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牧笛頑童 7(1 / 2)

7高家兄弟倆仍然沉浸在遊戲規則的震驚和不滿當中,他們從小到大生活環境優越,從來都是自己欺負別人,哪受過別人這樣欺負和兒戲,憤怒的高永福難抑怒火,在大廳裏一邊來回踱步,一邊破口大罵,弟弟高永來則坐在沙發上,連連搖頭,不停的歎氣。兄弟倆如今命門被別人拿住,孩子們生死未卜,目前局勢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夏小雨悄悄將林夕拉到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正是那張畫著小醜臉的牧笛頑童卡片,小聲說道:“頭兒,我對這張卡片和字跡有點印象,我會出差回來後的第一天,我在辦公室的門上,找到過這個莫名其妙的卡片,真的是一模一樣,我當時以為是某人的惡作劇,就把卡片給扔了。”“扔哪裏去了?”林夕好奇的問。“能扔到哪裏啊,當然是垃圾桶裏了,當時真不知道牧笛頑童真的存在,不知道他是個危險分子。”夏小雨回憶起來,有點後悔的說道。林夕聽了小雨的話,想了想,難道牧笛頑童在作案前,就已經拜訪過自己,甚至還留下了標記,他為什麼要故意留下標記,目的是什麼,是為了確保讓自己參與到這個案子裏嗎?為什麼對方那麼渴望讓自己參與進來呢。正當林夕思考著,二樓上高永福和高永來的夫人聽著樓下高永福的罵聲,聞聲走下了樓,大夫人王女士走上前,突然給了高永福一個巴掌,怒喊道:“要不是你在外麵得罪了人,兒子會被別人綁架?裸奔怎麼啦,一個大男人還怕裸奔?兒子的命重要還是你的聲譽重要。”王女士的一個巴掌驚醒了所有人,高家人這才意識到,兩個孩子的命還掌握在別人手裏,自己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大哥,我們沒得選,隻能明天去廣場裸奔了。”弟弟高永來說,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高永福安靜了下來,他想了一會兒,然後回頭看著李嵐,說道:“李警官,明天我們要到體育廣場裸奔,這對任何人而言都是十分丟人的事情,況且我們還是市裏有名的企業家,你們警方總不能不管吧?”李嵐看著高永福,反問道:“高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明天下午三點鍾我們兄弟倆要裸奔,那麼體育廣場能不能暫時封閉一段時間,等完事後再開放?”高永福出了一個主意,大家聽了後也覺得不錯,即完成了遊戲人物,還能盡量的保留情麵。李嵐卻搖搖頭,為難的說道:“高先生,體育公園一直是開放的全民公園,我們沒有權利為了私利關閉整個公園,這個無法實現,況且老百姓也不會同意,所以我們警方能幫你的隻能是在噴泉附近,暫時設立一個小的隔離區,盡最大努力將圍觀人群隔離開,這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大家聽了李嵐的回複,也覺得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式,畢竟牧笛頑童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第二項遊戲隻能按照規則去完成。高永福無奈的搖搖頭,隻能答應下來。林夕笑了笑,他覺得為了救孩子,裸奔一次不算什麼,高家兄弟的痛苦來自於太過於看重自己的聲譽,這些東西都太虛了,林夕走上前,“高先生,這兩次牧笛頑童布置的遊戲,第一次是在貧困區散發錢財,第二次是在人員密集的廣場上裸體奔跑,從綁匪的角度看,他設置這些遊戲似乎有意的諷刺和羞辱你們,第一次是針對你們的錢財多,通過遊戲的方式,返還給普通人,第二次則是直接針對你們所謂的聲譽,扒掉了你們奢侈的服裝,也就是扒掉了你們所謂的高人一等的聲譽。赤身裸體大家都一樣,也就是說牧笛頑童正在和我們玩遊戲,但是每一個遊戲都是有意義的,而非盲目的,從這個角度看,高先生你們過去是否得罪了某個人呢?”林夕一邊分析一邊反問高家兄弟。高永福和高永來兩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高永來從沙發上站起身,鄭重其事的開口道:“林先生,您說的對,我們早發現案子不對勁了,對方既然想要針對我們高家兄弟,就肯定是我們的仇家,可是這些年在生意場上誰還沒有一些對手呢,我們得罪過的也不過是一些商人,因為搶生意而結仇,但是彼此都是有素質的商人,不至於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報複,我和大哥早就仔細排查過,實在想不出對方是誰。”林夕搖搖頭說:“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們想出來得罪了哪位生意人,而是讓你們回想得罪了哪位普通人!從綁匪的角度看,他似乎不喜歡你們有錢人,不喜歡錢財,更對你們的地位和聲譽不屑一顧,所以他才設置了這種匪夷所思的遊戲規則,扒掉你們的真麵目,他高高在上玩弄你們的姿態,表明他可能是一個普通人,而非大富大貴的人。”林夕做了更詳細的分析,推測牧笛頑童可能的身份,他肯定不是商人,商人是不會羞辱商人的價值觀的。大家再次看向高家兄弟,不明白他們究竟傷害了什麼普通人,李嵐更是急切的問道:“你們倆以前是不是得罪了一些普通人?”高福永和高永來同時搖頭,高永來回應道:“如果這麼說,我們是否得罪了別人還真不知道,我們是經商的世家,一家幾代都在做家具,我們長大後就繼承了家業,一直忙著做生意,跟普通人打交道的機會少之又少,與普通老百姓結仇的可能性不大,以我們的地位根本犯不著。”高永福和高永來倆人努力回憶,也想不起來有這種經曆,這時候高永福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看著自己的夫人和弟妹,頗有深意的詢問道:“你們倆有沒有私下裏得罪過什麼人,或者闖了什麼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