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名教習的帶領下,雲州武院的十支試煉隊伍出發了,十支隊伍之中,八支為男隊,兩支為女隊,楊笑就屬於其中的一支女隊,還被光榮地推選為隊長。
“師姐,這隊長還是你來做吧,你看,我什麼都不懂”,楊笑可憐地望著劉雪,他倒不是怕做隊長辛苦,而是自知自己的水平,進入雲嶽山脈以後,萬一把一群人領到狼窩裏去了怎麼辦,雖然以他們的實力,倒不怕幾頭狼,但萬一狼成了精呢,就算沒成精,比狼厲害的總是有吧,日規處教習的叮囑他都能一字不落的背出來。
“她們都是你師姐呢,你問問她們答不答應”,一路上,楊笑糾纏她這個問題不下五遍了,她就是個泥菩薩也會厭煩的啊。
“別擔心,我們都會全力支持你做好這個隊長的”,宛萍笑著鼓勵道,她與劉雪同居一室,兩人乃是極好的閨蜜,劉雪將楊笑裝扮燕東來教訓城中潑皮的事情都和她分享了,愛屋及鳥,對於楊笑,也很喜愛,當然是那種看待弟弟般的喜愛。
“還沒見過你這麼婆媽的男子呢,你相不相信換個人來,他們都會搶著當這個隊長的”,薛金枝脾性直爽,嗓門不小。
她這麼一喊,近旁男隊中青年弟子們全都望了過來,一個個熱情而期待,用各種方式展示著男子漢的氣概。
“為啥你不當隊長呢,我們五人當中,就屬你修為最高,都可以和李淩風打平了呢”,何田田聲音和臉蛋都很甜美,身材嬌小愛發萌,也隻有在她麵前,楊笑才自覺這個隊長當得心安理得。
“都是你們逼我的啊,等進山了,我一定把你們領狼窩離去”,一係列的反抗無效,楊笑惡狠狠地報複道。
“狼窩就狼窩,反正先喂狼的也是你這個隊長啊”,何田田天真地眨眼道。
楊笑閉上了嘴巴,決定在進山之前,什麼都不說了,進山之後,第一個地點不是去摘金絲蘭鱗果,而是去找個狼窩,從小他就喜歡纏著楊獵戶聽故事,習武之後也跟著進過深山,找個把子個狼窩,還是不在話下的。
劉雪三女捂著嘴輕輕笑出了聲,她們終於知道楊笑怕什麼了。
一路之上,楊笑是最孤獨又是最眾星捧月的一個,他就不明白了,那幾個師姐聚在一起哪有那麼多的話要說嗎,每次都把他單單撇在一旁。然後他就被師兄們搶了過去,一個個都變著花兒跟他提出交換隊伍的要求,什麼丹藥、法寶、武院功勳值都可以給他,連這次的任務都可以順帶著幫他超額完成,每每當他被師兄們天花亂墜的誘惑說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東南西北之時,師姐們的明眸馬上就會集中射來,或威脅、或誘惑,還有最讓楊笑受不了的垂眼欲泣。
九朵嬌滴滴的鮮紅彙聚在一起,或清純、或嫵媚、或溫柔、或妖冶、或優雅、或出塵、或可愛、或英姿勃發,眾師兄們沒有一個能抵禦得住的,而楊笑,就得乖乖地回去,回去之後,靜靜地忍受著何師姐的安慰,“她們真壞,故意丟下你一個人......”
天色大暗,試煉隊伍沒有必要連夜趕路,一行人進入了客棧,包下了整樓十一間客房,一個小組一間,四個教習一間,楊笑作為隊長自然第一個進入了房間,然後就沒有出來。
眾師兄們心頭之火熊熊燃燒著,伸長了脖子看著,結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楊笑人影,房內傳來陣陣女子嬌笑聲,甚至燈都熄了,還是不見楊笑出門,有人就是不姓邪,豎起耳朵在院中等了一夜。
第二天天色尚發青,房門嘎吱一聲開了,楊笑連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兩位師兄盤膝坐在院中,全身沾滿了露水,眼皮無力地耷拉著,在看見楊笑跨出門檻的一刹那卻猛地上拉,雙眼中爆射出精光,如看見了洪水猛獸。
“他居然在裏頭整整待了一夜,整整一夜啊,我的神啊,說什麼都沒幹你信嗎,不管其它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會信的,這天殺的楊笑,你怎麼能朝師姐們下此毒手?!大把的師妹們你不下去找,怎麼反朝師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