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豔豔假裝生氣的說,“哼,什麼不一樣,潘哥,我看你就是在看我的笑話。”
潘局長連忙說,“啊呀,豔豔,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潘哥呢,我是那種人嗎。”
薛豔豔說,“那你是什麼意思啊?”
潘局長笑道,“是這樣的,豔豔。你以前雖然是老師,不過你一直都在一個無關緊要的文職,一直都沒有人去重視你。你想想,你在秦臨縣教學的時候美術在學校可是副業啊。這是屬於可有可無的課程。同樣你的老師職位就看起來很輕浮了。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你現在一個人獨自管理一個班級,是這個班級的主要負責人。而且你所教授的美術現在可是主業啊。隻有現在,你才是個真正的老師啊。”
陳美麗當即說,“潘局長說的很對啊。”
這次薛豔豔倒也不多說話了。
潘局長隨後就步入正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陳美麗,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知道巧雲這次去省裏做了一些事情。”
陳美麗還沒有說話,薛豔豔就搶先一步說,“潘哥,我知道。巧雲姐利用關係把陳校長告到省裏了。為此陳校長還受到了蕭市長的嚴厲批評。”
蕭市長大吃了一驚,看了一眼陳美麗,慌忙問道,“是,是真的嗎?”
陳美麗微微點點頭說,“是的。不過這次事情也許並不是很嚴重。蕭市長也隻是讓我以後多注意,盡量別和巧雲產生摩擦。”
潘局長不屑的笑了笑,說,“真沒想到她動作真夠快的。陳美麗,我看你也別太掉以輕心。李巧雲這個女人我太了解了。這件事情她也隻是給你一個警示,這是在提醒她已經開始動作了,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加的讓你措手不及。”
陳美麗說,“潘局長,你說的這個我都知道,其實我今天來就是特地和你商量一下有什麼好的對策。”
潘局長搖搖頭,淡淡的笑了笑說,“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好的對策,現在隻能小心好了。步步為營。”
薛豔豔這時問道,“潘哥,看你臉色不好,怎麼了。”
潘局長歎口氣說,“我今天也受到上麵領導批評了。”
:“什麼?” 我們三個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來。
潘局長隨後說了實情。原來他今天早上就接到了上麵領導的電話,口氣非常嚴厲,說潘局長工作不力,諸如此類的一些原因。借此大力對他嚴厲的批評。當時潘局長聽的莫名其妙,但是後來他就明白了,這裏麵一定有問題。經過省裏的熟人打聽了才知道,原來這是有人去舉報他了。不通過市裏,直接越級反映到省裏,這種問題是非常嚴重的。潘局長知道這個人是想往死裏整自己。她的目的就是要毀掉自己的仕途。那麼,眼下,自己真正有
仇的還能是誰,除了李巧雲,就沒有別人了,經過一番打聽,果然,一切正如他所料想。
薛豔豔氣呼呼的說,“潘哥,我巧雲姐欺人太甚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明天找我爸爸,讓他給你們幫忙。”
蕭市長慌忙說,“不要,豔豔。千萬別找你爸爸。”
“為什麼?”薛豔豔疑惑不已的問道。
潘局長皺著眉頭,滿臉愁雲說,“豔豔,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爸爸在省裏也有很多的限製,並不是他什麼事情都能做的。我們不要給他添麻煩。”
陳美麗也說,“是啊,豔豔,這些事情我們能自己解決,我看還是不要麻煩他
了。”
薛豔豔欲言又止,然後看了看我,那放佛在問我什麼呢。當然我清楚她想問什麼。不過我
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之後,潘局長特別囑咐我們日後的工作中一定要注意。其實他這話也等於是白說。要知道,領導要是想要挑你的毛病,那是橫豎看你都不順眼的。雞蛋裏都能挑出骨頭來,更何況你人呢。你再怎麼事無巨細,也不能保證你做的工作不能有任何的閃失。一定會有什麼紕漏的。事實證明,很多落馬的官員其實並不是他本身的罪責問題,而是他得罪了某位領導,或者說是在權力角逐中失敗了。
其實那會兒,我們都顯得很茫然。麵對李巧雲的打擊報複,都顯得束手無措。
次日,我就陪著薛豔豔去省城了。盡管我一百個不情願,但是一想到我能夠因此而把照片和底片都毀掉,這就算是給陳嵐最好的結婚禮物了,我心裏稍稍舒服了一些。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去省城,卻是一個充滿悲痛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