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說道:“我也不知道,我起來的時候家裏就沒有人。”
“打電話問了麼?”我說著拿出了電話,餘府突然沒人了,這絕對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好歹家裏的傭人會在才對。
“沒呢,我也不知道誰的電話,你打電話問問。”周鵬說道。
我剛剛打開時候,顧強就氣喘籲籲的從外麵跑了進來,嘴裏說道:“戀凡,和尚,收拾東西離開這裏,震哥出事了。”
“什麼?怎麼回事?”周鵬猛的站了起來。
“對啊,震爺不是出國了麼?”我也看著顧強,心裏很是疑惑,餘震不是有事出國了麼?這才走一天半,就出事了?
顧強說道:“震哥昨天在流河機場被警察扣住了。”
“因為什麼?”流河機場我是知道的,不在本市,在隔壁市,可是餘震何其精明,而且勢力很大,怎麼會被警察扣住呢?
顧強說道:“因為震哥在機場的洗手間殺了人,證據指向他。”
“怎麼可能?震爺就算再傻逼,也不會在機場的洗手間殺人吧?”周鵬口無遮攔的說道。
顧強點頭說道:“是的,這確實是陷害,震哥確實沒做,可是很奇怪的是,洗手間外麵的監控顯示,那個時間段,就震哥和那個死者進去了洗手間,而出來的時候隻有震哥,人卻已經死了,更加要命的是那個人的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匕首上麵還有震哥的指紋,而且在震哥的衣服上麵,還找到了死者的血液。震哥一出洗手間,就被警察扣住了,那警察就好像專門在等震哥一樣,還穿著便衣。”
“所以家裏的人都撤走了?”我開口問道,這種事情看上去已經證據確鑿,實際上有很多的疑點,餘震就算再啥也不會幹出這種事情,隻是這種事情,我現在也無處使力。
顧強說道:“震哥覺得這絕對是仇家報複,栽贓陷害,叫我們搬去一個安全點的地方,等他出來再說。”
“震爺殺了人還能出來?”周鵬疑惑的問道。
“嗯,這些證據還不能完全證明人就是震哥殺的,我們也可以說是那個人自殺了栽贓震爺,再不濟也可以說是那個人想殺震哥,震哥自衛,畢竟都隻是推測,沒有人看到震哥殺了人,我們已經找好了律師,憑借震哥的實力,謀殺罪應該不會,不過短時間之內,震哥出不來,你們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去新的住處,大小姐和管家傭人還有保鏢已經先過去了。”顧強在說道。
我和周鵬點點頭,走上二樓收拾東西,心裏想著這件事情,感覺非常的奇怪,餘震出門的前一天,確實有怨魂纏身,可是後麵已經被他請來的道士給驅走了,按理說這次出去不會有什麼血光或者牢獄之災的,怎麼還沒上飛機就出事了呢?
收拾好東西,我們跟隨著顧強上了一輛商務車,原本的餘家,隻留下了看門的老大爺。
顧強說新的住處在郊區的一個私人別墅裏,這裏很少有人知道,而且有很多保鏢暗中保護,別墅的地址不能透露給任何人,一切等震爺出來了再說。
“那我們可以外出嗎?如果不能的話,強哥你就把我倆放下,我們找個酒店住,等震爺回來了,我們再幫回去。”我開口說道。
顧強有些為難的說道:“戀凡,震爺的意思是一定要保護好你,你在外麵住,我們很不放心。”
“就是,戀凡你就不能成熟點,現在餘家出事了,我們也應該留在餘家,萬一仇家真的找上門,我們也好幫把手。”周鵬也開口說道。
其實我心裏明白,周鵬隻是想和餘夢萱住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