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隻有我是心知肚明的。我沒有說話,心裏琢磨昨天是不是打她太重了,畢竟徐佳麗再怎麼找也是個女孩子,但是想想她所做的一切,我又覺得打她這一下算是很輕了。
這一個中午過的很平靜,確切的說是因為薛豔豔竟然沒有來。這倒讓我有幾分納悶。這不太符合常理啊,就算她今天要走那也該提前給我打一個招呼啊。難道,我心裏隱隱有一些擔心。因為我想起了陳嵐。恐怕陳嵐會給薛豔豔說一些什麼,但是我想想陳嵐不是這樣的人。她不會這麼做的。
臨近中午的時候陳美麗打電話給我,問我下午有沒有課,我說沒有。
她隨即說,下午我們一起去市場考察一下。我想再購置一些美術專業用的器材。你去幫忙看一下。
我沒聽錯吧,這種事情也要叫上我去,疑惑的說,“校長,我對於這個器材並不是很內行,我怕挑的不好。”其實這都是客氣話。
陳美麗說,“沒事,一起來吧,我相信你。和我們一起去的還有豔豔。今天中午我和她去教育局,勞動局辦手續,把一些必要的事情都基本解決了,下午看看這器材,如果可以,爭取明天就能送過來。”
明天,看來陳美麗真的是等不及樂。我說我這一中午怎麼沒有見薛豔豔呢,原來她是和深林一起出去了。關於這下午要我去一起購置器材,估計也是薛豔豔的意見。陳美麗現在對她倒是言聽計從。
中午吃飯的時候,薛豔豔端著飯坐到了我旁邊。
薛豔豔笑吟吟的給我講她和陳美麗今天去辦手續的一些趣事,期間不時發出幾聲歡笑。我根本無心去聽她的講話。這一中午,我的腦袋裏都覺得空靈靈的,我感覺這周圍的一切都很飄,很虛。就像是做夢一樣,很不真實。
“哎,張鑫,你在幹嘛呢,怎麼魂不守舍啊,我給你說話沒聽見啊?”薛豔豔拍了我一下。
“啊,沒,沒什麼。我剛才想問題呢。”我支吾著,好容易想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不對吧,”薛豔豔睜著一雙充滿狐疑的眼睛瞅著我,她顯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張鑫,神情慌亂,騙我的吧。”
我故作鎮靜道,“可笑, 我有什麼要騙你的。”
薛豔豔放下筷子,雙臂支在桌子上,雙手托著臉,說,“那好啊,張鑫,那你說說你倒是在想一些什麼啊?”
“我,我在想明天的事情呢。明天要開班了,這學期的學生主要都是由我和田林負責的,你說我能不去想嗎?”
薛豔豔這下倒有幾分相信了,微微點點頭。
我擔心她在扯到這個問題上,慌忙問道,“豔豔,我這下午去買美術器材是你的主意吧。”
薛豔豔嘿嘿笑了笑說,“張鑫,你好歹也是個平麵設計老師,對美術也是很了解的,讓你去不是做個參考嗎?再說了,你和你們校長多在一起接觸接觸,這對於你以後的事業可是大有幫助呢。”
我白了她一眼,說,“你這麼說我倒要好好感謝你了。”
薛豔豔吐了吐舌頭,笑了笑。她這時忽然抬起頭,看著我,臉上現出一種悵然若失的表情。忽然歎口氣,說,“張鑫,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感覺薛豔豔話裏有話,點點頭,說,“你說吧,能回答的我就回答。”天曉得她會問我什麼問題,我得謹慎點。
薛豔豔說,“張鑫,你認為愛上一個人是一件值得歡喜還是令人痛苦的事情。”
我搖搖頭說,“豔豔,你這話如何說啊,我有些不太明白。這得看什麼情況了。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啊。”我回答的很巧妙,並沒有正麵去回答她。
薛豔豔長長的歎口氣說,“我也不隱瞞你了。昨天夜裏我在家裏看電視,等我姐。她說出去有事情。回來家,卻一臉傷感,臉上都是淚痕。我不知道她在外麵遇上了什麼事情,問她也不說。半夜我聽到她的臥室裏傳來她小聲的啜泣。她哭的很傷心,很悲痛。我在門口站了很久,想要敲門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最後我沒有敲門。”
我心裏一緊,現在也隻有我才知道陳嵐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心裏忍不住一陣悲痛,我慌忙問道,“豔豔,你姐有沒有去說什麼?”
薛豔豔想了一下,說,“我聽的不是很清楚,斷斷續續的。她好像說什麼對不起,原諒我所做的一切。我有我的苦衷,如果有來世,我會和你好好的愛上一次。”薛豔豔說到這裏忍不住歎口氣說,“唉,我姐真的太可憐額。她一定是太想念我姐夫了。愛一個人真的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