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嵐府前,大皇子和葵嫦喃相互抱了抱。
“照顧好父皇。”葵嫦喃看著他,輕聲說道。
輕柔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父皇那裏有我。”
葵嫦喃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也要照顧好自己。”
大皇子微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她身後筆直腰杆的銘嵐懿軒,說道“我妹妹在你這裏,我很放心。幾十年前,你們的婚事,你我兩家都非常看好。主要還是你們有感情基礎,所以,我們都很開心。不至於發生曆史上那些不情願的事情。感謝你照顧好我妹妹。”
銘嵐懿軒淡笑說道“嫦喃已經是我家的人,不存在照顧不照顧的事情。這裏是她的家,這裏的一切都屬於她的。”
葵嫦喃轉過頭去,溫柔的向他笑了笑。
大皇子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走了。”說完,便鑽進了破爛的馬車裏。
老者坐在馬車上,微笑向著兩人點了點頭。
輕輕一扯韁繩,馬匹慢悠悠的掉了個頭,向著巷尾走去。
銘嵐懿軒輕輕摟過葵嫦喃的肩膀,柔聲說道“過些天,我也要出發了。”
葵嫦喃靠著他肩膀,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一切小心,父皇那邊多看幾眼。”
“放心,我在,沒人能傷害他。”銘嵐懿軒輕聲說道。
馬車裏,大皇子收起了微笑的麵孔,有些惆悵,有些愁容。
“父皇不知能挺到幾何,留下的時間越來越少了。”大皇子淡聲說道。
老者認真看著路邊,聽聞這話。
片刻後,輕聲說道“既然銘嵐家答應了,這件事就會好辦的多。平複內亂,一定要快刀,砍得讓那兩國的人反應不過來。砍得朝裏膽顫,不敢再多說話。”
大皇子沉聲了一會兒,眼裏淩厲了些,說道“父皇求仁,到我這裏,得變一變。”
說完這話,二人都沉默了些時間。
大皇子忽然說道“昨夜您出去了?”
老者有些混沌的眼睛,聚焦了些。輕輕說道“恩。”
大皇子輕笑一聲,說道“恭喜您了。”
老者一愣,轉過頭輕聲說道“何喜?”
大皇子掀起車棚邊的小簾子,笑道“昨夜您出去,銘嵐老爺子怎能不知道。出去了,又平安的回來,自然有些事情說通了,自然是有喜了。”
老者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事情沒有他說的那樣,但有些東西確實回來了些,自己也輕鬆了些。
“大皇子,咱們得趕緊回宮裏,這一路就在車裏休息吧。”老者輕聲說道。
大皇子放下簾子,老在僵硬的木板上,歎聲說道“哎隨您吧。您有品器,我隻是一個凡夫俗子,這一路的顛簸,等到正都估計已經散架了。”
“哈哈這可不像是大皇子說的話啊。”老者開朗笑了起來,臉上的褶皺多了很多,像是被捏完的包子一樣。
大皇子淡笑搖了搖頭,說道“一件事辦妥當了,自然會輕鬆很多。輕鬆了,話就平凡灑脫一些。說的本是真事,到了正都,估計得讓人把我抬下去。”
老者坐在馬車後,甩了甩鞭子,笑著。
銘嵐懿軒摟著葵嫦喃剛要轉身進門,忽然有人喊道“您是銘嵐家主嗎?”
銘嵐懿軒忽然轉過頭,看著一臉熱汗,大約三十多歲,麵容普通,衣服也很普通的青年跑了過來。
銘嵐懿軒疑惑道“我就是,你是哪位?”
青年驚喜一下,作揖,行禮說道“見過銘嵐老爺。我是來送信的,這有一封特別囑咐交道您手裏。”
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封薄信,抵到了他麵前。
銘嵐懿軒疑惑接過信,看著青年,微笑說道“這一路辛苦了。進來喝杯茶吧。小祥,帶人喝茶。”
站在門前的一位仆人,低頭說道“是。”
說完後,便走到青年旁邊,做出請的手勢說道“請跟我來。”
青年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受人來送個信,竟然可以銘嵐府裏喝茶,這這也太劃算了吧。
帶著好奇和忐忑跟著小祥走進了院內。
葵嫦喃輕聲問道“能有誰來送信?”
“打開便知。”銘嵐懿軒撕開信封,拿出裏麵白色信紙。
抖了抖,攤開紙張,看著頭幾個字。
銘嵐懿軒和葵嫦喃開心的笑了起來,也鬆了口氣。
打頭寫到‘父親,母親。’
這兩個詞語就說明了一切,而且這筆跡也做不了假。
看著一行行漂亮非常的字體,開心的笑容變成了自豪。
輕輕折好信件,說道“雨杉這次出去,辦成了一件不小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