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消失,就好像這扇門從來就沒出現過一般。
“副教主大人,請慢用!”看著眼前已經消失的大門,以及那已經被虛幻大手抓到門後的少年,老農恭敬的一彎腰,嘴角噙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之後,便是緩緩的向後退了下去。
老農的任務已經完成,獵物也送到了獵食者的口中,接下來便是等獵食者用完膳後,賜予自己豐厚的獎勵了。
“老子終於不用再做吃力不討好的車夫了,也不用再他娘的帶著麵具做別人了!”老農背過身子,一步一步朝著酒店的正門走去。
而在他踏著已經帶著充分驕傲的腳步同時,他用手重重的抓了一下自己脖子處的一塊枯皮,緊接著竟是連帶其臉上的那張蒼老的麵皮,也一塊給扯了下來。
一聲痛快的大罵之後,老農原本蒼老的聲音不見了,卻是變得略為有些雄厚,並帶著強烈的磁性,明顯的是一名青年男子的聲音。
而那張蒼老的麵皮被扒下之後,一張透著病態蒼白卻也稱得上俊逸的麵頰,亦是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
與此同時在諾大的祭法台上,原本陷入絕境的澹台風,此刻似乎又得了一次細微喘息的機會。
當然在喘息的同時,澹台風更是被眼前發生的詭異一幕,所深深震撼。
沒錯,就在剛剛!
原本以為自己要被吸幹血液的澹台風幾乎都無力掙紮了,然後就在易別生獠牙正要再次沒入自己脖子處的肌膚之時,他卻轉移目光向了祭法台後方的一片空蕩。
然後澹台風便是聽見易別生一聲亢奮到近乎癲狂的大笑,緊接著易別生對著祭法台後方的空蕩處,輕輕的撥了撥手掌,就像撥開雲霧一般,旋即一道詭異的大門便是出現在了那片祭法台後方空蕩的空氣之中。
“這是?”那大門隨著易別生手中撥動的動作,亦是緩緩開合著,而當大門徹底的開合,大門之外顯露出了一片另外開闊的場景之時,澹台風終於是忍不住驚詫出聲了。
這易別生是打開了空間嗎?澹台風震驚無比,傳說那些天地留名的強者,便是隨手能撕空裂地,
創造空間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澹台風從來沒聽說過那個武宗具有撕裂或者創造空間這個本事,難不成這易別生實力還遠在武宗之上?
一想到這,澹台風內心震撼,便是又加重了幾分,以至於連掙紮的心思都幾乎喪失了。
若易別生真要是強過武宗,達到了更高級別,就算自己全力開啟了九念狂神,怕是也無濟於事了。
“我去他大爺,難不成這吸血變態是戰王或者戰尊不成?”易別生突然顯露的一手,著實對澹台風內心造成了不小的衝擊,以至於他的內心甚至產生了強烈的恐懼之感。
不過就在澹台風詫異不已的時候,易別生又是微微伸出了手掌,緊隨著易別生手掌輕輕一推,旋即一股暗黑的念力便是瘋狂的在其跟前凝聚成了一個虛幻的大手。
易別生手中的動作又轉向了拿捏,隨著一抹得意的獰笑放肆的勾勒在他的臉上,一轉眼那大手竟是直接飛出了大門之外。
而等到易別生做出收手的動作,那大手也仿佛是收到了指示,也是直接從那門外收了回來。
不過這一次回來的巨大虛幻手掌之中,在一絲半透明陰霾的掩映之下,卻似乎是多了一些東西。
澹台風仔細端詳了一番那虛幻手掌,終於也是微微將那手掌之間看得了詳細。
準確來說那不是器物,當是一個人的身影,不過那暗黑念力凝聚的虛幻手掌,雖然並不算一片漆黑,還留著一些微微的透明,但也著實很難透過暗黑念力徹底看清手掌之間的情形。
澹台風唯一知道的,那便是又有一個倒黴鬼要遭殃了。
不過易別生這一手雖然霸道淩厲,卻也不至於直接要了那個人的性命,因為這易別生要吸的可是活生生的人血,死了可就沒有意義了。
“又是一個武師!哈哈哈哈!今日本座必將突破武宗,達到戰王之境!真是天助我也!哇哈哈哈哈!”而當易別生將虛幻收攏到自己跟前之時,他突然敞開雙手,高昂著頭顱望著天空,竟如瘋魔般癲狂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