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薛豔豔問的話真是太天真“豔豔,你說他知道嗎,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許久,我們都沒有說話。各自都沉默下來了。
當天下午我就和薛豔豔離開了省城。陳嵐把我們送到車站。我永遠難以忘記陳嵐離別的時候眼睛裏依依惜別的不舍目光。和我們分開後,她又將開始一個人獨自的生活。一路上我的心情都非常沉重。這會兒,薛豔豔也沒有太多的話,她沉默著一言不發。我知道她也是心事重重。
當天夜裏,我就接到了徐佳麗的電話,說夜裏佟援朝和秦副市長要請我吃個便飯。那時候我忽然有一種錯覺,我感覺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其實不用去,我就已經猜到他們找我有什麼事情,盡管徐佳麗電話裏並沒有多說。
我趕往那個酒店的時候,佟援朝他們都還沒有來。倒是徐佳麗早早就趕過來了。我們預先在包廂裏等候。
徐佳麗首先遞給我一個信封。說,“師兄,這是佟援朝今天交給我的一部分照片。裏麵有我和你的,還是有你和陳嵐的。”
我慌忙打開看了一下,果不其然,。然後問道,“佳麗,我現在還沒有幫他把事情辦成,為什麼突然給我這麼多照片。”
徐佳麗說,“師兄,你今天去省城的事情佟援朝已經知道了。包括你什麼時候去的賈部長家裏。我雖然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段,可是我知道他對你在省城的行蹤了如指掌。”
我聞聽當時就氣惱不已,這個王八蛋,把我看成什麼了。
徐佳麗接著說,“師兄,我看今天佟援朝非常高清,你給他辦的事情是不是辦妥了。”
我點點頭,說,“差不多了。反正賈部長已經答應我回去辦,但是具體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徐佳麗聞聽臉上也笑逐顏開了,她說,“師兄,既然賈部長答應,那麼他一定是有辦法了。看來這件事情基本算是辦成了。”
我看了看照片說,“佳麗,這些照片是全部的嗎,沒有別的了?”
徐佳麗搖搖頭說,“師兄,不是。這隻是一部分。還有一些。”
我氣道,“這個老混蛋。現在事情我已經幫他辦的差不多了,為什麼還不把照片全部給我。”
薛豔豔笑笑說,“師兄,你以為佟援朝是那麼簡單會把照片全部給我們嗎,他不到事情成功絕對不會把照片全部給我們的。佟援朝這個人一向是很謹慎的。”
我罵了一句,“這個老混蛋。”
徐佳麗說,“師兄,你現在也不用太擔心了。現在事情已經辦成七成了。”說到這裏她忽然很感激的看著我說,“師兄,說到底,我還是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想我那些照片恐怕會一直都被他掌握在手裏。我就會一直受製於他。”
我淡淡的說,“佳麗,你現在不用給我說什麼道歉之類的話。你隻要自己明白就好了,就當從這件事情上買一個深刻的教訓。你以後做任何事情要想清楚就好了。”
徐佳麗點點頭說,“師兄,我明白了。我會記住的。”
沒過多久,佟援朝和秦副市長一前一後的趕了過來。
兩個人假仁假義的和我打了招呼。然後坐下來點菜。看的出來,今天他們的興致都非常的高。尤其是秦副市長,坐在我旁邊,親切的拉著我的手,一口一個張兄弟的叫著,聽的我的心裏一直抵觸。
他們今天請我吃飯,其實目的很明顯,無非是希望我能夠再接再厲,繼續保持現在的這種勢頭,幫助秦副市長坐上常務副市長的位置。
當然佟援朝的話裏更有另一層的意思,我不清楚徐佳麗給他說了什麼,可是,這會兒他儼然把我當成了自己人,說話的口氣也和以前不一樣了,拉近了很多。
我很清楚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必須和他們打成一片這樣才有機會將來報複。因而我和他們開懷暢飲,暢談至深。
酒過三巡之後,秦副市長喝的有些高了,紅著臉,問了我一句話,“小張啊,你今天從省城回來,高局長找過你沒有啊?”
“高局長?”我聽的一頭霧水,“他沒有找過我啊,秦市長,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秦副市長慌忙說。
盡管秦副市長是這麼說的,不過我聽出來他是話裏有話。為什麼在這會兒突然問起高清楊呢,這裏麵肯定是有問題的。
盡管之後我們仍然推杯換盞,可是我的心裏卻更加複雜了。酒席散去後,我接到了陳美麗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