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鈺與餘威也聽出了石子陵的心意,知道事不宜遲,趁現在燕京城的城門大開,而鬆湖軍團又距離城門比較接近,正是放手一搏的好機會,料想有石子陵在城門口牽製敵軍,就算對方有埋伏,想來也不至於遭遇重創。
柏青霜與餘威一聲令下,當即率領特攻騎兵營衝了上去,魏鬆魏湖等人率領特攻師的大隊人馬緊緊跟隨,而馬鈺則指揮鬆湖軍團的各個分支軍團保持好隊型大舉壓上。眾多聯軍的隊伍在得到了鬆湖軍團的示意後也一起發動,一時間城外數十萬大軍同時向著燕京城的北門湧來。
潘世磯一直退到了一排飛石機的後麵才揚聲叫道:“皇上,朝廷的數百年基業能否保住就在當下,究竟是戰是降還請皇上做出明示!”
駱向天在潘世磯的催促下心急如焚,可是讓他明確做出關上城門應戰的指令卻又怕石子陵翻臉動手,情急之下他隻好老著臉皮向石子陵央求道:“石將軍,不如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吧,也許能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的,你想要什麼條件朕都可以答應你的……”
石子陵不等皇帝說完,已經抬手一指封住了他的啞穴,隨後一把抓起皇帝向著前麵的飛石機衝去。
到了此時,石子陵對這位皇帝已經不抱幻想,料想要他明確做出投降的表態已不太可能。他遠遠看到自己的特攻師已經啟動,知道隻要自己守住城門大開,特攻師很快就可以進入城中,屆時就算守城的朝廷軍隊再想要負隅頑抗也來不及了。
潘世磯眼見石子陵拉著皇帝急速衝來,也不禁大驚失色,他知道唯一可以阻止石子陵的隻有這一排飛石機,然而石子陵拉著皇帝一起奔來,誰也不敢拉動飛石機的發射機關,就連弓箭手也是一動也不敢動。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時,石子陵已經衝到了近前,他右手一揮,竟然將皇帝的身體憑空拋了起來,隨後腳下發力縱身躍起,腳尖連續幾點,已經輕鬆越過了麵前的這排飛石機。
飛石機後麵的眾多將士見皇帝的龍體從天而降,大驚之下齊齊伸臂去接,可還沒等他們接住皇帝,石子陵已經後發先至躍到了他們近前。
石子陵雙掌中的三陰真火湧出,包括潘世磯在內的所有將士全都身不由己的退散開去,此時皇帝的身軀剛好落下,石子陵隨手一抓,再次將皇帝抓在了手中。
沒有了飛石機的憑恃,潘世磯及其手下更加不敢上前,潘世磯躲在一隊弓箭手後麵大喝道:“石子陵,你究竟想幹什麼!”
石子陵並不回答,他掃了一眼麵前的十餘架飛石機,雖然比起鬆湖軍團所擁有的飛石機來要大出了一號,看上去也更為精良,但發射的機關還是同樣在發射架的最底部。他不及多想,先放下了駱向天,隨後在這十餘架飛石機的底座上各拍了一掌,將其發射架完全拍碎。
就在石子陵放下皇帝對付飛石機的短暫時間裏,普寧普濟二僧已經飛速奔了上來,希望趁這短暫的間隙救出皇上,而潘世磯也喝令手下趕快放箭。
然而石子陵的動作極快,在連續十掌將飛石機的底座拍碎後一看一陣箭雨迎麵而來,立時回身發出了一記陰陽真火水晶環,不但將迎麵而來的漫天箭雨轟得飛散而去,餘勢更是逼得疾衝上前的普寧普濟二僧不得不全力運功招架。
還沒等普寧普濟在陰陽真火水晶環的餘勢下穩住身形,石子陵已經回到了駱向天身邊,再次一把抓起皇帝往前奔去。
此時柏青霜與餘威率領的特攻騎兵營已經漸漸逼近,立即有守城將士詢問潘世磯該如何應對,潘世磯到了此時也已經豁出去了,正要吩咐手下立即關閉城門全力防禦,石子陵已經衝到了近前。
石子陵知道潘世磯是當前守軍的主將,若是此人不除,一旦他下令關閉城門全力防守,那僅憑自己一己之力還是很難應對。所以在破壞了一排飛石機後立即全力朝潘世磯衝了過來,人未到,再次將手中的皇帝直直拋了過去,順手還解開了他的啞穴。
潘世磯見石子陵來勢極快,顧不得下令關上城門,剛想要轉身逃開,卻見皇帝的龍體已經朝著自己飛了過來,皇帝身在半空,嚇得沒命的大喊道:“救駕!快救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