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不免苦笑,這又是一個薛豔豔啊。不行,我可不能和她走太近,否則麻煩會比薛豔豔更加的多。我隨便找個借口說,“小帆,你姐就在這會場,你再四處找找,我還有事情。”
我當即就要開溜,小帆在我後麵追了上來,“哎,張鑫哥,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走咯。我好不容易來到東平市,現在找不到姐姐,無依無靠,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我哭笑不得,慌忙說,“小帆, 你別亂說,我什麼時候成你親人了。”
小帆笑嘻嘻的說,“難道不是啊。在我姐那裏,你可是我的準姐夫啊。”
這個小丫頭,這話要是讓蘇雷聽到就慘了。我慌忙說,“小帆,你別亂說。你現在的準姐夫可是人家蘇雷。”
小帆聳聳肩,淡淡的說,“嗬嗬,無所謂。我老姐老是挑剔,現在估計都眼花了。唉,像你這麼出色的男人都不要,真是暴殄天物啊。”她說著看了看我,眼神裏流露出痛惜的表情。
我哭笑不得,瞪了她一眼,“小帆,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給你爸爸打電話。”
小帆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吐了吐舌頭說,“不過我老姐要是不要了,那我就吃點虧把你接收算了。雖然年齡大了一點,不過男人就像酒,越陳越香。”
得了,看來我猜想真沒錯,她真的比薛豔豔更可怕。我沒有和她再說話,轉身就走。小帆緊緊的跟在我後麵,然後滔滔不絕的給我侃天侃地。
我轉過身子,看來她一眼說,“小帆,你如果現在不閉嘴的話,以後別想我和你說一句話。”
小帆當即捂著嘴說,“好,張鑫哥,我聽你的,現在就不說話了。”
雖然小帆不說話了,不過我憑空多出了一個尾巴。而且還是絕對甩不掉的尾巴。
我隨後被陳美麗叫了過去。她本來是想和我談談廣告公司洽談的事情的,可是看我身邊憑空多出來一個尾巴,好奇的問我這是誰啊。
我還沒說話,小帆就自我介紹了起來。
陳美麗聽完,然後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她當即和小帆熱情的打了一個招呼。可是我總覺得她的眼神怪怪的,當時以為太忙,也沒有顧得上細細追究。
陳美麗喜不自禁的告訴我,今天和我們學校具體落實下來合作的企業有很多家。從各方麵來看,他們對我們學校的各方麵都非常的滿意,尤其是平麵廣告公司。
陳美麗難掩興奮,將一份表給我看。這是一份落實下來合作的公司企業。小帆趁機也跟著看了一眼,吃驚的說,“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這麼多廣告公司和你們學校建立了合作關係。”
我以為她故弄玄虛,淡淡的說,“怎麼,小帆,看你的樣子好像你對這個非常了解啊?”
誰知道小帆一本正經的說,“據一份調查報告顯示,在我國境內,從整體上講,廣告業在同期和外國還有一段距離。這是我們國家的廣告業發展很慢的原因。而一些先進的廣告公司對人才的選拔也會以從國外引進為主,國內招聘為輔。雖然這幾年這種狀況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不過人才的選拔仍然以高等人才為主。像是中等專業學校出來的學生就業範圍是非常狹窄的。雖然很多中等專業學校和大型廣告企業建立了合作意向。但是這種情況非常少。而且廣告公司合作的也很少。導致崗位和就業生形成非常不協調的比例。可是像你們學校這種狀況是在太少見了。照這樣的話,你們的就業生將來還不夠這些廣告公司爭搶的。”
我和陳美麗同時驚訝的看著小帆。眼前這個小姑娘分析的頭頭是道,而且都很在理,不由的讓我們為之側目。我驚訝的說,“小帆,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小帆神氣十足的說,“我業餘學習了一些統計學。順便關注了一下你們中等專業學校。”
陳美麗當即向她豎起了大拇指,“人才啊,小帆。”
等到收尾的時候,陳美麗已經拿到了很多公司的合作意願書了。這算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她今天最高興的日子了。陳美麗去送那些人走的時候,我借機整理會場的資料,總算可以吸歇口氣了。
小帆這個丫頭似乎成了我的保姆。我坐下沒多久,她當即迎上來,在我身邊坐下,遞給我一瓶礦泉水。笑吟吟的讓我喝。
我沒有接水,而是問她,“小帆,你還沒有找到你姐啊。”
小帆淡淡的說,“算了,我一時半刻也找不到她,不找了。”
我心裏不免暗暗叫苦。媽的,平常薛豔豔我是唯恐避之不及,今天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見她人呢。我正納悶的時候,小帆突然拉了我一下,興奮的說,“張鑫哥,我聽說東平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今天夜裏帶我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