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紫噬說完那句話之後,虛影微微一震,而王家兄弟則是仰天長嘯,王逸長笑說:“好個狂妄自大的小子,別以為今日張師兄護佑你,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今日如果你低聲下氣,或許我會放過你。而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妄想挑戰我,十年之後便是你的死期。我想我家老祖為了我王家的臉麵也不會怪罪我以大欺小的,是不是張師兄。”
在王逸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便把臉轉向張天正,這分明是拿王家老祖來壓迫張天正。張天正微微一愣,淡淡地說:“既然師弟已經開口,十年生死台,我豈會阻止,隻不過如果誰在十年之內企圖對師弟下手,我雷鋒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張天正就是在警告王逸以及他身後的勢力,如果十年之內誰敢動紫噬那就是和整個雷鋒為敵,雷鋒的怒火不是那個人能夠承受的。
王逸臉色一沉,隨後笑著說:“這個請師兄放心,十年之內誰敢對師弟動手,那就是不把我王家放在眼裏。我王家雖然不是什麼超級門閥,但是也是有頭有臉的,趁人之危的事情王家絕對不會做。”王逸在心中嫉妒之極,一個新晉之人就能夠得到整個天雷鋒的庇佑,運氣真是太好。心中算計道:“即使他在妖孽,憑借自己宗境巔峰的實力一定不會懼怕他,更何況我已經觸摸到帝境的門檻,不用十年我必定踏入帝境初期。”
張天正的虛影看著黃勝說:“你是黃成敏師兄的後人?”黃勝聽到自己老祖的名字,身體微震,隨即仰首說:“是的前輩,我是。”
張天正隨口而說:“好,雖然天賦比不上黃師兄,但是那一副傲骨倒也得到黃師兄的幾分真傳。今日你所受的委屈,我會替你討回,黃師兄的後人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隨便欺負的。”一絲氣勢隨即壓向虛弱至極的王天。張天正嚴聲說:“王天你可知罪?”
王天被那股氣勢封鎖,直刺靈魂的痛,讓他不敢說一句謊話,即刻低頭說:“師兄在上,師弟知錯,還請師兄看在老祖的份上法外開恩。”王逸也是微微一愣,拱手說:“張師兄,舍弟年幼無知,還請師兄法外開恩。黃師侄之事我王家自會賠償,一定不會有愧於他。”
張天正麵色一冷,威嚴地說:“王天你以大欺小,肆意欺辱同門,按照門規當廢除修為逐出天一門,但念在你年幼無知,我今日法外開恩,便不以門規論處。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十年之內不可領取天一門一衣一物,並且以每年真傳弟子的份額賠償黃師侄。你們可有異議?”張天正臉色灰暗,一臉莊重的看著王家兄弟二人。
隻聽王逸一臉不屑德說道:“多謝師兄成全,我王家還不差這點東西,隻要舍弟無事,一切好說。”張天正模糊的臉上微微一笑,調侃地說:“既然你們王家財大氣粗,那就以十倍償還,今日之事就如此敲定,如果你們有任何異議可去掌戒峰探討。”
王逸臉色一沉,無奈地說:“張師兄你……好我們答應,如果師兄沒有其他吩咐,我兄弟二人便告辭。”隨即王逸拉起虛弱的王天匆匆離開。
此時張天正看著黃勝說:“這些年來,是我等疏忽,讓你們黃家淪落至此,真是愧對黃師兄。今日算是讓他們償還一下利息吧,他們欠你的還要你自己去找回來,這是我為什麼不按照門規論處王天的原因。
黃勝淡然地說:“師叔嚴重了,就是我家老祖在天一門之時也沒有借助過天一門的實力來壓迫王家,還不是一樣勢壓王家。黃家衰落並不關天一門的事,隻能說我黃家時運不濟,沒能再出一個像老祖一樣的人物。”黃勝雖然嘴裏這樣說,但是在心裏還是對天一門有不少的怨恨。
張天正有點無奈地說:“唉,事已至此說什麼都無用,但是今後你大可放心,在天一門沒人敢傷害你,包括王均一。”張天正轉身對紫噬說:“你很好,你叫什麼名字,從你身上我看到了黃師兄的影子。”紫噬卻是淡然一笑,他隻是紫噬天地之間唯一的紫噬,他不是張天正口中的影子。隨即開口說:“紫噬。”
張天正微微一愣,讚歎地說:“果然不愧為敢十年之後挑戰王逸的存在,冷傲不屈,是一代天驕,我開始相信老東西說的話了,我很期待。”紫噬根本沒想到他此時已經受到天一門高層的重視。紫噬依舊淡然,“或許吧。”“哈哈,這是老東西讓我給你的一些東西。”張天正說完之後,隨手拋出一團雷光進入紫噬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