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咆哮了很久,可是也隻是咆哮,沒用任何用處。凶手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並沒有出現。
當我給美琪打電話,將這裏事情告訴她的時候,想象中狂風暴雨一般的生氣大罵自然接踵而來。我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我知道事情怪我,我心裏很難受。
我在質問自己,是不是之前將信的事情提前告訴美琪,王琳的悲劇就不會出現了呢。這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啊,就因為我的判斷失誤想要自己抓住凶手,結果導致王琳的慘死呢?
麵對我的無話可說,美琪也沉默了。她也許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重了,最後軟下來說:“你趕緊回家休息去,這邊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的,最近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等我忙完了再找你算賬。”
雖然還是一通數落,可是讓我感到很溫暖,很開心。
西瓜看著我,好像是在等我拿主意一樣,我歎口氣看了看背後的廠房,裏邊那具已經流幹了血,冰冷的屍體:“走吧,這裏已經不需要我們在這了。”
沒有回家,我跟西瓜去了酒店,打算住一晚上再說。進入酒店房間,原本以為夠累肯定直接倒頭就睡才對,不曾想兩個人坐在床上互相對望,久久之後搖頭苦笑。
這個夜晚注定是不眠之夜,剛剛發生了如此恐怖的事情,還死了一個人,如何能睡得著。半響,西瓜打破了沉悶:“瞳哥,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琳如果是凶手還算好解釋,如果她不是,如此凶殘的死法,怎麼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呢?”
“也許王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亡的呢?”我緊緊的盯著西瓜,眼神有些嚇人。
西瓜臉上的表情明顯一僵想到了一個可能,隨即歎口氣:“我也不太相信王琳是凶手,因為太多不合理的地方,除非她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是啊,恐怕凶手也是跟引出我一樣將王琳也引到了這肉聯廠。然後迷暈她,將她吊在了鐵鉤上,開膛破肚!”我不知道此刻的我是如何說出這番話的,語氣平靜的讓我感到害怕,但是我很清楚,此刻我的內心就好像被人一把抓在手中,狠狠的捏著。
“那也就是說,凶手還是躲藏在暗處沒有出現,這對於我們來說可並不是一件好事啊。”西瓜語氣中滿是擔憂。
我同樣很清楚,凶手能出手一次兩次,就能出手三次。他到底什麼時候會鬆手,是殺了我才甘心嗎?
“希望美琪能盡快的將他抓住,也免得再有人慘遭毒手啊。”我歎口氣,我是無能為力了,所有的希望都在美琪的身上了。
回去後,我還是將那兩封信交給林浩,讓他給美琪好了,也許上邊有指紋什麼的,可能會對抓住凶手有所幫助也說不定。
跟西瓜聊了很久之後,困意也漸漸的上來,我們連衣服都沒脫就直接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林浩給我打來了電話:“張瞳,你在什麼地方,你沒有回家啊?”
“昨天太晚了,我跟西瓜在酒店呢,是不是有凶手的線索了?”我急忙的問道,西瓜聽我這麼說也湊過來,聚精會神的等著林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