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她這麼一說,幹脆不走了,月亮出來了,天氣還沒有那麼冷,晚上山裏的涼風徐徐吹著很是舒服,與其回去受莫遠沒完沒了的折磨,還不如在這裏吹著風愜意。心裏這樣想著,我就找了路邊的石頭坐了下來,懶得看著莫遠的氣急敗壞,還是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吧,反正我也吃飽了,莫遠要是不讓我吃飯了也得等到明天吧。
看我這樣,這次輪到莫遠目瞪口呆了,她真是氣的說不出話來了。“你不回去了,是吧?好吧,這次我還真不為難你,你想去哪去哪吧,就是不要再會菜園就好了,你這是千金的嬌軀,我用不起,你不喜歡幹菜園裏的活,不喜歡誦經,我也沒辦法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反正是再也不想管你了,你自己想跟著哪個師傅就去找她吧。”莫遠說完,氣哼哼的走了。
我才不要搭理她呢,也沒有回話,我坐在石頭上靜靜地發著呆,天上的月亮可真圓真大啊,發著皎潔的光芒,那裏真的住著嫦娥和玉兔麼,那裏一定很美好吧,要是我也能飛過去多好,人間太多的煩惱了,真是愁白三千青絲啊,我這樣想著,有想起了我的爸爸媽媽,還有我的那些同學們還有我的老師,我走了這麼長時間了,他們想念我麼,他們是否知道我經曆了這麼多,他們一定不知道吧,想當初,我可是班裏麵最受歡迎的女生,人緣極好,男生女生都喜歡和我做朋友。
可是現在我竟然淪落到無家可歸的地步,我上的是一所貴族學校,班裏的同學不是非富即貴,家裏都是非常有錢或者是有權的,這可能也和家庭教養有關係吧,班裏同學都很懂事,很懂禮貌,很少發生打架鬥毆什麼的,我們還是雙語學校,學校裏有很多的外教,反正就是不差錢的那種,我那時常想,要是永遠不長大該多好,永遠做小孩子,永遠快快樂樂的多好,長大了就有煩惱了,各種發惱,還是不長大的好,可是偏偏事與願違,萬事不由人啊。
我想著,就覺得風越來越大,也好像越來越冷,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烏雲蓋住了,周圍一片漆黑,隻有平時不起眼的蟋蟀還是不知疲倦的叫著,遠方偶爾還會傳來一聲狼的叫聲,嚇得我真是想拔腿就跑,可是往哪裏跑呢,何處是我的歸處呢,這會露水也出來湊熱鬧了,我的臉上和衣服上潮乎乎的,更覺得冷了。
在狼的叫聲越來也大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拔腿就往菜園的方向跑去,這時我在心裏暗暗祈禱,希望莫遠不要像白天的時候那樣鎖門。不一會就到了,我輕輕地推了推門,幸好門沒鎖,我躡手躡腳的走向自己的房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如果乖乖的跟著莫遠學念經文,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手忙腳亂了,心裏這樣想著,畢竟身體累,不一會就睡著了,夢裏夢見了什麼,什麼都沒有,我還是希望夢見爸爸媽媽的,現實中見不到,夢裏相見也是極好的。
第二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莫遠的敲門聲吵醒了“死丫頭,快起床,你不是不回來了麼,不想在幹菜園裏的活,也不想誦經,是吧,你不是也不喜歡和我在一起麼,怎麼又回來了,既然回來,那以後就乖乖地聽我的。現在就馬上起床,念早經的時候到了。”我隻能迷迷糊糊的起床,隨後抓了衣服套在身上就出了門,剛開門當然還是一樣的冷,我看著莫遠,她的臉色依然還是冷若冰霜,看了感覺比這天氣還冷。
“你看我幹什麼,每天氣都要別你氣死了,趕緊走,每天遲到讓人看見多不好。”莫遠說完,把我往前一推,還真像推犯人一樣的推著我“你別碰我,你力氣這麼大,都快把我推倒了知道麼。”我憤怒的抗議道,“我不推你,你倒是快點走啊,這麼慢騰騰的什麼時候走到啊。”我隻能加快了速度。
年過早經,吃過早飯,當然天氣還是變得熱了,我依然還是按照莫遠的指揮幹這菜園裏的活,她還是躺在亭子裏閉著眼睛悠閑地躺著,下午沒有去幹農活。莫遠遞給我一本殘破不堪的經文書,有了上兩次的教訓,我也不敢在和莫遠有正麵衝突了,隻能默默地忍受著。她讓幹活就幹活,她讓我念經文我就念經文,反正莫遠早就這樣變態了,哪是我一個乳臭味幹的小毛孩能對抗得了呢,可是在我心裏早就默默地盤算著逃跑的的是,應該說是隨時逃跑,再也忍受不了莫遠了。
我想跑,但是心裏還是猶豫的,我一直在等老疤叔叔,希望他早點來接我,但是怎麼等也不來。那種等待的滋味真的是非常難熬的,時間過得真慢啊,真是感覺像一點點的過,真希望老疤叔叔早點來接我,但是我又是在忍受不了這裏無比變態的環境了,誰能救救我呢,沒有人能救我,隻有我自己能跑就跑了。
這些天的相處,我早就對莫遠心灰意冷了,也不願再和他有任何交流,有時我見她想和我主動說話,我還是冷冷的對她。她倒是好像沒有察覺異樣,每天像沒事一樣,在菜園裏安排我做這做那得,我變得也聰明了,也不再和她有語言衝突,她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不讓我幹嘛我就不幹嘛,還有每天她教我念經文,我實在是對那些經文一點興趣沒有,真是不感冒對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