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薩滿??之四十五?厲家往事-------------------------------------------“往事多詭,一念之差就成魔”---------------------------------------------------------------------馬德勝開車逃遁,對車內的厲堅道:“老厲,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我還沒看清來了多少人,你就叫我撤,我他媽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人,簡直是落荒而逃!”厲堅嘿嘿一笑:“馬爺,不怕你笑話,我老厲在江湖上這麼多年,還能活到今天,最大的本事就是逃命第一,我要是說撤,那絕對是該撤了。你沒有魅影看不出來,我可是感應的真真的,剛才那些點子,至少八九個,帶頭的是可是我的老相識,北派軍師司馬天雲,有這個老狐狸在,我們很難討得了便宜。”馬德勝一驚:“司馬天雲,他怎麼該死不死,這個時候出現了?”沈小軍待眼睛睜開後,站在他麵前的正是司馬天雲。沈小軍有點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才知道自己沒看錯。軍師司馬天雲回來了,就站在自己麵前。而一左一右扶住他的是兩個陌生人,身旁竟還有一些不認識人,看樣子都是來幫助自己的。他有一肚子的苦水和一腦子的問題要向司馬天雲倒出來,問明白。還未開口,一臉滄桑,明顯憔悴許多,但眼神依然堅毅睿智,神情還是那麼從容淡定的司馬天雲已經先開了口:“小軍,先休息下,你辛苦了,我都知道了。”沈小軍如釋重負般輕輕甩開了兩邊人的扶持,站的筆直,對司馬天雲一抱拳道:“軍師!小軍沒事。”司馬天雲道:“沒事就好,老錢也沒事,就是急的暈了過去,緩緩也就好了,張珂和柳眉也沒事,放心。”沈小軍忽然想起了司馬南,他的性格一向很直,直接問道:“你侄子司馬南,他,他投靠鬼影人了,還要強奸柳眉,把我們滅口,他現在人在哪裏?”司馬天雲露出一絲痛苦和惱怒:“對不起大家,是我的管教失敗,鑄成大禍,這個敗類已經被我們拿下了,您放心,他的所作所為一定要付出代價,我會給北派兄弟一個交待。”沈小軍嗯了一聲,表示讚同和信任,眼光又看向眾人。司馬天雲趕緊介紹道:“這些都是南社的兄弟,知道北派有難趕過來支援,一會我們坐下了,再慢慢介紹。不急在一時。”沈小軍從未和南社的靈魂收割者打過交道,見來的人足有十人之多,個個龍精虎猛,眼神堅定,顯然是南社精英,也很欣慰,抱了抱拳,寒暄幾句,南社眾人也是紛紛招呼,大家一見如故,都不見外。沈小軍和大家坐定,司馬天雲問起這一陣的情況。柳眉和張珂受刺激不小,尤其是柳眉,特別的尷尬,沒參與會議就休息了。沈小軍簡單介紹了下這幾天的情況,問起司馬天雲為什麼突然消失的原因。司馬天雲長歎一口氣道:“我和老趙等幾個老兄弟有個約定,一旦北派遭遇重大劫難,我們幾個裏就一定要有人藏匿起來,聯係靈魂收割者其他勢力,也可以在暗中打探消息,查明真相,積蓄力量,反戈一擊。上次北派重大劫難時,你們還沒加入,那次幾乎是全軍覆沒。是靠了老趙潛龍在淵,隱忍很久才翻了盤。這次,輪到我做縮頭烏龜了。”司馬天雲邊說邊苦笑。沈小軍道:“司馬南投靠了鬼影人,而襲擊我們的是白虎團,我們要對付的是柔然戰魂,您說,這裏麵有什麼聯係?”司馬天雲道:“鬼影人勢力越來越大,具體到了什麼程度,我也不能估量準確。但是他們還不夠膽也不夠強和我們正麵衝突。鬼影人是希望我們和柔然戰魂兩敗俱傷,趁機消滅我們的勢力,而且他們有政府裏麵的人撐腰,更加的名正言順。而我們和柔然戰魂難免一戰,就會非常警惕鬼影人在背後下手,所以老趙以江湖規矩和靈魂一派領袖的身份邀請他加入我們,他在我們這裏,鬼影人就不能發動對我們的攻擊。”沈小軍不解道:“這又是為什麼?他厲堅在江湖上成名幾十年,黑白兩道都有勢力,而且越做越大怎麼肯聽老趙的?司馬天雲哼了一聲道:“厲堅,他,當年可是靈魂收割者一脈的頂梁柱,正宗的北派下一代接班人。”不僅沈小軍大為驚訝,連南社來的兄弟也是紛紛的發出:“啊?哦?怎麼會?不是吧?是這樣?怎麼可能?”等大為驚歎的詞句。司馬天雲望著大廳的天花板,眼神變得古老而遙遠,目光閃動中緩緩說道:“當年,上一代靈魂收割者領袖和長老在挑選接班人時,北派正選的人物並非趙天豪,而是趙天豪的師弟,我的師兄,厲堅。厲堅不但悟性高,本領強,而且大局觀非常好,對靈魂收割者的發展也有明確的思路和想法,在江湖上人脈也極廣,深得大家的喜愛和尊敬。當時我和老趙都對他佩服的很,我們三人也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好戰友,感情好得很。哎,這個話說起來就長了,我長話短說吧。”司馬天雲點上煙,深吸了一口又繼續道:“厲堅有一個大哥,也是靈魂收割者,比他大上十歲,論能力、見識、經驗比我們三個人加起來還要強,但是他卻不肯歸入靈魂收割者一脈,獨來獨往,桀驁不馴,尤其看不慣上一代領袖和長老們的做法和做派,靠自己的本事也獨闖出了一份天地,已有一代宗師風範。可能是他太聰明、太強了,太傲了,做事越來也偏激,越來越邪,研究的東西和涉獵的範圍已經超出了靈魂收割者所能觸及和控製的範圍,甚至連虛空裏的世界也要一探究竟,絲毫不聽領袖和長老的勸阻。這個人無所顧忌,為所欲為,他釋放出虛空中的惡魔靈魂為他所用,最後難以控製,終於惹下大禍,不僅造成了大麵積的百姓傷亡,社會混亂,還險些使靈魂收割者一脈斷絕。他的事最後還是靠了靈魂收割者拚死一戰,甚至犧牲了上代一些元老、主力才最終擺平。而我和老趙、厲堅三人為了徹底了結此事,會同現在南社社長、東盟盟主和西幫的幫主,千裏追擊他大哥,曆時幾年,這其中的險惡和過程可想而知。厲堅本來是非常痛恨他大哥,以一種大義滅親的態度來行事,可是在逐漸追查的過程中他也漸漸被他大哥所擁有的能力和見識所吸引,竟然暗中聯係了他的大哥,導致我們功虧一簣,而且誤殺了他大哥的家人。”司馬天雲說起這些時,手中的煙一口都沒抽就燃到尾部,煙灰已經很長,再也掛不住終於掉到他的身上,他卻渾然未覺,已經完全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我和老趙最痛心的就是誤殺了他大哥的一家人,包括他的妻子和孩子,這完完全全是個誤會,所以我們永遠也不能原諒自己。”司馬天雲長歎一口氣,眼角已有些濕潤,神情愧疚而痛苦,久久不能言語。大家都被這段曲折神秘、凶險離奇的往事深深吸引,也為司馬天雲的敢於說出自己的汙點而感動,都沒有人說話,大廳裏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司馬天雲緩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扔掉煙蒂,又點燃一隻,繼續說道:“後來,厲堅的大哥雖然被重創但還是在厲堅的偷偷協助下逃走,也恨絕了我們。老趙和孫天恒提出以命換命,隻要他大哥肯廢掉他的能力,老趙和孫天恒就在他麵前當場自裁,而我也是殺他家人的幫凶,也提出自斷一臂謝罪。可是他大哥哪裏肯信?再也沒有出現。厲堅自從接觸到他大哥那些邪門東西以後再也不能自持,經常偷偷專研,苦於不得法,難以掌握,擔心境也漸漸起了變化,行事也漸漸走偏,我和老趙由於有愧於他的家人,也沒敢過多阻止,以為是他受了打擊,過一陣就能緩過來。哪知他越陷越深,最終犯了眾怒,被靈魂收割者所不容。厲堅這個人為人圓滑,最善於見風使舵,表麵上是一套,暗地裏卻做的是另外一套,但還是隱藏不住,被大家剝奪了接班人的地位。他在人前表示幡然悔悟,和我們依舊稱兄道弟親密無間,實際上卻開始尋找新的出路,漸漸脫離了靈魂收割者。靈魂收割者本就不強留強求,來去自由,所以老厲的退出,我們除了惋惜外,也沒多想。哪知他卻自成一派,招收人馬,號稱是我們的旁支,在江湖上也尊我們為正統,偶爾也出錢出力,替我們分擔壓力,一開始名聲還真不錯。可那一切都是表麵,他們在成了氣候之後,就漸漸露出本來麵目,成了一股黑惡勢力,專門在和暗地裏我們對著幹,等我們發覺時已然來不及,也動不了他了。厲堅雖然已經成了黑道上的老大,但他表麵上仍然不和我們撕破臉皮,張口閉口的讚揚我們,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我們東、南、西、北四大勢力。最讓人頭疼的是,雖然很多事我們都斷定是他們從中作梗,卻完全找不到證據。再加上這幾年他和政府聯係緊密,如果我們硬來,恐怕還會被官方阻止甚至打壓,結局恐怕好不了。好在我們也不是好惹的,他厲堅雖然是鬼影人老大,也不敢和我們正麵開戰,表麵上的江湖規矩他還是得裝,還是要自詡為名門正派。老趙和孫天恒給叫他來幫忙,他就算不給老趙麵子,也不敢惹火了孫天恒。孫天恒是西北大豪,財力豐厚,和政府關係也好,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別人不敢動他,孫天恒卻敢。所以老厲還是來了。”司馬天雲道。他還正要再繼續說下去,就聽一人插口道:“可是沒想到,北派卻遭遇白虎團的襲擊,損失慘重,所以厲堅以為機會來了,趁著孫天恒勢力不在近前,南社和東盟又鞭長莫及,想拿下北派。等孫天恒騰出手腳,但少了北派的支持,又在他厲堅的地頭上,他就不怕了。”說話的這人正是南社的一個兄弟,他聽到司馬天雲說到這裏,已經分析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司馬天雲點頭,大聲稱讚道:“沒錯,正是此節,厲堅才敢下手。但是他還是沒想到,西幫雖然不在近前,南社的兄弟已經不辭辛苦,主力盡出,來助我們抵禦強敵渡過難關了!”
老薩滿 之四十五 厲家往事(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