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這裏,葉笑不由的眼睛一亮,雙眼猛地發亮的看向了身旁的神月。
看著身旁葉笑突然間雙眼炙熱的看向了自己,神月不由得有些緊張,稍微喘了口氣,神月故作鎮定的對著葉笑說道:“葉笑,你想幹嘛?要知道這可是城守府,你可不能胡來”說到這裏,神月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早已經是顫抖無比,再沒有半點兒鎮定的意思。
聽著神月有些緊張的語氣,葉笑有些驚奇,這個小丫頭在想什麼呢?莫不是以為自己想獸性大發,在這兒強要了她?
先不說這裏是戒律深嚴的城守府,自己和神月還在任務中,就說自己也不可能會是個這般隨意的人,就算是真的想要神月的時候,也不可能會在這種露天場所,葉笑可沒有野戰的習慣。
隔著黑色的麵罩,葉笑輕輕的刮了刮神月的小鼻子,嘴中有些調侃的說道:“小丫頭,想什麼呢?我隻不過是想要你幫個忙而已,看你緊張兮兮的樣子,莫不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說到這裏,葉笑故意停頓了一下,裝作無意又道:“老是想一些不好的事情可不好哦!”
聽到葉笑的話後,神月不由得有些麵紅耳赤了起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葉笑氣的。索性,神月還不算是徹底氣昏了頭腦,知道現在是在城守府,自己是在和葉笑執行任務。
不過,神月雖然沒有當場發火,卻和葉笑鬧起了小性子,轉過頭來,不再和葉笑言語。
葉笑看著神月有些耍小性子,不由得有些頭痛,要想不動聲色的進入書房,必須要用到神月。當然,並不是說葉笑要用神月當做引子,將重鎧士兵引到別處,那樣先不說葉笑不會去做,事實上就算是那樣做了,也不會達到葉笑的目標,因為葉笑的目標可是悄無聲息的侵入書房。
那樣的話,可不能算是悄無聲息的潛入書房,而且,以女人當靶子的事情,葉笑還不屑去做。之所以說,用到神月便可以悄無聲息的潛入書房,是因為在前些年的時候,神月曾經學習過一些異術。
異術是一種區別於武功的法術,在習武之人看來是小道,在山野村夫以及市井百姓來看,則是妖術,會被人們排斥、厭惡。
不過,現在葉笑看來,異術還是有一些作用的,如神月會一種異術,名曰隱身術,可以隱匿身形,使普通人發現不了。當然,隱身術對於武者無用,因為即使是三流的武者,也可以從氣息、聲音和空氣流動等特點,來看破隱身術。
可是,現如今那群穿著鎧甲的士兵卻不是武者,葉笑利用氣息感應了一下,也可以確定裏麵沒有隱匿武者,在葉笑認為,除非是同級武者或者是比自己強大的武者,否則是不可能躲過自己的氣息感應。
而葉笑現如今乃是一流武者,和自己同級或者是比自己強大的武者,葉笑可不認為對方會隱匿身形藏在武者之中。
這樣一來,自己和神月使用了隱身術後,定然可以悄無聲息間避過這群重鎧士兵,以達到不動聲色潛入書房的計劃。
可惜的是,現在神月卻被自己無意得罪了,和自己耍起了小性子,若是平時葉笑絕對會慢慢哄著神月,可現在是個關鍵的時候,自己若是在浪費時間,恐怕會錯失良機。
微微抬起了額頭,葉笑看著月已中天,漸漸地有些夜深了,知道自己和神月已經浪費了諸多時間,不能再耽擱下去,自己要趕快下好決斷!
心中打定主意的葉笑,當即猛地將神月摟入自己的懷中,在神月還沒發出驚呼的瞬間,葉笑的雙唇便隔著口罩堵住了神月的雙唇,將神月還沒出口的話語堵回了嘴裏,同時葉笑的雙手有些生疏的遊走在了神月身上。
雖說兩人之間已經有多次較為親密的接吻了,可是如今天這般,葉笑的雙手遊離在神月身上卻還是第一次。
卻說神月這邊,在葉笑的雙手剛剛撫摸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神月便愣住不動了,感受著臉上和耳根處的灼熱感,神月的身體不由的僵硬了起來,繼而在葉笑的撫摸下,少女那純潔的身體不由的軟了起來,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酥麻感,神月的口中不由得想發出一道道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