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老太監(1 / 2)

石子陵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將駱臨海扔到了床上蓋上被子,又將聾啞二僧拉過來扶在桌上趴睡著,看起來就像是兩僧仍在保護駱臨海的樣子。

隨後他在屋中隨便找了一頂帽子戴上,將帽簷稍稍壓低,以防有人認出自己,再拍開駱吉山的穴道,又用三陰真火製住了他的真元流轉,然後就帶著駱吉山一起開門出去了。

外麵的侍衛一見駱吉山出來,自然都躬身行禮。石子陵拿出懷中的玉牌在眾多侍衛眼前一亮,吩咐道:“快去備兩匹快馬,小王爺與我要即刻外出。駱王爺在裏麵休息,沒有他的命令一律不得入內,違令者斬。”

侍衛們都認識石子陵手中的玉牌是駱臨海的信物,又見駱吉山在旁跟隨,自然不會有疑,連忙出去為兩人備馬。

石子陵料想就算有人進入了駱臨海所在的內室查看,一時之間也未必看得出端倪,再說他也並不怎麼擔心被人發現,當即與駱吉山一起出了駱王府往皇宮行去。

駱吉山在馬上暗自運功查看,發現自己雖可行動自如,真元卻無法正常彙聚流轉,就有如一個不通武道的常人一般,登時知道石子陵所言不虛。

駱吉山親眼見識過石子陵的實力,知道就算自己的真元完好無損,在數丈範圍之內石子陵也隨時可以取他的性命,所以絲毫不敢有所異動,一路上乖乖帶著石子陵進入了皇城。

等來到皇宮後,天色已經漸漸放亮,皇宮中的侍衛見到駱吉山這位小王爺來到,都不敢攔阻,即使有人問起石子陵的身份,隻要石子陵出示了另一塊禦賜的玉牌,所有人也都會躬身退下。

兩人一路來到了皇上的寢殿後,駱吉山說道:“現在天色尚早,皇兄大概還在安睡吧,我們若是貿然求見,隻怕會惹人生疑的。要不然我們先在偏殿等待,等到皇兄起來後再說吧。”

石子陵冷冷說道:“惹人生疑又如何?我現在就想知道當今皇上是否願意配合我放開城門,要不然我隻好來硬的了。”

駱吉山嚇得麵如土色,心想皇兄怎麼會答應開城放你的人馬進來呢,那豈不是自取滅亡?可是現在皇宮中雖有不少高手侍衛守護,比起石子陵來說卻還是天差地遠,何況自己的小命也握在石子陵手裏,駱吉山實在是不敢有所異動,隻好哭喪著低頭不語。

石子陵也不去管他,來到寢殿前亮出自己的玉牌,對值守的太監宮女說道:“在下是駱王爺的特使,有軍機要事要立即求見皇上,請你們速去通報。”

值守的宮女太監都認識石子陵手中的玉牌,確實是皇上賜給駱臨海之物,以前偶爾駱臨海也會派人手持玉牌來宮中辦事,隻是天剛一亮就來求見皇上倒還是第一次。不過這些宮女太監見有小王爺駱吉山作陪,也並沒有生出懷疑,當即進去向皇上通報去了。

當今的皇上駱向天是駱氏皇族眾多皇子中的長子,雖然天賦才華平平,卻還是在二十五年前順利繼承了皇位。此人對於朝政並不怎麼用心,重用了一大幫無能之輩,以至於多年來百姓的生活越發艱難,外麵的群雄割據局麵也是愈演愈烈。

駱臨海雖曾多次進諫勸誡,然而駱向天卻反而暗中猜忌這位同父異母的二弟有奪位之心,對於駱臨海的很多建議都置之不理,反倒是很重用皇太後甄氏所提名的一幫皇親國戚來管理朝政,導致駱氏王朝越發腐敗墮落。

到了今時今日,雖然石子陵的百萬聯軍已經兵臨城下,但駱向天依然還是渾渾噩噩,以為憑借著燕京城固若金湯的防禦工事足以抵禦叛軍,各路叛逆退兵隻是遲早的事,在將所有守城大事交給兩個兄弟後依然還是夜夜笙歌荒唐不已。

今日一早這位皇上還在酣然大睡,卻被宮女緊急喚醒,說是駱臨海派特使有要事求見。駱向天龍顏不悅,心想就算是駱臨海本人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他怎麼可以這麼早就隨便派個特使來喚醒自己呢?

駱向天本想要發發脾氣,還是他身邊的老太監德慶勸道:“皇上,最近燕京城被百萬聯軍圍了個水泄不通,形勢頗為吃緊,駱王爺這麼早派特使前來,想必是有軍機要事需要稟告。再說小王爺也一起來了,恐怕真的是事出緊急也不一定。”

駱向天不耐煩的說道:“前幾天吉山來過,說是我們的燕京城城防固若金湯,叛逆聯軍連連受挫,讓朕盡管放心。怎麼今天這一大早的又會有什麼事呢?真是麻煩!好吧,看在吉山的麵子上就宣他們去禦書房等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