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識了石子陵的驚天一掌後,眾人見到石子陵過來,都不自覺的連連後退,生怕挨上他隨手一揮就會有性命之憂,至於搭救皇帝,更是無人感想。石子陵的實力強橫如斯,連飛石機都無法相抗,一個個血肉之軀組成的人又怎麼可能擋得住他呢?
駱向天與駱吉山一起乖乖坐上了馬車,石子陵也上了馬在一旁緊緊跟隨,隨後便往北門方向駛去。眾多王公大臣與侍衛高手雖然不敢靠近,卻也不能置之不理,隻好在馬車後麵緊緊跟隨,一行人一起浩浩蕩蕩往北門方向而去。
而在他們動身之前,皇帝開城投降的聖旨已經先一步傳了下去,第一個到達的就是北門。
負責北門值守的正是黑虎軍團的軍團長潘世磯,在昨晚被石子陵輕鬆殺入城中後,潘世磯一直擔驚受怕,不知道石子陵會在城中做出什麼事來。誰知突然就有內廷太監傳來聖旨,命守城將士立即開城投降。
潘世磯接旨後大驚失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從傳旨的太監手中接過聖旨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果然是當今皇上的親筆手書,上麵的印章也是千真萬確絕無虛假。一時間潘世磯有如被五雷轟頂一般,怎麼也想不通皇上為何會頒下如此的聖旨。
然而皇命難違,潘世磯做為朝廷的重臣之一,當然不敢有所違抗。不過潘世磯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一邊讓人立即快馬趕赴皇城打探消息,一邊派人將消息通知給駱臨海知道。
在派出了兩路手下後,潘世磯命人將大量飛石機集中在城門口處以防萬一,又令手下在城樓上隨時做好應變的防禦準備,這才讓人悄悄的將城門打開,並悄無聲息的放下了吊橋。
雖然是悄悄的打開城門,但還是引起了聯軍前線將士的注意。自從石子陵進入燕京城後,馬鈺為了隨時有所接應,當時就命人時刻在前線監視燕京城城樓上下的一舉一動。在得知燕京城的城門忽然打開後,立即有軍士將情況通報到了鬆湖軍團的中軍帳中。
鬆湖軍團的將領都大感意外,想不到燕京城中這麼快就有了動靜,連忙快速來到最前線查看究竟。一看之下果然發現燕京城的城門已經靜悄悄打開了,連吊橋都已放下,隻不過城樓上下依然重兵把守戒備森嚴,城門入口處隱隱約約還有大型飛石機的影子。
鬆湖軍團的眾位將領一時之間都有些驚疑不定,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魏鬆說道:“對方悄悄的打開城門實在不合乎情理,莫非是軍團長使了什麼手段逼他們這麼做的?”
柏青霜將信將疑道:“夫君說好要我們等上十天左右的,就算他手段高明一切順利,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把裏麵的十幾萬大軍全擺平的。難道是對方知道夫君不在我們軍中,想施計誘使我們進城?隻是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一點?”
魏湖說道:“我站在高處仔細觀察過,對方城門口布置有大量巨型的飛石機,這種飛石機的殺傷力估計會非常強大,若是我們的特攻騎兵貿然接近,一定會損失極為慘重。”
餘威說道:“我們以前進攻彌景城或者燕趙關的時候,都是子陵單槍匹馬先把對方的主帥擒住,然後逼他們的手下打開城門的,這一次估計是子陵又故伎重演了吧?”
馬鈺沉吟道:“燕京城畢竟是京城,就算子陵擒住了當值的守軍主帥做為人質,那裏的將士也未必敢擅自將城門打開的,就算是駱臨海這樣的親王隻怕也沒有這個能力,除非子陵能製住當朝的皇帝。”
餘威大掌一拍道:“抓個皇帝又有什麼難的?以子陵的實力還不是手到擒來?說不定子陵就像對付李逍遙那樣,用那個什麼什麼攝魂大法把皇帝給收服了,然後命皇帝下旨打開了城門。一定是這樣的!我們快點帶領人馬上去接應吧!”
馬鈺皺眉道:“皇宮中守衛森嚴高手如雲,還有飛石機這樣的利器輔助防禦,子陵實力再強總歸隻是一個人,隻怕連皇帝在哪裏也很難找到吧?若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燕京城中應該早就翻了天了。但目前看來北門的城防上下絲毫未亂,僅僅隻是打開了城門而已,確實有點讓人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