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2 / 3)

王爺可知,那南夏的公主可是同齊王走的很近。

這事雖不是雲霆之意,但難保他不會生出其他的心思。”

“先生的意思是再等等?”恒王聞言,皺了皺眉頭,反問道。

“不錯,王爺這幾年雖是在封地,但眾所周知,太後對王爺最是疼愛,便是這份母子之情,都足矣惹得他人不容忽視。

再加上太後的母族可是將軍府。

這些都是別人想有而不會有的優點。

雲霆慧眼識英雄,找到王爺,算他眼光不凡,但卻不必如此快的答應他。”

恒王仔細品味著鄒凡的話,點了點頭,道:“先生所言不錯,但若是這般,那雲霆會不會生出二心。”

“王爺,下熙熙皆為利來,下攘攘皆為利往。隻要彼此的利益是共同的,便無所謂二心二字。

更何況王爺也不是也有其他的選擇?”

鄒凡的聲音雖輕,可落入對麵之人的心裏,卻是不可謂不震撼。

這世道隻有利益是永恒,總有一日,便是這雲霆也會是他棄之如敝履的棋子。

“先生大才,是本王一時想岔了,本王知道怎麼做了,日後還望先生指點一二。”恒王渾身一凜,茅塞頓開。

心悅誠服對著鄒凡行了一禮。

“王爺言重了,這些都是屬下分內之事。”鄒凡忙錯過他的行禮,躬身道。

話裏話外皆是恭敬。

“本王能遇先生是本王生平之幸事,不知先生認為本王接下來該怎麼做?”恒王嘴角的笑意加大,且更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眼下文武賽事馬上展開,王爺隻管好生做好本職便可,若是可以,還望王爺多去壽康宮走走,太後娘娘上了年紀,看到王爺最是歡喜。”鄒凡斂眉開口。

恒王點了點頭,誌氣滿滿。

主仆兩人各懷心事的交流一番,無論事實如何,但麵上卻是一副和樂美好的景象。

而另一邊卻是完全的與之相反。

林國公府的佛堂。

林詩韻一身素色衣衫,頭上沒有任何的珠釵首飾,一頭青絲披散,倒比往日多了幾分寧和之氣。

砰的一聲,朱門被人一腳踹開。

隨之而來的便是浩浩蕩蕩地一群人。

為首的便是大房林夫人和林詩彤。

“不知大伯母和大姐姐有何事?如此這般行事,怕是打擾了佛祖的清修。”林詩韻並未停下手中敲打木魚的動作,淡聲道。

若是孫芷欣在此,定要對林詩韻這段時間的轉換咂舌不已。

原本的刁蠻任性似是一下子不見了蹤影,那雙有幾分靈動的眼眸現今隻剩下沉寂。

如同一汪死水,,沒有半分的波瀾。

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般。

但也許隻有她自己知道,那死水下是蘊藏著如何刻骨銘心的恨意和風暴。

林夫人尚未開口,隻聽林詩彤冷哼一聲,語氣裏皆是不屑地道:“妹妹這般蛇毒蠍腸,不念骨肉親情,想必佛祖早已對其失望。

任憑妹妹如何的誠心實意,都不會再對你慈悲分毫。”

直到此時,林是韻才停下了手中的木魚,淡淡地轉過頭去,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開口:“姐姐是何意思,請恕妹妹不甚明白。”

“不明白?來人,將人給二姐帶過來。”林詩彤譏笑地出聲。

不大一會,府中的侍衛拖著身穿丫鬟服飾的人走了進來。

隻見那丫鬟一身的淡粉色衣衫早已染滿了血跡,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人粗魯的扔在地上。

“妹妹可認識此人?若是妹妹不識,姐姐告訴你,她可是妹妹的身邊的一等丫鬟,更是買通府中廝在馬匹上做手腳的凶手。”林詩彤冷笑道,尤其是到最後,頗有幾分咬牙切齒地味道。

若不是因為林詩韻這個賤人,她又怎麼會白白承受寧墨的羞辱和他人的冷眼。

“姐姐笑了,我的丫鬟我自是認識,但你也知,我早已被皇後娘娘下令關入這祠堂許久,所以,你所謂的凶手,妹妹怕是聽不懂。”林詩韻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聲音沉沉地開口。

那丫鬟雖是受傷極重,但還是聽到了林詩韻的話,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不可置信地抬頭,聲音虛弱地道:“姐,你…”

“夠了,你若真犯了事,姐姐自有公斷,還望你好自為之,如若不然,累及家人,那便是得不償失。”林詩韻冷冷地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