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泰隆再次醒來的時候,感受到的卻是柔軟的床墊和一種從未聞過的清香
泰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少女清秀的臉龐。
“這……是哪?”泰隆想起身,傷口傳來的劇痛卻讓他重新躺了下去。
“你傷得很重,別亂動,我來給你包紮。”女孩的話語如一絲春風,吹入泰隆的心中。他,竟難得的感到了一絲溫暖。他閉上眼睛,任由女孩給自己包紮著傷口
艾瑞莉婭此刻心中卻很亂:她已經看到了少年身上的緊緊綁著的無數飛刀,他,究竟是什麼人?
“哼------”泰隆感到傷口傳來一陣劇痛,發出了一聲悶哼。艾瑞莉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趕忙忙放輕了些。
“已經包紮好了,現在好好休息吧。”艾瑞莉婭準備起身離開。
“謝謝你。”泰隆反常的突然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轉過身,臉上掛著一絲紅暈,聲音卻很清冷:“艾瑞莉婭,你呢?”
“泰隆。”
泰隆躺在床上,鬆了一口氣。看現在的情形,他還沒有被人發現。可,那個女孩,自己居然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難道不怕她告發自己嗎?或許,是他在女孩的眸子中,看到了一絲純淨,讓他開始相信人心
晚上,泰隆捂著傷口向艾瑞莉婭告別,“你還會回來嗎?”女孩仰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依舊是那樣的純淨,卻多了幾分感傷
“我會的,戰爭結束,我就回來”他不忍心讓她傷心。
突然,殺手的直覺讓泰隆感到了危險。
“小心!”一把飛刀劃破靜寂,飛向艾瑞莉婭。他急忙拉著少女閃開。“暗影突襲!”在一片飛刀亂舞的華麗光彩下,泰隆拉著艾瑞莉婭隱去了身形
刺客還未反應過來,飛刀已經刺穿了他的身體,“特使,怎麼會……”
“趕快回去吧,現在很危險,戰爭結束,我會回來找你的”嗅著少女秀發的清香,泰隆說道
看著艾瑞莉婭回到房間,泰隆轉身準備離開:“這次任務,用了太長的時間。”
“你是杜克卡奧的人?”泰隆驚異地轉過身,看見裏托大師站在他的身後。
“你怎麼知道的?”
“那樣的招式,那樣的身法……隻有他。”
“你認識他?”“很早以前,在他還不是將軍的時候,”裏托大師歎了口氣,“保護好我的女兒,年輕人,你的眼睛早已告訴了我一切。”
“我會的。”泰隆握了握手中的彎刀短刃
夕陽染紅大海,落日的餘暉映上甲板,海風輕輕拂過泰隆的臉龐,映出他年少的臉上不應該有的凝重。他就這樣倚在護欄邊,任憑海風吹亂他的頭發,讀著諾克薩斯最新的戰報
艾歐尼亞人創建出了符文之地上最令人歎為觀止的致命武藝,但這僅僅隻是他們追求極致的表現之一。他們最卓越的劍術卻是誕生於防禦外敵入侵時的副產物。裏托大師是一位聲名遠揚的劍客,他受邀擔任過幾乎所有城邦的劍術教練。他的劍據說會呼吸吐納,而他的劍術更是受到了高度的保密。誰也沒想到,天降奇瘟,所有大夫都對此手足無措,
大師身染怪病,遽然仙逝了。裏托大師死後留下一雙兒女,澤洛斯成為了艾歐尼亞軍隊中的一名軍官,在諾克薩斯入侵艾歐尼亞的前夕前往德瑪西亞尋求幫助。在兄長返回艾歐尼亞之前,艾瑞莉婭被賦予了保衛家園的重任。當諾克薩斯大軍壓境之時,艾瑞莉婭隻得孤身迎戰。
盡管艾歐尼亞人做出了最大的抵抗,卻無回天之力,鐵騎過境,屍橫遍野。
當絕望的艾歐尼亞人在普雷希典巨台準備投降時,艾瑞莉婭卻高舉起先父的傳世之劍,誓死保衛家園直到兄長帶領援兵歸來。艾歐尼亞眾人大受鼓舞,繼續頑強抗敵。在隨後的戰鬥中,艾瑞莉婭受到了諾克薩斯黑暗巫師的詛咒。
在她生命垂危之際,“眾星之子”索拉卡試圖將她那消散的靈魂穩定下來。在不願放棄家園的強大意誌支撐下,艾瑞莉婭從垂死的邊緣蘇醒了過來。
就在此時,她父親的傳世之劍竟淩空懸立於她身旁。艾瑞莉婭對傳世之劍的異舉並不為奇,轉身投入戰場。傳世之劍環繞著她輕靈起舞,在諾克薩斯人的驚恐中將他們一一斬殺。傷亡慘重的諾克薩斯入侵者被迫從普雷希典撤軍。經此一役,艾瑞莉婭被任命為艾歐尼亞護衛隊長。
“那把劍狂亂飛舞,仿佛蘸血為畫。”——選自諾克薩斯戰地報告
“艾瑞莉婭,你長大了”泰隆吧戰地報告捧在心頭,閉上雙眼那雙澄澈而純淨的眸子又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