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萬道,天地蒼然無情,我心亦孤冷,笑看世間百態生死,唯我道心不墜!”紫噬在識海中對著血老悠然說道。血老悠然而道:“不是這天,也不是這地,隻是這道,這是這人心,埋葬了千古,毀滅了萬世!”
“道,人心?!我的道,我的心,這無妄天地,無道滄桑,我心有道,定當噬滅,我心堅定,戰意可淩霄,可破輪回,今生,不破道,誓不還!”紫噬冷冽地說。隻是在不知不覺之間,紫噬的道心竟然又一次被錘煉,凝練如玉,堅定如磐!
不但如此,紫噬的心智和靈魂也變得更加圓潤,如珠如玉,光華慢慢內斂,剝落外層之後,定能照耀萬千光輝,光耀萬裏,波濤如瀾,在這無道世間,肆意吞吐揮灑。紫噬看著這慘烈的場景,越發的平淡,古井無波一般,似乎慘烈再也不能讓他的內心起一絲波瀾!
突然之間,西門飄影突然感覺到紫噬的變化,但又感覺出紫噬沒有變化,飄忽不定,若隱若現,捉摸不透。西門飄影心中驚詫地想:“果然是一個奇才,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之下靈魂頓悟,將來這九州風雲定會因他而改變!”
拓跋傲一身寒冰殺氣在體內鼓動,隱約之間有一種龍虎之聲咆哮而出。寒冰殺氣的包裹之下,他那顆以殺為殺的殺心,越發的冰寒,仿佛都將他自己給冰封,無盡的冰寒,慢慢蔓延,波及西門飄影。
“果然一個個都是奇才,在如此殘忍的情況之下有頓悟一個,有他相助,將來紫噬卷起九州風雲,也不會孤寂!”西門飄影幽幽地想。血老看著拓跋傲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紫噬說:“少爺,看來能夠獲得這份機緣的並不是你自己,你那兄弟,體質竟然達到覺醒的邊緣。看來那覺醒之法,真是為他們量身而做!”
黑塔則是黑著臉,一言不發,王雲升雙眼冰寒,冷看這一切,但是卻有一種不適應。
那些強者冷冷地看著這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對他們的傑作十分滿意。遠古宗派的後麵幾個散魔修者充滿興奮地看著這血腥的場麵,此時他們的血液都沸騰了。
一個麵色白皙俊逸非凡的年輕散魔修者倨傲地說:“就憑他們這些這些蠢人想坐收漁人之利,癡人說夢。”話出口是臉上露出明顯的陰戾之色,身上的戾氣迸發。
一個比較沉穩的黑衣散魔修者,臉上猙獰的蜈蚣傷痕抖動著,看著那個年輕的散魔修者不屑地說:“他是沒有啊,好在他們還能找到一群炮灰替他們送死,不過寶物還是別想了,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說完還高傲的冷笑。
那個年輕的散魔修者聽的出這事話裏有話,便不再說什麼,恢複了以前的神色冷冷地懸在半空,不過冰冷的氣息卻沒有減少。 那些遠古宗派的人就像消失了一樣,把自己最先發現的寶物拱手讓人了嗎?
在廣袤無比的荒古之原上,一條橫亙整個中心的山脈猶如一條麵目猙獰的遠古神龍,或凸或凹,千鋒所指,萬峰絕立,消失在瘴氣茫茫的天宇。山脈上方霧氣迷蒙是無盡的雲海,即是一個強者來到此處如果不小心也會迷失。
突然之間,玄弓紅光猛亮,就如同黑夜那劈空而出的霹靂那麼閃亮,天地之間再次出現異狀。被那聚靈陣禁錮的靈氣像是被什麼牽動了一樣,瘋狂擁擠而起,數萬年的積累,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那種驚天動地的氣勢,撼動著每一個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