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長剛坐下,忽然又抬頭看看我們,滿臉都是質疑。
陳美麗問道,“李科長,你這是怎麼了?”
李科長搖搖頭說,“我怎麼覺得昨天夜裏好像見過小張和豔豔啊,而且還是在你家裏。哎,陳校長,當時我記得就我們兩個人啊,怎麼他們也突然在哪裏。”
糟糕,李科長這是知道了,我心裏不由的揪緊了。我慌忙說,“李科長,你昨天夜裏見我了嗎,我昨天夜裏可沒有再校長家裏。我和豔豔一起去看電影了。你怎麼會見到我。”
薛豔豔跟著說,“啊,對啊。李科長,我和張鑫都在看電影呢,你怎麼會見到我們呢,是不是你在做夢呢。”
李科長不自然的笑了笑,搖搖頭說,“或許我真的做夢了。唉,最近精神壓力太大,神情老是出現恍惚。現實和夢幻都搞不清楚了。”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陳美麗,嘿,她可真是神了,果然是被她給言中了。
陳美麗安慰了李科長幾句讓他多注意身體。然後問道,“李科長,這一夜你是如何想的。”
李科長這時長長的出口氣,說,“陳校長,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那個小黃我今天特別注意了一下她,中午快十點的時候她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請假出去了。我悄悄跟隨了她。原來她是見了一個人。”
我們三個人都提起了精神,陳美麗慌忙問道,“見誰了。”
李科長歎口氣,一臉困惑,“這個正是讓我很不解的地方。她見的那個人是潘局長的妻子。陳校長,你昨天的那個推論我看不成立吧。難道潘太太會去栽贓陷害潘局長,這根本不可能啊。”
說到這裏,我們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都輕輕笑了笑。陳美麗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李科長,有些事情你千萬別相信表麵上看到的東西。要深入看問題。”
李科長說,“這個我明白。其實有關潘局長和潘太太關係破裂的事情我早有風聞,而且潘太太不止一次的和潘局長在勞動局發生爭執,甚至大打出手。不過我覺得,他們之間再怎麼又矛盾,潘太太也不至於這麼做吧,這等於是會掉潘局長的前程啊,對她自己也沒有利,她沒道理這麼做的。”
薛豔豔插話道,“李科長,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事情就是這樣。我了解我巧雲姐,她就是這樣的人。一向對我潘哥非常對
苛刻,很久之前他們的關係就變得非常生疏了。至於做出這種事情,更不算什麼。”
李科長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啊。”說著看看我們,說,“恩,看來我要好好的想想對策對付小黃呢。今天中午我差點叫住她當麵質問她。”
陳美麗說,“李科長,你幸虧沒有這麼做。現在不能讓她有任何的察覺。這樣才方便我們去做事。”
李科長說,“莫非陳校長你有什麼對策了吧。”
陳美麗輕輕笑了笑說,“對策談不上,我隻是談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們三個人當下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陳美麗說,“李科長,你剛才已經說了小黃今天又見巧雲了,而潘局長現在的調查也僵持下來,據說是那些證據有些問題,要做進一步的核實。那麼綜合這些因素,我們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巧雲今天找小黃目的就是為了再搜羅一些所謂的潘局長的罪證。方便打破當下的那種僵局。”
李科長猛然拍了一下頭說,“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次我要當心了可不能讓她再搜到什麼了。”
陳美麗說,“不,李科長,你現在非但不能這麼做,而且更加應該表現出對小黃更多的信任。”
“什麼陳校長,我不是聽錯了吧,你現在還讓我這麼相信於她。”李科長有些驚訝。不過這時候我卻聽出一些端倪了。
陳美麗不慌不忙說,“李科長,你不要慌,聽我說,現在既然我們發現了小黃再做鬼,那麼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呢。”
“將計就計?”李科長疑惑的看了一眼陳美麗。
陳美麗點點頭說,“對,將計就計。既然小黃是來尋找潘局長的罪證呢,那麼我們為何不能主動配合她提供一些呢。”
李科長聞聽,頓時明白過來了,拍了一下腦袋,“哦,我明白了。陳校長。你這一招果然高明。如果按照我們的意圖提供給小黃的證據,那麼就是呈報上去,也是虛假的不真實的證據。”
陳美麗點點頭說,“是的,其實我們應該感謝小黃。如果這些證據被上報上去,一旦被檢查組調查出這些證據都是假的,那麼連同上一次的那些證據統統都要作廢了。他們的真假就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