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來來來,你和我說說,你有什麼實力說這種話?小芬,打電話給精神病院,問問他們是不是有人跑出來了。”那男警察被我的話氣笑了,他應該幾乎已經確定我就是個精神病了。
那女警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如果不是她警服穿在身上,估計都給我一百個白眼了。
而更加無奈的是我,這想來伸張正義一次,居然沒有人相信我。
“你帶槍了麼?”我看著那個男子問道。
那男警察一愣,伸手就從腰間把搶掏了出來,拍在桌上,嘴裏說道:“然後呢?”
“對著我開一槍。”我臉色平靜的說道。
“神經病!你想死別連累我。”男警察似乎已經有些絕望了。
“好吧,那你的槍法如何?能不能打中這個花瓶?”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花瓶旁邊,指了指那個花瓶說道。
男警察哈哈一笑說道:“別說花瓶,你指定上麵的一個花紋我都能打中。”
“你能打碎花瓶,就算我是神經病,我現在就回精神病院,如果你沒打碎花瓶,幫我聯係一下你們的負責人。”我直接說道。
男警察一愣,見我表情無比認真,無奈的說道:“可以,不過你要站遠一點。”
“不到五米的距離,你都會打偏?”我有些嘲笑的說道。
“我是怕打碎花瓶把你濺傷。”
“不用了,站遠了,如何能接住你的子彈?”我認真的問道。
男警察直接拉開了槍的保險,然後往槍上撞了一個消聲器,嘴裏說道:“那你可準備好了。”
我心念一動,宗七七被我祭了出來,直接擋在花瓶前麵,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有鬼,也不能讓他們看到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雖然接子彈這種事情也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範疇,但是比起其他的來說,這個相對好接受一些。
“嘭!”的一聲悶響,我猛的一伸手,接過了宗七七遞給我的子彈,收起了宗七七,笑了笑說道:“花瓶沒碎。”
“艸,我忘記上子彈了?”那警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手裏的槍,把彈夾退了出來,看了看裏麵的子彈,又疑惑的說道:“這槍他媽出問題了?”
我直接走了過去,把子彈放在桌子上,嘴裏說道:“叫你們的負責人來吧。”
那男警察皺了皺眉頭,拿起子彈看了看,頓時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鬼一樣。
他身邊的女警表情也呆滯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個男警察,他趕緊拿出了手機,嘴裏說道:“高手,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叫王隊過來。”
我點點頭,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男警察打過電話之後嘴裏說道:“我去拿檔案,小芬,給這位兄弟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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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候,一個強壯的中年漢子衝了進來,穿著便衣,他額頭上的汗珠告訴我,他來的很著急。
“兄弟,你就是熱合曼說的那個能接住子彈的奇人?你好,我叫薩迪克,是刑警隊的隊長。”這中年警察一進來就直接朝著我走了過來,並且伸出了一隻手。
我伸手和他握了握,嘴裏說道:“你好,我叫趙思,薩迪克隊長,我來的目的,您應該已經知道了。”
“知道,知道了,熱合曼,檔案都給趙思兄弟看了嗎?”
熱合曼搖了搖頭說道:“一直在等你過來,這些算是機密,我沒有權利打開。”
“拿過來。”薩迪克伸手接過檔案袋,嘴裏說道:“趙思兄弟,我們去我辦公室談。”
我點點頭跟著薩迪克去了他的辦公室,到了辦公室之後,他打開了檔案袋,嘴裏說道:“趙思兄弟,現在我們手裏懸賞通緝的有二十三個,這二十三個人都是窮凶極惡的東突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