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慨結束,葉笑並沒有接下神月的話,葉笑知道,若是自己糾結神月的言語,那定然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情景,對於這一點,葉笑可不希望出現。
這時,還未等葉笑開口有所言語,花滿樓卻是有了動作。
隻見花滿樓抬起了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接著比劃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隨後停止了動作默然不語。
一開始,感受著花滿樓有所動作,葉笑很是警覺,不由得極其警惕的看向了花滿樓,待看到花滿樓做完那個奇怪的手勢後,葉笑不由得微微一笑。
若是普通人,可能不知道,花滿樓為什麼會做那個奇怪的手勢,甚至會以為花滿樓的手勢中隱藏著某種信息,是想給別人通報消息。
不過,葉笑卻是知道,花滿樓的那個動作,其實沒有什麼深意,隻是很單純的一句啞語罷了,大致意思是花滿樓問葉笑,可不可以讓自己開口講話。
葉笑明白,先前自己一上來就瞬間製住了花滿樓,接著神月就和自己耍起了小性子,導致自己現在都沒有和花滿樓說上一句話,作為一個成功的上位者,花滿樓無疑是相當優秀。
興許是知道了武者的神奇和強大,麵對著將手放到自己脖子旁邊的葉笑,花滿樓明白隻要自己敢隨意出聲,將手放在自己喉邊的葉笑,估計就能通過聲帶的震動,知道自己要發出聲音,而一旦感覺到自己發出聲音,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自己恐怕就會立刻被麵前的葉笑給殺死。
可是,看著眼前兩個穿著夜行衣的家夥,花滿樓口中不禁有些想說兩句。雖然,花滿樓的智慧不怎麼出眾,不過,並不代表花滿樓是個蠢人。
此時,不能說話,但是卻又很想說話的花滿樓不禁想到了一個妙招,那就是使用啞語。當然,花滿樓也不是沒想過,麵前這兩個身穿夜行衣的家夥,有可能不會啞語。
不過,花滿樓不是個還沒做事情便會放棄的男人,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於是,花滿樓就那麼看似魯莽的行動了。
此刻,看著葉笑蒙上麵罩臉上帶著些許笑意的眼睛,花滿樓知道自己算是賭贏了,看這個情景,葉笑應該是懂得啞語。
將手從花滿樓的勃頸處拿開,葉笑看著麵前的花滿樓,感覺很是驚異。原因無他,因為花滿樓從剛才到現在的臉色都沒有一絲改變,麵對生死關頭,都可以麵不改色,真可謂是人傑,人中豪傑。
“有什麼話盡管說吧。”
將手從花滿樓的勃頸處拿開後,葉笑離開了花滿樓,走到不遠的地方,很是隨意的對著花滿樓說道。
聽到葉笑的話後,花滿樓先是稍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了的手腳,接著並沒有因為葉笑的遠離自己而試圖逃走,或者是發出什麼小動作。
看到花滿樓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遠離,而出現某些不該有的小動作時,葉笑不禁有點兒驚異,徐徐問道:“你怎麼不呼叫外麵的侍衛?要知道,我現在已經遠離了你,一時之間可不一定會對你構成威脅,你若是向外呼叫,說不準會得到解救。”
“是嗎?”
聽到葉笑的話後,花滿樓淡然一笑,顯得很是隨意,繼而頗為認真的開口道:“因為你的同意與信任,我才得以獲得短暫的自由,雖說你是我的敵人,可是我又也不可能因此而背叛你的這個情義。”
說到這裏,花滿樓稍微停頓了一番,看那情景,似乎是在思考,然後又露出一副明白的神色說道:“況且,我可不認為你離開了我,我就能呼叫獲得解救,說不準你會在我準備呼叫前殺了我,又或者在我呼叫後,連同我和護衛一起殺死,左右不過是個死,我幹嘛還要多折騰一番,或者是多拉幾個人呢?”
聽完了花滿樓這一番精彩的分析後,葉笑不禁有些仰天大笑了起來,好在葉笑雖然大笑,卻理智的將聲音控製在一個小範圍內,沒有傳播出去。
大笑過後,葉笑方才對著花滿樓說道:“世人隻道花滿樓是個集正直、忠厚、果斷三個品質與一體的君子,可是要我說來,花滿樓卻是個智慧過人的謙謙君子。”
聽到葉笑的稱讚後,花滿樓麵上並沒有露出得意之色,相反的是,花滿樓臉上浮現出一絲哀愁,口中不自覺的說道:“縱使是智慧過人又如何?在這個講求力量的社會上,不僅國與國之間需要力量,人與人之間也需要力量,如果沒有力量,縱使智慧再強大又會如何?終究隻會如同鏡花水月,不堪一擊罷了。”說到這裏,花滿樓的言語不禁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