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駿的話,一旁的戴如玲不禁噗嗤一笑,“你這話要是被她本人聽到,肯定氣的直跺腳!”
就在周駿身旁不遠處,一個身穿晚禮服,帶著酒紅色墨鏡的女人聽到他的話,不禁皺緊了眉頭,手中的坤包捏的緊緊的,麵色變得極差。
“去,告訴酒店經理,把那兩個人趕出去!”墨鏡女人轉身對她身後跟隨的一個黑西裝眼睛男說道。
黑西裝眼鏡男點頭表示明白,轉身離開了墨鏡女人。
周駿牽著戴如玲走進餐廳,立即有侍者上前問道:“您好,請問有沒有定位置?”
“沒有!”周駿搖搖頭,隨即問道:“有沒有包間!”
“有…但是……”侍者打量了周駿一番,想說包間是要收取高額的包間費的,但猶豫著沒敢說出口,因為他並不確定周駿的身份。
就在這時,一個約有一米九的個頭,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的耳朵上帶著空氣耳麥,黑色的西裝領子上別著一枚銀光閃閃的羽毛胸針,這是錢江酒店新換的標誌。
因為錢江酒店不久前易主,所以現在完全是按照羽毛胸針的顏色來分辨的,普通侍者和服務生,隻有灰色的鋁製胸針。
而現在站在周駿麵前這個家夥,則是經理級別,再往上總經理級別的高管層都佩戴金色的胸針。
侍者看到經理走進,立即恭敬的低頭退後一步。
周駿瞥了一眼走過來的男人,繼續問侍者:“找個包間,不用太大!”
“對不起!”
侍者沒說話,經理卻開口了:“本店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雖然這家夥先說了對不起,但是語氣中的傲慢很明顯,而他的話也讓周駿十分討厭。
“你是?”周駿頭一歪,好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經理不耐煩的揮揮手,立即有兩個保安走了過來,戴如玲緊張的湊到周駿身旁,緊緊的抱住他的手臂。
周駿安撫的拍拍她的手,皺眉看著麵前的高大男人,問道:“你叫什麼?”
經理無視了周駿的問題,扭頭皺眉看向身後的保安,不滿他們為何遲遲不動手。
不料眼前的一幕讓經理大吃一驚——兩名保安像是沒事人一樣杵在當地,眼神毫無感情色彩。
“喂,你倆搞什麼?”經理發起了脾氣,對著兩名保安吼道。
結果兩名保安並不搭理他,純粹視若無睹。
經理暗暗皺眉,下意識的看向周駿,暗道不好,難道這家夥是異能者?對保安使了什麼手段?
周駿毫無犯案者的罪惡感,悠然的對一旁早被震驚的侍者問道:“他是你們的領導?”
“…是!”侍者慌張的點點頭,他剛才把所有的情況都看在了眼裏,周駿隻是餘光一瞪,那倆走過來的保安便木頭一樣的停頓下來,然後返回了原位。
周駿和藹的一笑:“你不用擔心,他是不是經常欺負你?沒事,我替你報仇!”
那經理也聽到這話,怒火攻心,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注意你的語氣!”周駿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在這裏做什麼?”
經理盯著周駿,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當他擦過之後,才發現自己這個動作無疑是露怯了,可是額頭的汗已經證明了一切,估計對方之所以肆無忌憚,是把這看在眼裏了吧?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男聲響起:“高經理,他倆為何還在這裏?”
周駿一聽,為之一振,原來這才是幕後人物,不禁在來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是一個身著黑西裝,帶著金邊眼鏡的年輕人,但是他的眼神卻像是毒蛇一樣,銳利而又陰冷,周駿不禁微微皺起眉頭,問道:“你是誰?”
“哼,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要知道你是誰就行,這地方,是你們這種人來的嗎?”金邊眼鏡狂妄的說道,這一刻,他仿佛一條具有極大攻擊性的眼鏡蛇,咬一口就能讓人斃命。
但是他這點道行周駿完全沒有放在眼裏,指著金邊眼鏡轉向經理問道:“他不是這裏的員工吧?”
“當然不是!他是我的人!”
周駿的話音一落,一個女聲便跟了上來,傲慢與偏見共存,無禮和刁蠻相間。
肖雅萱實在是忍不住了,兩個看著土包子的家夥竟然遲遲沒有被解決,經理被折了,連她一直引以為豪的助理兼保鏢兼床伴都沒能一句話搞定,她覺得自己有些小看眼前的這個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