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牆大院宮闈,閣樓宮闕,一象四季,粉麵含愁淡香甜,葉葉青步,留待無人悔恨!
紫噬一步一行,一種濃重的壓力立刻對著自己怒卷而來。如蒼龍嘯天,如白虎驚天涯,如白虹貫日,如血浪滔天,種種磅礴大氣立刻灌注而來。頓時,紫噬便感覺自己猶如被無數做巨山給壓住一般,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很困難!
西門飄影見到紫噬麵色難看起來,頓時伸手去抓紫噬。然而,還沒有等他靠近紫噬的身體,一股博大的力量直接翻卷而出,將西門飄影給卷飛,讓他重重摔倒在地。霎時,西門飄影跪地呼道:“父帝……”
不過西門飄影的話並沒有引起白虎帝尊的注意,他仍舊端坐九重高坐,麵色威嚴,一股孤立睥睨天下的淩厲氣勢在周身環繞。隱隱之間,他周身氣勢化作九條斑斕神龍,在頭頂環繞,咆哮嘶吼,恨不得在下一刻離體咆哮而出!
白虎帝尊看著諸葛流雲和司徒燭空,說道:“你們以為他和大駙馬相比,他能夠撐得了幾時!”一片安寧,諸葛流雲和司徒燭空都沒有說話,然,白虎帝尊也沒有逼迫他們,待得一會之後,司徒燭空說:“大駙馬驚才豔豔,乃是一輩雄才,紫噬雖然戰力不俗,但是與大駙馬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諸葛流雲依舊閉目養神,聽到司徒燭空的話,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起,周身氣勢更是平靜無波!
白虎帝尊看著諸葛流雲說:“諸葛家,你是怎麼看的,在這皇極天地威壓之下,你認為紫噬能夠支撐多少時間!”諸葛流雲眼睛睜開,非常那個迅速地回答:“不知道,我不是他,對他也不甚了解,所以不清楚!”
司徒燭空看了一下諸葛流雲,又看了一下,白虎帝尊然後慢慢閉目,不再說話。
四周威壓越來越濃重,西門漂流感觸著那股威壓,如不是其體內有國運護體,此刻已經像西門飄影一般給彈了出去!西門飄影在呼喊之後,竟然並未得到白虎帝尊的回答,眼中一陣滄桑,看了一下大殿,頓時跪倒在地,平靜地看著前方……
白虎帝尊感覺到西門飄影雙膝跪地,笑著說:“嗬嗬,這倒是有意思,朕讓紫噬下跪,紫噬寧死不跪,朕沒讓自己的兒子下跪,可自己的兒子卻為了紫噬下跪,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紫噬麵色蒼然,汗如雨下,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超過萬鈞,此刻就是想要輕輕彎曲一下手指都會變得極為困難,就像是平時推動一座大山一般,甚至有過之!
紫噬體內的真氣受到壓製,此刻能夠調動起來的真氣已經不足平時的三分之一,而且當他運轉自己的真氣的時候,便會感覺到自己的真氣猶如一柄柄利刃一般,拚命切割著他的經脈,讓他的靈魂都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
白虎帝尊突然睜開眼睛,說道:“已經過去多久了?”諸葛流雲眼睛微微張開,說道:“還有過去一刻鍾,距離大駙馬的極限還相差很多,很多!”司徒燭空語調有些清冷地說:“拿他和大駙馬相比,你以為有可比性嗎?你可別忘了,大駙馬可是差點把第一從麒麟帝國手中奪過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