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陵雖然背著一個人,但對於速度卻並沒有多少影響,在一番發力疾奔後很快就遠離了剛才革新派殺人的區域。沒過多久,果然有一支大型車隊往那個方向開了過去,車上大都是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軍人。
石小陵眼尖,一眼看到最前麵的那輛車上載著兩位農婦,正是先前為自己指路的那兩位,估計是被安全局的人抓來指路的。石小陵背著朱江悄無聲息的躲在荒草叢中,等到這支特種部隊經過後才繼續往黎潮德停車的方向奔去。
朱江疑惑道:“怎麼政府軍也會來這裏的?據我所知懷甲村這片區域平時很少有人來的。”
石小陵一邊疾奔一邊說道:“我能找到這裏是靠一個安全局的臥底給我的消息,那個臥底之前也早早通知了安全局了。好在目前安全局的重點都在市區搜捕我的行蹤,派到這裏的人手並不算多,來得也稍晚了一點。不過那裏還有很多革新派的殺手被我點中了穴道動彈不得,這些人也足夠這批政府軍回去領功請賞了……”
黎潮德開的是一輛最普通的小型家用車,停車的地點又非常隱蔽,所以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石小陵回到車邊後將朱江小心的放入後座坐好,隨後回到前排解開了黎潮德的穴道。
黎潮德雖然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卻還是在車中遠遠看到了政府軍的車隊開過,知道必是安全局的上司派來圍剿革新派的,隻是不知道他們能否及時抓住茅維方的親信黨羽,如果成功的話也算是黎潮德的一樁功勞了。
見石小陵背著一個受傷的人回來,黎潮德的穴道一解開後立即問道:“你有沒有看到剛才的車隊?那一定是我們安全局派來的,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那些革新派與茅維方的親信手下?這個人是誰啊?”
石小陵說道:“還好他們來晚了一步,要不然又要耗費我不少手腳了。”
黎潮德說道:“其實你剛離開不久那批政府軍就趕到了,隻是他們一直在附近兜圈子,完全不知道該到哪裏去找人。後來聽到東側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呼嘯聲,這些政府軍才順著聲音找過去的。”
石小陵有些汗顏,明白到是自己情急之下的長嘯聲才將這批政府軍引來的。雖然現在自己和朱江已經脫身,但留在現場的那些革新派行刑隊仍然被製住了穴道動彈不得。安全局的人從這些行刑隊的人身上應該很快可以推斷出自己來到過現場,如此一來自己的行蹤就還是暴露了。
黎潮德問道:“石長官,你找到革新派的人了嗎?有沒有什麼收獲?後座這個人又是誰啊?”
後座的朱江冷冷的說道:“我就是茅維方的親信手下,我的兄弟們都被革新派的行刑隊殺了,是石小陵救了我。你就是那個安全局派在革新派的臥底了吧?前段時間革新派和黃衫軍中有大批人手被安全局圍捕,一定是你通風報信的了。”
黎潮德吃了一驚,連忙否認道:“我……我在革新派中隻是基層幹部,哪裏知道那麼多情報呢?前段時間的那次大搜捕是你們自己的一個中層幹部叛變投靠了安全局,跟我……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的。”
石小陵察言觀色,看出黎潮德多少有些言不由衷,估計之前對革新派黃衫軍的大搜捕一定也與他有些關係。不過此時並不是研究這些問題的時候,石小陵命令道:“快點開車,我們立即返回首都。”
黎潮德不敢怠慢,連忙發動汽車往首都方向開去。一路上黎潮德一邊開車,一邊不斷用言語試探旁敲側擊,千方百計想從石小陵口中打聽出一些消息,以便回去後可以上報立功。可惜石小陵卻不為所動,隻管自己思索著該如何從西郊的大片別墅區中找出關押茅維方的地點。
黎潮德見石小陵對自己不理不睬,後座的朱江則自顧自閉目養神,不禁有些無趣,他苦著臉說道:“石長官,我這次陪你來南郊辦事,要是事後被上司知道了,一定會受到重罰的。你好歹也透露一點消息給我,讓我對上司也好有個交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