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找到的線索,到這裏特碼的也斷掉了,怎麼能讓我不惱火。我也知道將這股火撒在人家陳隊長身上有些過了,可是我此時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沒辦法控製。
陳美琪隊長沒有繼續勸說,隻是讓我冷靜一下,她跟隨來的警察調查天花板上那個死字。不多時鑒證科的人也來了,為了不引起騷動,都是秘密進行的。一切都完事之後,陳隊長走到我床邊:“張先生,你好點了沒有。”
我衝著他很是無奈的一笑:“剛才是我太過激動了,不好意思。不知道案子進展的如何了,林子宣抓到沒有?”
“他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頭緒,我們已經全網通緝了,可沒有任何的線索。”說道這個,顯然陳隊長的語氣也透著懊惱跟無奈。
我頹然的點頭,畢竟是命案,豈是那麼容易破案的:“希望能早些抓到他,也好讓我們放心。說實話,他真的沒必要對我們下手,我們雖然與他發生了衝突,可是他身份已經很明確了,何必要多生事端呢?”
“這也是我們想不通的事情,不管如何他都是第一嫌疑人,就算你們見到他真麵目,當晚你們沒能被他殺害成功,他就沒有任何必要殺人滅口才對。”陳隊長也對此表示很不解。
“哼,我隻能說他是一個變太瘋狂的家夥,心理有問題。”我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個時候底下的警員彙報了搜查情況之後,陳隊長對我說:“我會留下警員在醫院,如果有任何問題,及時聯絡他,他會保護你的。”
我忙不迭的點頭稱好,畢竟有人保護總好過我在這待宰羔羊來的好。留下了警員的號碼,目送他們離開,整個病房又剩下我一個人了,警員則變裝在護士站隨時觀察來往的人員還有企圖靠近我所在病房的人。
也許是心理作用吧,有了警員在,我這提著的心好像也平穩了一些。可能折騰的太厲害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我是被尿憋醒的,拄著拐朝衛生間走去,忽然無意間發現門口竟然有一個信封。
我疑惑的撿了起來滿臉的疑惑,上完衛生間之後回到床shang打開,看完上邊的內容之後,我整個人汗毛直立。
上邊的內容是一則下單信息,這個人要下單讓我去本市一所荒廢橋洞直播。但是鑒於我受傷,所以期限設定為一個月之後。
當時看完我的內心無比震驚,這個人知道我受傷我不覺得奇怪,但是他竟然知道我傷勢程度,這就讓我感到心思極恐了。我的傷勢確實不算嚴重,一個月足以打開石膏自己行走了,可見他調查過,可是患者病誌都在醫生手中,他是如何得知的。
我將信收了起來,並沒有去聯係那警員將這件事告知。因為這寫匿名信還能投進來,可見對方做足了準備,及時調查也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最主要的是按照死亡直播的約定,但凡有人下單,我是必須要接的。
如果他立即讓我直播,我還能以受傷來拖延,但是他給足了我恢複的時間,顯然就是不想給我拒絕的機會,當真是思慮周全啊。看來,這個單子我是必須要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