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吸幹了一衛的念力,那隻巨手依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隨著一衛最後一聲絕命的嘶吼落下,便是可以清晰的見得,緊接著無數鮮紅的血液,在那股強烈的吸力之下,自一衛的體內,便是瘋狂的流入了那巨掌之中。
沒錯,是血液,在吸幹一衛體內的念力之後,那邪惡的手掌,還要吸盡人身上的血氣。
“差不多了!”直到那一衛在不斷的吸扯之下,逐漸收縮的隻剩一張皮包著骨架的身體時,那男子眸子裏閃過一抹殘忍的冰冷,這才緩緩收回了手,逐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而隨著他手裏的動作停止下來,那吸奪念力,吞噬鮮血橫亙在一衛頭頂的巨大手掌,微微在空中閃晃了幾下,也是直接從空中消失了。
一衛還坐立在地上,但那幹癟的人皮緊貼著骨架,一雙深陷的眼眶空空如也,原本豐實的身體此刻瘦骨嶙峋,前後對比巨大的反差,此時反而給人一股無法用言語的驚悚。
“這……”澹台風早就發現了端倪,而當他取消九念金身,睜開雙眼看見變成這般模樣的一衛,心底竟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恐懼之感。
緊接著一陣風吹過,那一衛的身體,如若紙屑一般,竟是直接從澹台風眼前被刮走。見得這般情形,澹台風不知是該悲還是該喜,一時竟是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我的小寶貝,你沒受傷吧,你若是受傷了,血液不完整,那可就不好了!”就在澹台風愣神之時,一個妖異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卻是讓他直接回過了神來。
“你是誰?”澹台風立馬抬頭,旋即一個舔著嘴角,麵相如妖的男子便是落入了他的視線,正是那名收拾掉一衛的男子。
而在目光接觸那名男子的一刹,澹台風的胸口卻是劇烈的一抽!
這不正是之前阻止他逃走的武宗嗎!終於是按耐不住出來了。
“混賬小子,這可是我們副教主,豈是你有資格盤問的!”倒是沒等那命男子回話,之前的老農卻是率先站了出來,他朝澹台風大喝一聲,借著身後副教主的威勢,卻是不忘耀武揚威!
“我不太喜歡和豬狗不如的人說話!”而對於這老農,澹台風卻是沒有絲毫辭色,甚至都懶得去看一眼,表現的無比輕蔑。
“你……”那老農很明顯是被激怒了,可能是太過氣憤,一時竟是有些語塞。
“廢物東西,不要打擾本座與本座的小獵物談話,再敢廢話,我便索性連你一塊殺了!”而緊接著空中那名男子的清冷妖異的一聲言語,卻是直接讓老農從無限的憤怒跌入無盡的恐懼。
“是!小人……知……錯了!”老農膽戰心驚的跪伏在地,額頭深深磕在副教主腳下的土地上,身體顫抖不已。
他可不想死,若是時光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插這口,一衛的死,他可還曆曆在目,那股深入骨髓的驚悚,也還深埋在心底。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澹台風沒心情去管那老農的死活,反而對這一幫子人的身份,十分的好奇,而對那淩空而立的男子,他除了好奇其身份,內心亦是有著頗為強烈的忌憚之感。
“作為已經到手的獵物,告訴你我們的身份倒也無妨!”從始至終那男子看向澹台風的目光都隻有無盡的火熱,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其有龍陽之好。
“這些都是我血魔教的教徒,而我,正是血魔教副教主易別生!不過本座更喜歡別人叫我另外一個稱呼,叫什麼來著?對了,叫幽冥鬼手!”那男子緩緩降落在了澹台風身旁,然後舔著舌頭在澹台風脖頸處貪婪的呼吸著,其後更是肆無忌憚的在澹台風耳邊吹著熱氣低聲調侃。
男子那略顯低沉的聲線,深幽如鬼、詭異如妖,也是令得澹台風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