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在我旁邊坐下了,嬉笑道,“按照電視裏演的那個邏輯,昨天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你們也該發生一點什麼了。我還就等著看好戲呢,真沒想到你們竟然……”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哈哈,怎麼了,。讓你失望了嗎。你要是想看可以自己親自體驗一把啊,要不要我們來試一下啊。”
小帆的臉一瞬間羞的通紅無比,閃身躲開了,然後輕打了我一下,說,“張鑫,你好不要臉啊。”
我哈哈大笑道,“小帆,你這話要從何說起啊。我怎麼就成了不要臉。”
小帆壓低著聲音說,“你真討厭,人家,人家……”
真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會羞澀,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我像是看西洋景一樣看著她。
我想起小帆在這裏已經住了幾天了,說,“小帆,你是不是也該要回去了。你在這裏住了很多天了。”
小帆搖搖頭說,“沒有了,我這才來了幾天啊。再說了,張鑫哥,你答應我的事情還都沒有做到一件呢。”
我愣愣的說,“我答應你什麼事情了。”
小帆翻著眼珠子想了一下,說,“你答應我要陪我去遊東平市呢,你現在一件事情都還沒有做到呢。”
我恍然憶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我嘿嘿的笑了笑說,“真是抱歉啊,小帆,這幾天事情太多了,你自己也看到了,千頭萬緒,我都分不開身子。”
小帆笑道,“那你現在是不是有時間了呢。”
我想了想,說,“嗯,小帆,不然這樣吧,這周周末,我一定陪著你去。”
“啊,你還讓我等到周末啊。”小帆有些驚慌的說。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小帆搖搖頭說,“恐怕到不了周末,我爸爸就會親自派人來把我揪回去。”
我歎口氣說,“看來你們這些高幹子弟還真是不自由啊。”
小帆做出一副很高深的樣子說,“哼,你現在才看出來啊,你別看我們表麵光鮮,其實我們也有很多的無奈的。當領導難,的領導的子女更難啊。”說著兀自的歎口氣。
我心裏感覺好笑。
“張鑫,你什麼起來的。”我和小帆正侃侃而談的時候,宿舍樓裏傳來了薛豔豔的聲音。
小帆嘿嘿的笑了笑說,“哈哈,我老姐昨天夜裏一定做了不少春夢。”
我哭笑不得,這個女人,說話怎麼無遮無攔的。
薛豔豔下來的時候是背著一個小挎包。我赫然發現了包的一個口處裸露出一截畫紙。我心裏盤思,難道是我給她畫的畫嗎,這想來有些不太可能,薛豔豔怎麼也不會把那種畫帶在身邊吧。
“咦,小帆,你怎麼也起來這麼早啊。”薛豔豔走了過來,笑吟吟的說。
小帆嬉笑道,“唉,我不能和有些人比啊,享受著愛的滋潤,這夢自然要比我們這些獨守空房的人做的要長一些了。”
薛豔豔不是傻瓜,自然聽出來這些意思了,隨即伸手掐了她一下,說,“死丫頭,我讓你亂說。”
小帆非常機靈的閃身躲開了。就在她躲開的同時,她發現了薛豔豔包了那一卷露出來的畫紙。她驚奇的說,“咦,這是什麼啊。”
薛豔豔急忙掩護,“沒什麼了。”
可是已經晚了,小帆動作很快,隨即就將畫紙從包裏抽了出來。
薛豔豔大驚失色,慌忙叫道,“你還給我。”
小帆麻利的躲開了,同時叫道,“哇,姐你這麼緊張,這一定是個好東西,我可一定要看看。”
薛豔豔大聲叫著不要看,不過小帆已經將畫打開了。在看到的一刹那同時愣住了。確切的說是被吸引住了。好半天,她才冒出了一句,“姐,這,這是你啊,這畫,太,太漂亮了。”說著看了一眼薛豔豔。
薛豔豔滿臉囧紅,尷尬的說,“別看了,讓別人看到就慘了。”他趁勢搶畫,同時倉皇的將畫卷了起來。
小帆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嬉笑道,“哦,我明白了,姐,這,是張鑫哥幫你畫的吧,哈,你們還真能夠玩浪漫的,看我姐這一副表情還真有露絲的幾分神采呢。”說著轉頭看了我一眼,說,“不過,張鑫哥,你的目光太猥瑣,我怎麼都覺得不像是傑克。”
我白了她一眼說,“你說誰眼光猥瑣呢。我眼底是一泓清澈見底的山泉,如果真的猥瑣了,那也是見到你這樣的人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