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陵信心十足的說道:“蔡老請放心,我絕不會讓你難做的。你隻要幫我保守秘密就可以了,具體怎麼實施計劃我自有分寸的。另外,考慮到今後要遭遇的危險,我已經將那塊死惡夜令牌悄悄從實驗室中取回來了,用來做為必要時的防身武器,我想告訴蔡老一聲。”
蔡浩華歎了口氣說道:“我們的研究人員對那塊神奇魔牌研究了很久,卻始終一無所獲,我也早就想把它還給你了。我知道你做事很有分寸也很有能力,其實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也確實無能為力了,我隻希望你這個武學奇才能平安無事就好了……”
隨後的幾天裏,石小陵依然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留在甘泉基地裏,任憑王恒軍幾次三番派人催促,他都以正在閉關修煉無法走開為由拖延了下來。而與此同時,關於茅維方有意退出革新派自立門戶的謠言早已是甚囂塵上,就連身在甘泉基地的石小陵也在網絡上看到了相關的訊息。
石小陵知道茅維方對於革新派頗為忠誠,料想那些謠言必是安全局製造出來蠱惑人心的,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但他還是發了一條短訊給茅維方以示問候。
石小陵及其家人所用的手機都是茅維方送的,這些手機都經過了特殊的加密處理,不會被安全局查到相關的通話記錄。通常石小陵發出短訊後很快就會收到回應,但是這次,茅維方卻遲遲沒有動靜,這讓石小陵多少有了一些擔心。
當晚石小陵偷偷潛入莊禮的寓所,想問問茅維方的近況,順便打聽一下自己家人現在的下落。誰知莊禮一見石小陵後立即長籲短歎起來,把石小陵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石小陵問道:“怎麼回事?我白天就一直找不到你的人影,聽你的同事說你今天身體不舒服請假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莊禮當即就將革新派內部出現紛爭的事說了一遍,最後歎道:“現在黃衫軍的指揮權已經旁落,據我所知茅維方的親信被抓的被抓,剩下的都已四處逃散了。而就在一小時前我剛剛接到李康的通知,讓我轉告你…….轉告你…….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轉告我?轉告我什麼?”
石小陵聽到茅維方出事了也是大吃一驚,想不到他們革新派內部竟然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見莊禮欲言又止,石小陵連忙追問道:“你們革新派的領袖到底想讓你轉告我什麼事?”
莊禮呐呐說道:“說出來實在是……實在是丟人,李康居然以茅維方的性命做為威脅,要你立即去刺殺大元首,我聽了都難以置信。”
“誒?……”
石小陵確實感到難以置信,怎麼也沒有想到革新派的高層首領居然會以茅維方的性命做為要挾來逼自己去刺殺大元首,他連忙仔細詢問詳情,莊禮當即就把李康的電話號碼給了石小陵。
莊禮說道:“李康要我把這個電話給你,說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打電話直接問他。唉,真沒想到我們革新派的領袖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石小陵擔心茅維方的安危,立即撥通了李康的電話。
李康一聽是石小陵打來的,很是興奮,連忙說道:“石小陵,我久仰你這位武道超人的大名了,你能打電話過來真是太好了。莊禮應該已經把我的要求都告訴你了吧?我們革新派急需你幫我們刺殺大元首,事成之後我們一定會重謝你的。”
石小陵冷冷說道:“我跟你們革新派素無瓜葛,你們內部的紛爭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為你賣命?”
李康嘿嘿冷笑道:“石小陵,茅維方為了不肯交代出你家人藏匿的下落,甘願從我們革新派中退出,寧死也要護著你的家人。他對你這麼夠朋友,你不會這麼無動於衷吧?”
石小陵心中異常震驚,想不到革新派的高層首領竟然會如此卑鄙,居然利用茅維方的性命來威脅自己。石小陵沉聲說道:“我的家人現在怎樣了?茅維方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李康詫異道:“怎麼連你也不知道你的家人下落嗎?看來茅維方的嘴可是真緊啊。你放心,茅維方隻是受了一點皮肉之苦,死不了的,隻要你幫我們殺了大元首,我們立即就會放了他的,到時候你就可以知道你家人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