然潛入了城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暗殺我們,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