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楊千河雙臉憋得羞紅,目眶欲裂,這,是在眾族人眼底對自己赤裸裸的羞怒!
場外,楊萬雄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個孫兒還是太嫩了啊。
青衣秀士輕輕合攏了茶杯,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應該是覺得這種底端的比賽多了一些趣味吧。
“看招!”
楊千河怒喝一聲,左腳屈膝前邁,右腿在地上劃拉借力,重心前傾,右拳劃破空氣襲向楊耀心口。
“幼稚”。
楊耀輕蔑地一撇嘴,區區一個激將法都承受不住,龜蛇式向獅虎式過渡的“竄步偷心”都不穩,還想和自己爭?笑話。
拳風襲體之際,楊耀已向側後一偏,右掌凝力等候多時,楊千河尚未來得及變招,右肩上便生挨了一掌,楊耀的掌力奇大,楊千河斜飛出去,摔倒在地。
“哈哈,就這實力可以上武院第四,我家鐵柱都比他強”。
武家鎮的徐鐵匠嗓門很大,徐鐵匠從小便身高力大,卻偏偏凝聚不出武元力出來,隻好拜了個鐵匠師傅,今天他是來看熱鬧的,早早便在最前頭占了一個好位置。
楊千河爬起身來,顧不得拍掉灰塵,龜蛇式重新穩穩站好,心思變得純一,不再自露破綻。
楊耀也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有些凝重,修習同一個青靈功法,相互之間早已是知己知彼,龜蛇式是五式中的最強守式,守中又有反擊,破此式最佳的是蒼龍式以巧破之,次者以獅虎式以力破之,本來希望輕鬆勝出的一場比鬥,看來免不了要費一番力氣了。
自從比鬥開始,楊笑的目光便從未離開過兩人,從中觀察著兩人的優勢及不足之處,場內兩人的對鬥越發激烈起來,楊耀的攻擊暫且不提,楊千河的龜蛇式使地的確如火純青,楊笑捫心自問,自愧不如。
場外眾人被兩人精彩的打鬥所吸引,這才像是巔峰決鬥的樣子嘛,青衣秀士依舊不緊不慢地地品著茶,偶爾還和楊萬雄點評上兩句。
刹那間,楊耀一招“獅虎搏兔”以極快的速度扣在楊千河的肩肘關節處,蛇形刁手的反擊手段被壓製,楊千河橫移的瞬間,龜蛇式已破,被楊耀一掌狠狠印在胸膛之上,倒翻兩圈飛了出去,撲通落地,灰頭土臉。楊千河嘴角已見鮮血,但眼中不屈之火越燒越盛,還想怕起再戰,卻已被楊萬雄判負。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再堅持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隻多是多消耗了楊耀的體力,白白便宜了吳傑那個外姓人。
楊耀調息了十三息才緩緩壓下體內奔流的血氣,原本應該是一場輕鬆的勝利,得來卻是如此的艱難。
“首場畢,勝者楊耀,第二場,吳傑對楊笑。”.
輪到我了,楊笑平衡下血氣,邁步下場,卻不料楊萬雄帶著一臉慈愛的笑容便來到了楊笑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本院一直很看好你,其實你的潛力不比吳傑差,一定要盡全力,嗯?!”
楊萬雄的一隻手掌拍到楊笑肩膀上,輕輕搖動,楊笑隻感覺一股熱流從肩頭灌入,順著血脈散至四肢百骸,渾身暖烘烘的,充滿了力量。
原來院主老人家一直都這麼關注自己,直到這個最後關頭才告訴自己,楊笑說不出的激動,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怨念,今天要不能奪第一,怕最傷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院主!
轟地一聲,楊笑體內的風靈芝藥力完全被這一股熱流催化了,功力節節攀升,待得走近場中央之際,楊笑運功,偷偷一看掌心,青霧濃密地幾近實質快成一塊石頭了。
這,至少該是青靈功第三層中期的功力了啊!
楊笑激動得在心底狂喊,步伐都有些不穩,天時地利與人和全部占盡,要再不能贏下吳傑,以後就再也沒有臉麵在楊家武院待下去了。
吳傑在校場中央矗立很久了,他就那樣瀟灑地站立,就已是一道絕美的風景,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
眼望著楊笑搖擺著靠近,吳傑輕蔑地一笑,“是你投降,還是讓我打得你投降,你選一樣吧,那樣我心情能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