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這般沉重的代價,即便是最終獲得勝利,僥幸之餘,澹台風內心還是比較難過的。
而如今唯一能找點慰藉的辦法,便是搜刮已經死去的白武斌。
怎麼說白武斌也是距離武宗一步之差的強者,相信囊中也不會太羞澀。
或許搜刮死人是一種不地道的行為,不過澹台風心裏確實沒有一絲愧疚感,換個角度來說,如果是自己是失敗一方,白武斌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要明白,白武斌要殺他的原因,一半是為了得到窮奇。
所以對於白武斌的搜刮,澹台風臉上沒有一絲不適之感,更多的卻是理所當然的期待。
說不定這白武斌身上還有意向不到的驚喜呢。
先是在白武斌頗為狼狽的身上掃視一番,然後澹台風便是毫不猶豫的蹲下身子,伸手在白武斌身上開始搜尋。
所謂財不外露,澹台風掃視了幾遍,也未從白武斌身上發現任何蹊蹺,所以才動手搜尋。
不過澹台風在白武斌全身上下來來回回搜尋了好幾遍,除了搜出幾枚閃閃發光的金幣,便是許久都再無收獲,這讓他不免就有些惱火了。
實在是難以置信,一個堂堂的巔峰武師,全身上下就隻有幾枚金幣,這說起來也忒寒酸了吧。
即使一枚金幣相當於修武大陸,普通家庭半月的收入,但對於修武為生的修武者,更是修為達到武師的人來說,那是遠遠不夠的,澹台風不相信白武斌僅僅依靠這點繼續來勉強度日的。
不過也由不得他不相信,他又來來回回搜尋了幾遍幾乎把白武斌的衣衫都扯爛了,依舊是一無所獲。
“堂堂巔峰武師,全身上下居然就隻有幾枚金幣,真是特麼的寒磣!”澹台風不免有些沮喪,有些無奈的掃視了一眼已被自己“蹂躪”的不像樣子的白武斌,竟是忍不住啐罵了一句。
“說不定他把自己的財務藏在什麼不顯眼的位置呢?說起來你也好不到那裏去,別人身上至少還有幾枚金幣,你自己甚至連衣服都沒得穿。”站在一旁的窮奇,原本是出聲寬慰,不過下一秒眼咕嚕一轉,竟是有些“不懷好意”的盯著下身暴露在空氣的澹台風不屑一笑。
由於是用獸皮簡單編製的衣裙,所以此時的澹台風,下身倒是有很大一部分暴露在空氣之中,不過他常日的修煉,原本雪白的肌膚,也磨礪的一片黝黑,身體雖然單薄,全身上下倒也是肌肉鼓鼓,所以那雙長腿,看上去倒也沒有性感,多的是野蠻。
也難怪玄尊會說他變得像個野人了。
說起來,澹台風的搜刮其實有一半也是衝著衣物去的,此時窮奇一提此事,饒是臉皮厚如城牆的澹台風,也不免有些尷尬。
如果自己就穿著這麼一身回去見自己爺爺,估計見不到自己爺爺,也該被別人誤做野獸怪人驅逐了,所以他得換一身行當。
他可是鐵骨錚錚的男子漢,可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蠻人野獸。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這白武斌除了身上穿的這一身堪稱華麗的著裝,身上似乎並沒有再多的衣服,原本澹台風期待的包裹,似乎也絲毫見不得眉目。
看來這白武斌真是一窮二白了,隻是澹台風有些不甘心的是,難道自己真要扒下那滿是血跡,且有些破爛不堪死人的衣物著裝?
不不不!澹台風搖搖頭否定這個想法,雖然白武斌罪該萬死,但是畢竟也算個修武強者,死後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留的,就這樣一絲不掛的暴屍荒野,還是很不雅觀,也不符合澹台風的處世為人的標準。
當然那些隻不過澹台風的自我暗示,真正的原因,還是他自己嫌棄那髒亂泛著血腥臭氣的死人衣物,澹台風可不是什麼救苦救難的再世觀音,他的人生信條從來都是:人敬一尺,我敬一丈,人犯一次,十倍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