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爆!爆!”當這個微笑倒映在窮奇的血眸之中時,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對著光球便是急切一陣咆哮。
本來是打算讓光球碰撞到易別生後自己爆炸,那樣的威力便會得到最大的發揮。
而當看到易別生的詭異微笑時,他才知道,再遲一點引爆恐怕就來不及了。
然而已經沒有恐怕了,是真的來不及了。
四朵光球還沒有爆出絢爛的血光,幾道幽暗的刀影閃過,仿佛菜刀切西瓜一般,一柄攜帶著磅礴念力的鬼刀,在易別生跟前彎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直接將那四個光球斬成了虛無。
是的,直接斬成了虛無,甚至連那光球即將的爆裂都直接壓了下去。
“怎麼可能?”窮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著此刻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散發著強烈幽光長刀的易別生,怔怔出神。
明明自己已經引爆了四個光球,為什麼易別生還能直接將他的赤練血爆斬掉,而且他也從沒聽說過,刀能斬滅爆炸的。
“雕蟲小技也想傷到本座?下麵就是狂歡時刻!”窮奇的反應易別生完全沒有放在眼裏,妖異的臉上反倒是跳動起強烈的不屑之意。
而此刻他的身後,那個原本隻有輪廓的鬼影,已經徹底凝實,一個戴著黑色王冠的鬼頭,此刻在窮奇眸子裏跳動的格外驚悚。
“希望你的血,能夠和冥王的胃口。”易別生注視著窮奇,又是一陣令人汗毛直豎的冷笑。
隻不過在冷笑的同時,易別生的手上卻還做了其他動作,他竟是很隨意的將自己那柄泛著幽冥寒光的長刀,往身後甩刺了出去。
大約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拖帶著南宮婉兒以及澹台風,已經跑了距離易別生兩三百米距離的冷逍遙,眼前突然幽光一閃,一柄長刀從天而降,便是剛好插在了他即將落腳的青石板裏。
“再進一步死!”緊接著冷逍遙耳邊,便是響起了一個帶著強烈殺機並頗具威脅的聲音。
冷逍遙不敢再輕舉妄動,剛剛那把長刀,是貼著他的胸口落下的,然而他卻絲毫沒有察覺,若是之前他多邁一步,此刻應該也已經成了一具斷腳的屍體。
他現在還真不敢對易別生的話置若罔聞,除了感受到那柄長刀氣息格外的詭異意外,身後漂浮著一個巨大鬼頭的易別生,更是讓他惶惶不安。
就算是隔了三四百米,一股冰冷幽暗的念力威壓,就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一般,一直將他牢牢的抓握在手中。
在那股黑色陰霾開始遮掩天空時,冷逍遙就有這種感受,此刻那股陰霾已經徹底遮天蔽日之後,冷逍遙的這種感受便是更加的強烈了。
他不敢動,之前有窮奇拖延,易別生對他的行動無暇顧及,所以他才敢動逃跑的心思,但是現在易別生的注意力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還打算跑,那就真是跟自己小命過不去。
不誇張的說,隻有兩成實力不到的冷逍遙,這個狀態的易別生隻要手指一動,他便會身首異處。
是的,此刻的這個狀態,正是易別生的巔峰狀態,正是馬力全開的狀態。
為什麼這麼說呢?那個鬼頭以及那柄長刀就是最明顯的標致。
那個鬼頭正是冥界冥王的虛像,而那柄長刀也正是冥王的佩刀、
凝聚了冥王的虛像,對於易別生來說,那便是擁有了源源不斷的幽冥之力,但是凝聚的前提便是要消耗自身幾乎所有的念力。
而對於易別生來說,幽冥鬼氣便是要比他的念力強了十倍不止,隨手的動作之間,便是都帶著隻屬於幽冥的吞噬腐蝕之氣。
更重要的是,自己還能祭出冥王才能使用的幽冥鬼刀。
那柄擋在冷逍遙跟前的長刀,正是幽冥鬼刀。
這柄鬼刀傳說隻有冥王才能發揮全部威能,威力更是不必說,而這柄刀最厲害的地方,卻是能將一切斬為虛無。
剛剛被斬滅的光球便是很好的例子。
當然這柄刀強是強,但也要龐大的幽冥力支撐,才能使用,要清楚,隻是使用,即便凝聚了冥王的虛影,擁有了源源不斷的幽冥力,但是這柄刀,易別生也隻能簡單使用。
而如果沒有幽冥力使用這把刀,下場將會十分淒慘,便會被這把刀吞噬的一幹二淨。
隻要能簡單使用這把刀,對於易別生來說已經足夠了。
此刻他冥王護體的狀態,再加上幽冥鬼刀,即便對上普通的下品戰王,也絲毫不會落了下風。
“你打算怎麼死呢?”攔住了冷逍遙後,手一揮又收回刀的易別生,望著窮奇,臉上露出了十分殘忍而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