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薛豔豔笑吟吟的對我說,聽我講課似乎都想睡覺了。
我白她一眼說,“豔豔,我講課就那麼無聊嗎?”
薛豔豔說,“張鑫,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講課很生動,令人著迷。聽著就像是講故事一樣。我從小喜歡聽人講故事,但我有個毛病,聽人講故事時間長了容易睡覺。”
我“……”
薛豔豔跟著我回到辦公室,然後問我下班有沒有時間,說要去唱歌。
我笑道,“就我們兩個人啊,兩個人沒什麼意思這得講究個熱鬧,以後有時間多交幾個人去。”我是想把這件事情給推脫過去。
薛豔豔歎口氣說,“唉,我姐今天夜裏有事情,不然就叫上她了。”
我腦袋裏閃過一到靈光,笑道,“啊,豔豔,我今天夜裏還有一些事情要做呢,你也知道,後天我們這學期就要開班了,很多工作都還沒做好呢。”
薛豔豔顯得有些失望,微微點點頭說,“那好吧,隻能等到明天了。”
總算讓薛豔豔相信了,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電視上很多男人夜不歸宿總喜歡以工作繁忙來推脫,這個理由是非常名正言順的,最大限度的減少了女人的懷疑。
夜裏,華燈初上。在那家咖啡館我見到了陳嵐。比起約定的時間,她早來了幾分鍾。雖然隻是普通的見麵,不過我還是精心打扮了一下。而陳嵐似乎並沒有做什麼裝扮,還是那個老樣子。陳嵐看到我,表情很冷漠,我看不到任何的熱情。
“進去吧,我已經預定好了包廂。”陳嵐再說完這句話後直接先走進去了。
我跟在了後麵。看著陳嵐的背影,我心情複雜,雖然我們此時相距不過一米,但是我卻感覺這短短的一米卻已經成為了我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了。
在我們雙雙入座後,我急著想要和陳嵐說話。老實說,這幾天我心裏憋了太多的話,恨不得一瞬間全部說出來。陳嵐擺了一下手,深吸了一口氣,說,“小張,在我們開始談之前,我要先告訴你一件事情。”
我看她表情嚴肅,一臉認真,心說,這肯定不是好事情,但還是沉聲問道,“是什麼事情。”
陳嵐埋下了頭,說,“我在省會中學的調任手續都辦好了,再過幾天我就要走了。我和佟主任商量好了,在我去那裏工作後,我們,我們就去登記。”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我當時就愣住了。我顫顫的說,“琴,嵐姐,你說什麼,你和誰去登記?”
陳嵐抬頭看看我說,“小張,我不想瞞你,我和佟主任其實……”
“不要說了,”我再也聽不下去,陳嵐竟然親口承認了和佟援朝有關係。一時間,我怒火萬丈,而在那一刻我的心也沉到了冰冷的水底。“你為什麼要和他,為什麼,你難道不摘掉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那天在居民樓,你難道什麼都沒聽到嗎,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幸福叫到這樣的人手裏。”
我大聲的咆哮著,情緒非常激動。盡管是在包廂裏,但是我想外麵一定有很多人
聽得到,可是在這個時候我還顧得了那麼多嗎?
陳嵐並沒有向我這樣的情緒激動,她很平靜的說,“小張,你冷靜點,你不要這樣。”
我怒極反笑,“冷靜,嵐姐,虧你說的出來啊,在這個時候你竟然還讓我冷靜,你說我能夠冷靜的下來嗎?我就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明明知道佟援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卻還要嫁給他。”
這一次陳嵐也發火了,斥道,“夠了,張鑫。你口口聲聲去說他的不是。那麼你想想你自己是什麼行為嗎”
我被問的一頭霧水,“我,我怎麼了。”
陳嵐苦澀的笑笑說,“事到如今你還裝糊塗,你還在騙我。張鑫,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疑惑不解,“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