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輛豪華的防彈公務車緩緩駛入了這棟住宅的正門,袁懷亮與王恒軍先後從車上走了下來。李康一見是袁懷亮來了,連忙迎了上去,卻被眾多全副武裝的特勤組人員攔了下來。
李康無奈之下隻好衝著袁懷亮大喊道:“懷亮,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你的手下都發瘋了嗎?為什麼派這麼多人包圍我這裏?”
袁懷亮遠遠看了一眼正在大喊大叫的李康,臉上卻是毫無表情,他拿起手中的對講機說道:“大家聽好了,我確信這個袁亞非就是革新派的首領李康,他是當今政府的頭號公敵,我要你們立即將他拿下。如果李康及其手下膽敢違抗拒捕,你們可以將他們立即就地正法!”
李康聽到了袁懷亮的指令後有如五雷轟頂,怎麼也沒想到連袁懷亮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眼看眾多特種部隊已經一擁上前,而自己的手下顯然寡不敵眾,要是公然拒捕的話必然會被盡數殲滅。李康情急之下一邊吩咐手下不要輕舉妄動,一邊繼續大叫道:
“懷亮,你一定是搞錯了!我是你的堂叔袁亞非啊,我怎麼可能是革新派的李康呢?大家都不要亂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由於李康並沒有下令開火拒捕,他手下的警衛在眾多特種部隊的步步進逼下看出雙方的力量對比太過懸殊,不得不先後繳械投降。李康一看形勢不妙,一邊後退一邊衝著袁懷亮大喊道:“我要求見大元首,我是冤枉的!你們沒有權利抓我的!……”
正在這時,後花園的一處花壇中突然有一個蓋子衝天飛起,隨後一個人影從花壇中隱藏的地窖入口一躍而出,嚇了大家一跳。特勤組中有人認出從花壇中跳出來的是石小陵,連忙通過對講機告知了前麵的袁懷亮和王恒軍。
原來石小陵在為茅維方去除了身上的鐐銬後立即開始運功對付地窖通道中的兩道鐵柵欄,這兩道鐵柵欄雖然厚重,終究不是完全實心的鐵閘,很快就被石小陵的三陽真火拉開了兩個大大的缺口。石小陵與茅維方穿過鐵柵欄後很快來到了地窖出口處,他運起烈火神拳一拳將地窖的蓋子擊飛,隨後就飛身躍了上來。
此時袁懷亮已經命令手下將李康銬住,隨後就帶著李康與王恒軍等人一起來到後花園查看。
李康一看到石小陵與茅維方都已先後從地窖中爬了出來,頓時麵如死灰,隻是他怎麼也不明白袁懷亮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由於心中始終抱著一份僥幸,李康繼續辯解道:
“懷亮,你聽我解釋,其實我的手下碰巧抓住了茅維方,我正想明天將他移交給你們,結果你們就找上門了。至於石小陵,我想他一定是來營救茅維方的,你們快點把他們抓起來好了!”
“懷亮,我們是多年的生意夥伴,在一起賺了很多錢,我還是你的堂叔,我怎麼可能是什麼革新派的人呢?一定是有人造謠汙蔑我的!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嗎?有什麼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解釋清楚的,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別人的誣告啊!……”
然而袁懷亮卻對李康的喋喋不休完全無動於衷,他和王恒軍快步走到石小陵麵前說道:“我們已經將李康及其黨羽全部抓捕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石小陵早已將李康的狡辯聽在了耳中,他對著袁懷亮微一點頭,說道:“很好,接下來你隻要讓人仔細搜索李康的住所,尤其是靠近南側陽台的那個房間,應該就可以發現李康用來易容的麵具了。這裏有這麼多李康的手下,你們安全局隻要好好審問,袁亞非到底是不是李康就一清二楚了。”
袁懷亮立即按照石小陵的指示命人去搜索李康的臥室,並讓安全局的特工將李康的親信手下押回去嚴加審問。
李康見袁懷亮對自己的申辯完全無動於衷,反而是對石小陵的話言聽計從,不禁目瞪口呆。眼看大勢已去,再想要否認自己就是李康隻怕已經很難做到,李康念頭一轉央求道:“懷亮,其實我加入革新派是有苦衷的,你聽我說,我對革新派的秘密架構知道的一清二楚,隻要你放過我,我會把革新派與黃衫軍的底細全都告訴你的,我會幫你把他們一網打盡的,懷亮……”
袁懷亮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人先將李康押在一旁,他自己與王恒軍則靜靜站在石小陵身前,等候著石小陵的進一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