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五色金蓮(1 / 3)

洞穴的收獲,不是很大,並不是地龍的收藏不夠豐富,那被地龍睡得光溜的土坑四周,散落許多色彩斑斕,不知名的礦石,有些眼熱,最小的一塊,也有南瓜大小,以他那駭人的異力,居然才堪堪抱起。

取出那把有些損壞的黑刀,想分割一塊帶走,砍在礦石上,黑刀迸裂,卻無法在上麵留下絲毫痕跡。

冷無言看了看落在地上的黑刀,已經崩成幾段,得到的第一件武器,就這樣徹底損壞了。

無法分割的礦石,不可能帶出荒野,時間緊迫,誰也無法知道,外邊的爭鬥何時終止,隻得放棄令人眼攙的礦石,向四周打探。

刺鼻的腥臊味,充斥著整個洞穴,另人作嘔,粗厲的石壁,磷絢突兀,上麵沾染了地龍蹭癢而留下的血跡,地上散落著一些磷甲。

他從中挑了一枚有木盆大小,橢圓形狀,暗紅色的堅硬的鱗甲,這枚似乎與其它的鱗甲有很大的不同,還從土堆裏,扒出一根灰白細長的骨刺,異常銳利。

冷無言坐在古木的樹洞之中,天空皎白的月光,不時被飛禽巨大的身影所遮擋,遠去隱約傳來幾聲獸吼,滄桑而悠遠……

幾天來,總感到莫名的緊張,似乎前方有莫大的危險,一直在此處遊移,不敢前行。

進入荒野二十多天了,也不知道方興和海玲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該是回返的時候。

清理好在荒野山林所得收獲,把玩了一會那根來自地龍洞穴,三尺來長的骨刺,靜靜打坐,以待天明。

醒來的時候,已是清晨,天空的巨鳥多了不少,巨獸異常的吼聲,連接不斷,不時傳來一陣“轟轟隆隆”的奔跑聲,荒野裏,到處散發出異樣,燥動不安的氣息,似乎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借助山林的遮掩,快速地向荒野的外圍奔去,不時會遇見那些從來不肯離開領地的巨獸,成群結隊,向荒野腹心行去,肯定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們,心中雖有疑惑,但並不停留。

……

一位高冠博帶,三縷長髯的道士,手執一把拂塵,正在古樹上飄行,深藍色的道袍袖口上,繡著一枚樹葉的徽標。

一個蓬頭垢麵的少年,穿著一件破敗不堪的獸皮,握著一根獸骨,背著同樣破敗不堪的包裹,在樹林中拚命奔跑。

道人有些驚詫,停在少年要經過的地方。

“這位小哥,可知獸群異動,什麼時候開始的?”那道人淡淡地問道。

長期的野外生活,好似喪失了語言的能力,看著前方出塵的道人,有些驚疑不定,不由緊握住手中的骨刺,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這個明顯修煉過道家入門功法,看不出師承,實力低微,木訥的少年,那道人皺了皺眉頭,約有不喜。

前方的巨獸,不斷向荒野腹心奔去,便不再言語,拿拂塵卷了這不知來曆的少年,拖在身後,腳尖輕點古樹,掠上枝頭,宛若毫無重量般,站在樹頂,辨認了一下方向,輕踏小枝,一掠十來丈,幾個閃爍,消失在山林之間……

被拂塵裹住,飄浮在道人身後的少年,隻覺得山林在飛快地倒退,迎麵而來的氣流,刮得臉頰生疼。

此時,他的心中翻起巨浪,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那道人的手段,太過於匪夷所思,超出認知,散發出的力量,象是與自己身上的異種力量同源,卻又強大太多,叫人無法生出反抗之心。

少年狼狽地爬了起來,站在山腰一處平坦的大石上。

半日之後,那道人不再前行,放下了少年後,朝山腳下看去,那裏正聚集著眾多的巨獸猛禽,圍繞著一個巨坑,坑內有霞光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