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神秘的信封(1 / 2)

“美麗姐,你受苦了。”

陳美麗沒有說話,但是卻悲切的痛哭起來。

我緊緊抱住陳美麗,走進她的房間,然後關上門。輕輕說,“美麗姐,你有什麼苦痛就一股腦的全部哭出來吧。我在這裏陪著你。”

陳美麗嗚嗚的哭著,然後兩個手捏成個拳頭在我的後背上捶打著。她想要發泄內心的憤怒。這個我清楚。我說,“美麗姐,你打吧。用力的打吧。”

陳美麗哭的更加淒切,那就是一個受了巨大傷害的孩子一樣。她嗚咽著說,“張鑫,我是不是太殘忍了,我親手殺害了我的孩子。我是一個壞女人。”

我沒有想到陳美麗是因為這個事情在哭。我輕輕說,“美麗姐,這不關你的事情。”

陳美麗搖著頭,極力的否定,“不,張鑫,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殺了自己的孩子。我是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劊子手。我不止一次夢裏看到我坐在我的孩子身邊,他渾身是血,我雙手沾滿了鮮血。張鑫,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傷害他的。”陳美麗說到這裏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我緊緊抱住她,輕輕撫著她的頭發說,“美麗姐,我知道,我明白。我想孩子在天有靈,他也會原諒你的。他會懂得你的苦心。”

陳美麗抬起頭,茫然無措的看著我,疑惑的說,“為,為什麼?”

我輕輕說,“美麗姐,正如你給蕭市長說的。孩子如果出生了,他就不能有一個正常的家庭。生下來就要接受很多的不幸。美麗姐,你已經很不幸了,不能把這種不幸再帶給孩子。”

陳美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微微點點頭,她算是認同了我這種想法。

那一夜我就這麼抱著陳美麗。她卷縮著整個身子,依偎在我的懷裏。雖然很久嗎,她已經睡了,可是仍然不時的抽泣著,甚至時不時都會說一句夢囈的話。那話很簡單。“孩子,媽媽對不起你。”聽著陳美麗說這話我心如刀割,我的眼眶就會忍不住流出淚水。

次日中午辦理了一下相關的手續,中午我們就直接回去了。經曆過那一夜的痛苦,陳美麗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很多。她盡管盡量和眾人有說有笑,可是紅腫的眼睛出賣了她。也許,隻有我知道是怎麼回事。薛豔豔隻是很詫異。王福生他們以為陳美麗又是一夜未眠。

這一階段性的工作就這樣的告一段落。回去之後我們就開始著手準備開班的準備事宜。那幾天倒也忙的不亦說乎。有很長時間,我們甚至都忘記了之前經曆的那些波折,我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那一天夜裏,我和薛豔豔正忙著整理一些資料。因為過兩天就要開班,這幾天我們都忙的。

“師兄,還在忙啊?”這時,徐佳麗突然走了進來問道。

我頭也沒抬,說,“是啊,你看到了,現在手頭上有很多事情都在等著我去做呢。”

徐佳麗獻殷勤的說,“師兄,要不要我給你幫忙。”她說著就要去幫我整理一些資料。

我抬頭看看她,“連忙說不用了。”徐佳麗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她這一來我就知道一準是有事情。我說,“你有事情嗎?”

薛豔豔插話道,“張鑫,你這人說話就不行了。徐老師好歹是你師妹,人家沒事就不能找你來敘敘舊啊。對不對徐老師。”說著衝徐佳麗笑了笑。

徐佳麗不自然的笑了笑,說,“師兄,我找你確實有事情。”

“什麼事情,你說吧?”我仍然沒有抬頭。

徐佳麗遲疑了一下說,“你什麼時候忙完。”

我將一份檔案整理好,然後抬起頭說,“好了,我現在就沒事了。”

徐佳麗說,“師兄,你忙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吧,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慢慢談。”

薛豔豔聞聽,立刻興奮的說,“哎呀,吃飯啊,正好我也沒吃飯呢。徐老師,你也帶上我把。”

徐佳麗遲疑了一下,然後看看我,說,“好,好吧。”

我看徐佳麗目光裏為難的眼神,估計是談什麼重要的事情,她不想讓薛豔豔知道。我當即說,“豔豔,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趕緊弄這些資料。後天開班,什麼都沒有弄好。看你怎麼丟臉。”

薛豔豔不依不饒的說,“哎,憑什麼讓我一個人在這裏獨自麵對這些枯燥的東西,你就要去外麵吃飯,而且還有美女作陪。不行,我也要去。”

我瞪了她一眼說,“拜托,你要想清楚,我們這是去談工作啊。再說了,這美術專業可是你是主角啊。我現在等於是給你幫忙的,你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