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澹台風突然的蘇醒,以及那徒然的爆發,令冷逍遙仿佛活見鬼的大吃了一驚,很快冷逍遙的卻是掩上了同情的悲傷。
的確足夠的悲傷,親眼看見自己的夥伴被斬殺,那種感受,撕心裂肺也不足以形容。
隻是冷逍遙沒有去安慰澹台風,現在這種時候,說再多話也沒有意義。
現在的澹台風與易別生,已經不是仇敵那麼簡單。
不死不休怕都不能概括。
跪在地上的澹台風,麵容扭曲,雖然沒有落淚,但那仿佛能滴下血的雙目,卻無時無刻不再表達他的憤怒。
然而獸死不能複生,刀光已經斬過了窮奇的頭頸。
“傷了婉兒,殺了我的兄弟!你......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了嗎?說真的,我自打出生一來,從來沒有今天這般憤怒過!就是聶玄冰那個賤人那般對付我,也沒達到現在這個程度!”
突然的,澹台風將頭低向了胸口,一時發絲散亂垂下,宛如癲狂了一般。
他清冷的言語,一字一句,不是咆哮,卻落地有聲!
然後是一股,令冷逍遙以及易別生都震驚的念力威壓,恍如潮漲一般,以澹台風為中心,瘋狂向四周蔓延開來。
冷逍遙沒有看出太多端倪,隻是這股暴增的威壓,卻是壓得他喘不來氣了。
“澹台兄,你......沒事吧!”看著低頭跪伏在地,宛如瘋魔的澹台風,冷逍遙十分不安,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這股氣勢顯然不是澹台風這個級別所能釋放出來的,冷逍遙猜測澹台風可能用了什麼更強的增幅戰技,不過之前的那個增幅都快要了澹台風的性命,這一次,澹台風當是必死無疑。
夥伴的死,的確讓人來過,不過一言不合就玩命,著實不是理智的做法。
雖然這個狀態的人,也應該沒剩下多少理智了!
不過冷逍遙想不明白的是,之前聶玄冰那般打壓,外加三四年的同門的辱罵嘲笑,澹台風都忍了過來,現在為什麼就突然忘了來日方長的道理呢?
“你快走吧!如果還能活著離開這裏,下次一定登門道謝!”聽得冷逍遙的問候,澹台風沒有過多的言語,冷淡的言語了一句,便是伸手示意冷逍遙離開。
“澹台兄,留得青山在.......”冷逍遙有些掙紮!
“滾!”換來的是澹台風無情的驅逐,幾近癲狂的澹台風,可不管青山不青山。
他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易別生!
“那澹台兄保重!”冷逍遙知道多說無益,看了一眼澹台風一眼,頭皮一硬,便是托著南宮婉兒向著與易別生相反的準備逃跑。
不過他腳尖生風剛要飛逃,腋下卻是傳來了一陣掙紮。
“冷師兄,快放下我,我要和他一起!”這個聲音是南宮婉兒,不過此時少女顯得卻是虛弱無比,隻是那蒼白的臉上,有著難以言喻壯烈的堅決。
君生妾不死,君亡妾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