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們分開後,我迫不及待的找了個偏僻的地方,然後迅速打開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字,陳嵐寫的字和她本人一樣,頗有幾分動人的神采。陳嵐寫的很簡單,“昨天你在外過宿。夜裏八點上次見麵的咖啡館見。我們之間有些事情該好好的談個清楚了。”
看著陳嵐今天的樣子就非常的不對勁, 我就知道她肯定有事情。我隱隱有一種預感,陳嵐今天喝我見麵,或許算是一種攤牌吧。這就好比是一篇作文寫到了結尾,其實也都是要結束的了,就差在後麵畫個句號。而陳嵐晚上要給我談事情或許就是要畫個句號了。這麼想著我心裏不免有一些悵然。
也就是大後天,我們就要開班了,現在的一些準備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但是作為第一次擔當負責人,我和田林都是畢恭畢敬的,凡事都想要做到極致,生怕出現一點紕漏。田林這小子甚至都有一些神經質了。就忙著和我探討在學期的開班會上他要講一些什麼呢。我看他眼圈紅紅的,問他這是怎麼了,田林歎口氣說,“別提了,我昨天夜裏把我的演講稿修改了一夜。現在看還是不滿意。”
我心裏感覺好笑,到時候主要講話的主角是校領導,或者勞動局,教育局的領導,你雖然是老師,但是你的演講內容要隨著領導的演講內容的多少來確定的。我估計也就是一兩句話,發表幾句所謂的肺腑之言就算可以了。其實這就是一個走過程的的形式。
不過我的建議田林是不聽的,他另有打算。這家夥小算盤打的好著呢,他尋思那天有那麼多領導在場,一定要好好的表現一下,爭取能最大限度的獲得被教研組聽課的名額。他這也算是處心積慮了。
我和田林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皮,徐佳麗冷不丁出現在我們麵前,她倒也不客氣,就在我們旁邊坐下了。這女人今天身上不知道撒了什麼香水,味道雖然不是很重,但是我卻被嗆的頭昏眼花。我一看田林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估計他也是深受其害。
徐佳麗往這兒一坐,我們兩個人就不閑扯了。然後顧左右而言他。我則是東張西望,我要讓徐佳麗感覺到我很討厭她。
我估計徐佳麗的表情一定很尷尬,不過她還是向我打招呼。“師兄,你——”
“對不起,我出去外麵透透氣。”田林這時突然站起來,說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徐佳麗恨恨的看了一眼田林的背影,咬了一下牙,隻吐了一個“你”字。
我見田林跑了,趕緊也站起來,假裝伸懶腰說,“哎呀,我也出去透透氣。大清早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對身體可是大有裨益的。”
我還沒走,徐佳麗就拉著我的手說,“師兄,你慌著走幹嘛,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我一看徐佳麗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就知道這他媽一準沒什麼好事。這個女人鬼精著呢,八成還在想著昨天夜裏和我見麵的事情。看來她不探聽清楚我昨天是給誰買的藥估計心裏不甘心。如果這樣我更得回避她。
我推脫說以後再說吧,然後趕緊想走人。
徐佳麗不依不饒,說,“師兄,你慌什麼呢,昨天夜裏你去給人家買藥也是這麼慌張的嗎?”
幸虧這時候辦公室裏還沒有人,我瞪了她一眼說,“徐老師,你不要胡亂說好不好。我買藥也和你有關係啊。”
徐佳麗笑笑說,“師兄,你緊張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有點好奇啊。你說你夜裏都那個時間了,卻跑到那裏去買藥。咦,我記得你好像不是在那裏住把。你不是一直都在教師宿舍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