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駿的身上,仿佛他是世間稀奇的動物,有著三頭六臂一樣,反觀周駿,則是一臉的從容淡定,看不出哪裏跟別人不同。
眾人足足觀察了十分鍾也沒發現周駿哪裏不一樣,除非沈景斌說的是周駿多長了一個私密器官,那不脫褲子誰能看得出來?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薛靈寒對著沈景斌道:“喂,他到底哪裏不一樣啊?快說吧!”
“是啊,我們可沒耐心再找了!”同學們聽到女王發話,立即附和著出聲。
沈景斌笑道:“那我可說了!”說著,他還詭異的看了周駿一眼,這讓周駿咯噔一下,緊繃的弦仿佛被人撩撥了一下,馬上就要斷了。
“說出來一定讓你們震驚!”沈景斌表情誇張,卻遲遲不肯說,直到有人舉起杯子作勢要砸,他才開口:“哎哎,我說,我說!”
沈景斌清了清嗓子,得意的說道:“他的不同之處在於他的名字!”
“名字?”眾人疑惑,沈景斌更加得意了,笑道:“我看過我們班的花名表,我們班除了周駿,所有同學的名字都是三個字,隻有他是兩個字!你們說,是不是不一樣?是不是很震驚?”
“什麼?”同學們麵麵相覷,周駿的一顆心也輕鬆了下來,不過他沒有注意到薛靈寒向他投來怪異的目光。
“次奧!你敢糊弄老子!”一個男同學站起來憤怒的將手上的雞翅膀朝著沈景斌扔了過去,沈景斌躲閃不及,胸口被砸出一片油汙。
“我去,我還以為玩什麼遊戲呢,原來講了個冷笑話?害老娘浪費時間!”一個彪悍的女生站起來,直接撲上去抓住沈景斌又扯又撓。
沈景斌連忙抱頭求饒,“哎呀,我錯了,我錯了!”
周駿看著這一切,搖頭苦笑,就說嘛,這些都是學生而已,哪能知道他的身份呢?看來是他最近壓力太大了,想太多了!
大家又恢複了嘻嘻哈哈的狀態,周駿繼續觀察所有的同學,等著凶手主動現身,卻無意間看到沈景斌和那個彪悍女拉拉扯扯的朝著廁所的方向越走越遠……
晚餐結束後,大家各自回家,天宏寺離北海七中隻有兩站地,很多同學就住在這天宏寺周圍,周駿照舊載著薛靈寒回家,相對來講,從天宏寺回家的路程遠比學校到家的路程短的多。
夜晚的公路上,偶爾有一兩輛汽車呼嘯而過,夜空中沒有星光,黑壓壓的雲層遮蓋了一切,也掩埋了真相。
“轟隆!”突然間,天空炸響一聲悶雷,時值九月末,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下雨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周駿卻心煩意亂,覺得這雷聲不是好兆頭,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似得。
周駿不由的加快了車速,坐在前麵的薛靈寒忍不住把頭埋的更深了,果然,車子剛進小區就開始下起雨滴,進了地下停車庫,兩人才鬆了口氣。
“唉,沒想到這雨說來就來啊!”周駿摘掉頭盔,抖了抖發梢上的雨水,卻濺了薛靈寒一臉。
“你幹嘛!”薛靈寒也摘掉了頭盔,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她的長發已經濕了半截,劉海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周駿忍不住哈哈大笑,氣的薛靈寒粉拳猛打周駿的胸膛,但是她並沒有用力。
周駿頓時臉色劇變,痛苦的捂著胸口,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薛靈寒嚇了一跳,她雖然沒用力,但也很擔心失手,畢竟是有異能的人,而周駿隻是普通人,一個指頭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你怎麼了?別嚇我好不好?”薛靈寒連忙拉住周駿的胳膊,伸手在周駿的後背上輕撫,咬了咬牙問道:“要不要人工呼吸?”
周駿心裏一頓,眼神熾熱的看著薛靈寒,沒想到薛靈寒以為周駿真的需要,立即說道:“好,好,我馬上打電話叫人,對了,車庫門口有個老頭,我讓他來幫你好嗎?”
“噗!”周駿快要吐血了,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別,算了,我對老人家沒興趣!”
誰知道薛靈寒一臉嘚瑟:“知道你也是騙我的!”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周駿將摩托停在門口,客氣而又隨意的問道:“要不要進去坐坐?”
“好啊!”沒想到薛靈寒真的答應了,周駿隻好開門讓她進來,隻是不知道哪裏飄來了竊喜感。
薛靈寒像是進自己家一樣,直接撲到沙發上抱著靠枕打開了電視,周駿扔了條毛巾給薛靈寒,問道:“換不換衣服?”
薛靈寒警惕的看著周駿,雙手護胸:“你想幹嘛?死變態!”
“我去!”周駿忍不住爆粗口,“你的思想太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