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這一句有些結巴的嘲諷,趴在地上的澹台風,重重的喘了口氣,手上的拳頭頓時捏的啪啪作響,憤怒的火焰更是差點灼穿了他墨色的雙瞳。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自己不行。一隻連話都說不清楚的野獸,竟然也敢這般嘲諷自己,而且那野獸高昂頭顱不可一世的模樣,分明也沒將自己放在眼裏。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喝一聲,澹台風雙手用力一撐,一個反彈便是又站直了身子。
“臭狗熊!馬上就讓你知道澹台爺爺的厲害。”站直身體的澹台風,憤怒的大喝了一聲,完全將之前暴君熊哪一重重一掌帶來的傷痛拋之腦後,舉起憤怒且邦硬的拳頭,直直的又砸向了暴君熊。
這一次暴君熊甚至懶得用巴掌去擋,宛如肉盾的身體,直接接下了這一拳。然後是“砰”的一聲清響落下,暴君熊腹部便是微微起了一陣晃動,不過晃動完之後,暴君熊拍了拍胸脯,依舊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倒是苦惱了澹台風,那本是接近全力的一拳,竟像是砸進了一個漩渦,磅礴的力量被吸收不說,此刻那隻出拳的右手似乎也卡在了暴君熊的腹部。這是個尷尬的情況。
當然暴君熊完全沒有給澹台風再做攻擊的打算,在澹台風另外的一腳或是一拳還沒打過來之前,暴君熊又是狠狠的拍出一巴掌。這一巴掌帶著雄厚的念力,直接將澹台風拍到了十幾米開外的一顆硬木之下。
好在在那巨大巴掌落在身上之前,澹台風瞬間開出了九念金身,不然單純依靠肉身接下這一掌,澹台風八成會被拍散架。
“噗!”即使是開了九念金身,正麵接下暴君熊這一巴掌,還是讓澹台風十分的吃不消。依靠著硬木澹台風無比艱難的又站了起來,不過剛站穩腳,卻又馬上俯下身子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要……”依靠在另一棵巨木之下的窮奇,正要出聲喝止一人一獸的爭鬥,不過卻被突然從樹梢飄飛而下的玄尊給叫住了。
“不用管他,讓他戰!”玄尊望著硬木之下艱難支撐的澹台風,目光裏沒有絲毫同情:“要麼念生,要麼念死,這一切隻能靠他自己,我們不能幹預!”
“可是……”窮奇還想繼續喝止,然而玄尊突然射來仿佛落入冰窟的目光,卻是讓它猶豫了下來。
“可是什麼,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你應該尊重他的選擇!”玄尊虛浮的臉上有些狂躁,虛晃的雙眸變得更加的冰冷。
“但是他的生命關乎本王的生死!”窮奇並不懼怕玄尊的目光,猶豫一下之後,昂起頭顱依舊是表示抗議。
“那便是隨你,不過你也不一定叫的住他們。就算你叫住了,那臭小子也不會感激你!”玄尊不再阻止窮奇,緩緩收回了冰冷的目光,卻是帶著尖酸的語氣又數落了一句:“什麼兄弟,不過是一隻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野貓,虧他還這般信任你。看來這次的修煉隻得作罷了!”
“夠了!”窮奇終於也是受不住玄尊的說落,嗷嗚的咆哮了一聲,竟是選擇了妥協,不過它高昂的頭顱卻是不卑不亢:“臭老頭,本王從來不是苟且之徒,今天便是拿命賭一賭又如何?”
“那就坐著看好戲吧!”見得窮奇妥協,玄尊的目光微微有了緩和,轉而投向澹台風的時候,也是多了一份熾熱:“強者之路,注定九死一生,我們應該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