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避免以後此類事件的發生。”寧墨平靜的開口。
頓了頓,便聽她接著:“若是你一直想不到,那便不要開口同我話,等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來告訴我。”
語氣裏透著股子認真。
依著她之見,林詩韻對他的感情怕不是一兩,難不成青梅竹馬?
想著想著,寧墨目光頗有幾分不善的看向君煦。
“墨墨,你不能如此對我。”君煦委屈的開口,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像極了無家可歸的貓咪。
“乖,暫時我並不想同你話。”寧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安撫道。
到了別院,寧墨率先一個人走了出去,確實如他所那般並未理會君煦。
君煦看著女子氣呼呼地背影,嘴角泛起寵溺的笑意,他喜歡看她在自己麵前表露性子的一麵。
不出的可愛。
“冬瑤怎麼樣?”寧墨看著床榻上氣息平穩的人,不放心的問道。
“她的外傷好了不少,但蠱毒還需要等花大夫重新配置。”秋蓉輕聲開口。
“這些辛苦你了。”寧墨聲音溫和的出聲。
“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秋蓉忙道。
隨後寧墨又去看了綠兒和曹管事,但因著怕給花折帶來壓力,倒並未停留太久。
隻是直到她走時,君煦也並未出麵。
寧墨撇了撇嘴,倒也並未多想,隻當他以為自己是真的生氣了,如此做,想讓自己消氣。
想了想,便也隨他而去了。
聖旨和賞賜早已經提前分派到府中。
寧墨剛到墨染閣,便見徐氏正張羅著將那些東西分類。
“墨兒回來了,你看看這些物件有什麼是你需要的沒?”徐氏含笑道。
“沒有,我什麼都不缺,娘親,你看著辦吧,我要去趟書房處理些事情。”寧墨搖頭開口。
“墨兒,可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娘親請趙大夫給你看看。”徐氏瞧著她的臉色不太好,明顯的疲憊,關心地道。
“無妨,許是這幾日太過勞累,我稍後休息下便好了。”
書房內。
寧墨處理了壓了幾的賬本,而後便看了看王浩傳來的最新信件。
想不到南夏若硬要同東臨比經濟,也絲毫不遜色。
據南夏王資質平庸,若不是有朝中的世家貴族鼎力相助,怕是早已動搖了國本。
但寧墨卻不這般想,這位南夏王的心思可不是如此這般簡單。
怕是明顯的扮豬吃老虎。
寧墨又拿起先前有關南夏的資料,但卻沒有絲毫所謂“博爺”的人物。
“姐,用些吃食吧。”吱呀一聲,夏霜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她不還好,一,寧墨倒是有幾分想要吃東西的欲望。
“你也一起吧,無須同我客氣。”寧墨道。
“寧亦文怎麼樣?”待兩人落座後,寧墨似是想到了什麼,詢問的開口。
“聽洪樂最近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即便是醒了過去,眼神卻也是空洞麻木。”夏霜應聲道。
她對寧亦文可沒有半分的好感。
一個狠心害死嫡妻的人,很本不值得原諒。
若是姐不曾遇到睿王世子,那後果怕是不敢想象。
她還記得當年初遇老夫人和姐的情景。
當時她便想,若是她能有幸得到他們的賞識,那她這一輩子,無論付出什麼,都會好好守護姐。
而她也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老夫人。
“等會過去看看,祖孫一場,若這次不去,怕是回頭見不得他了。”寧墨淡淡地道。
從寧亦文被關在府中那一瞬間,便已經注定了他餘生的命運。
反抗不得,也不容他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寧亦文,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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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開啟新生活,突然有些舍不得離開家。
但終究還是要走出第一步。
今是正常的一章,會繼續保持的。
謝謝看文的可愛,無論有多少人會看,我都不會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