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啊!”看到自己的燒烤攤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宋胭脂心裏非常不是個滋味,一些在這個燒烤攤打零工的人都沒有離去,因為他們知道宋胭脂肯定回來的,所以要在這個地等著,而政府的那些人肯定不會管這些人,然後就走了。宋胭脂看到自己的燒烤攤的東西居然什麼都沒有了,心裏非常生氣。
“胭脂姐,不要動怒,是那群衙門的人,他們把燒烤攤的東西拿走了,也把吳雙兒姐給劫走了,因為他們是衙門,有權利,我們也不敢”說完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宋胭脂當然體諒這個男生的難言之隱,拍了拍這個男生的肩膀沒有說話,然後這個男生就走了,宋胭脂知道這裏麵肯定有鬼,這個燒烤攤都開了好長時間了,而且都沒有說過要交攤費的事情,那麼這個事情為什麼這一次弄出來一個攤費呢?
而且宋胭脂在來的時候也留了一個心眼,那就是問了問周圍攤子上的人,看看他們有沒有交攤費,或者交了要交多少,但是讓宋胭脂震驚的是,這些人居然都沒有交過攤費!甚至有的人臉什麼事攤費都不知道!這就說明這是衙門在故意找茬啊!而且居然還能腦洞大開的想到攤費這個詞,看來推動以後的經濟和GDP非常有幫助啊!
“怎麼。遇到什麼事情了?”旁邊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經常來這個地方吃點東西,但是今天來的時候居然發現這個地方沒出攤,這個男的心裏正懷疑呢,為什麼今天燒烤攤沒有出來呢?接著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居然圍了這麼多!這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出了事情啊!
“衙門的人把燒烤攤給抄了,不行你下次再吃吧。”宋胭脂無奈的說道,然後就要往衙門的方向去,接著這個男人又說道:“衙門那幫人,就是這樣,那我隻能下次再來咯。”說完這個男人就非常無奈的離開了,接著宋胭脂就打算去衙門的地方看看,以免吳雙兒在衙門受什麼私刑。
“你們為什麼要破壞我的燒烤攤!”宋胭脂來到了衙門,問著他們,一個抽著煙的人眯著眼睛說道:“破壞你們燒烤攤?我們明明完全沒有一點破壞,隻是給你帶了過來而已,不信你看看,東西還是完好無損的呢!”接著整個房間都哈哈大笑起來。
宋胭脂心裏非常氣憤,想不到這裏的人居然這麼無賴:“好,那我們到底犯了什麼錯,你們非要拿走我們的燒烤攤呢?”宋胭脂雖然生氣,但也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是不能在這個衙門上麵跟他們對著幹呢,隻能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們破壞街道環境,而且還不交攤費,這是拿著國家的東西給自己賺錢啊!你說是不是犯了罪!”這個男的說的非常嚴肅,如果宋胭脂不是知道了上官錦的事情,說不定還真的就相信了,接著宋胭脂說道:“可我問過周圍的攤主了,他們說他們都沒有交過這個費用,為什麼隻有我們要交呢?”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你願意交,那就交好了,不然的話你的燒烤攤也不用出攤了。”那個男人得意洋洋的說道,像是一個驕傲的大公雞。接著宋胭脂的脾氣再一次上來了,然後看著這個男人可惡的嘴臉,宋胭脂又說道:“好,那攤費的事情咱們一會再說,咱們先說說我那個朋友,也是燒烤攤上的,為什麼別人都說她被你們抓起來了?她人呢?”
這個男人聽了後假裝思索了一番,然後說道:“哦!她啊!在我們這呢!”接著這個男人就派人過來把吳雙兒給送了上來,看到吳雙兒身上沒有什麼傷,宋胭脂這才放心下來,宋胭脂知道吳雙兒是習武之人,生怕她控製不住心裏的怒氣,然後和這些人打起來,但是看到吳雙兒沒有做出來這種事情,也放心了不少。
“行了,快點把攤位費給交了吧,不然你們想出攤?難了!”這個男人把煙一扔,然後一腳踩滅,那樣子好像自己就是這個國家的老大一樣,看到吳雙兒和宋胭脂也是非常惡心,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隻能這麼一點一點的和他們說下去,敢怒不敢言。
“好,那你說多少錢吧。”宋胭脂也非常無奈,隻能這樣了,不然的話自己也不能開這個燒烤店了,看著這個男人,宋胭脂沒有辦法,隻能人名叫錢。
“攤費啊,一百兩白銀!少一分都不行!”這個男人坐在椅子上,一年瑟的說道,宋胭脂和吳雙兒聽了後同時說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