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的異蟲,被魔牛甲吞噬一空,適應新鮮的血食之後,反倒對上古靈蟲軀殼不屑一顧,發瘋地要飛往別的地方,兩人隻能跟隨著魔蟲,不斷地遷徙。
白依依早就習慣了魔蟲的殘暴,魔蟲也適應了她的氣息,雖然不會聽從她的調遣,卻逐漸變得親密無間,遷徙途中,不時落滿她的全身。
一年後,魔蟲身上的黑色斑點,濃密了許多,氣息更加猙獰,在荒野之中呼嘯而過,那些異蟲被風卷殘雲般的,消失得幹幹淨淨,猛禽巨獸,更是望風披靡,不敢輕掠其纓。
一日,冷無言正在玉佩空間修煉,突然發現外麵的魔蟲有些異樣,似乎露出畏懼之意,他感到有些意外,難道此處還有克製魔蟲的物種不成。
放出神念細細觀察,發現采摘山果的白依依,在魔蟲的掩護之下,向這邊倉皇逃竄,白色的衣袍,也被嶙峋的山石劃破,裸露出光潔的肌膚,遠處,一名身著破爛綠袍的修士,率領著一群綠色的靈蟲,正不慌不忙地向這邊走來。
頓時大怒,根本沒有意識到為何會有修士踏足荒野,立馬走出玉佩,向白依依的身邊趕去。
在綠袍修士的神念感應內,憑空多出了一人來,他愣了一下,也不以為意,神色淡然地等在那裏。
來到白依依的身邊,魔蟲全部飛回,環繞在他的周身,發現白依依除了受到驚嚇之外,倒也沒有大礙,這才放下心來,回頭看向那名靈蟲環繞的修士,臉色陰沉,厲聲問道:
“本尊和閣下,好象沒有什麼過節吧?”
那綠袍修士聽了這話後,桀然一笑,說道:“沒有沒有,頭次見麵爾,隻不過鄙人想要打死你,用你的蟲子喂養我的靈蟲,拿你的女人來當爐鼎,不知閣下有什麼想法!”
赤裸裸的表白,白依依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他倒是很快沉靜下來,碰上這種瘋子,根本就無法講道理,唯有殺之,
示意白依依離開,畢竟通玄境修士之間的戰鬥,根本就不是神海境修者可以參與的,白依依也知道這點,自己留下來,不僅幫不上忙,隻會成為累贅,憂心地看了他一眼,快速向遠方跑去。
白依依走遠後,他回過身來,魔蟲伺機而動,骨劍邪芒畢現。
綠袍修士似笑非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一付懶散的樣子,甚至身上連武器都沒有,對他招招手,說道:
“來呀!”
骨劍嚐未出鞘,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意念,鑽入泥洹宮,直撲他元神胚胎而來。
神念攻擊
綠袍修士用心險惡,乘對手沒有防備,悍然出手,攻擊對方的元神胚胎,冷無言驚出一身冷汗,也來不及多想,收回所有的神念,緊緊護住元神胚胎。
元神胚胎脆弱無比,如果遭受損傷,冷無言隻怕會變成一具毫無意識的活死人,那團精神意念,幻化出綠袍修士本尊的模樣,獰邪而囂張,張牙舞爪,將他的神念撕裂得千瘡百孔。
幸好離得元神胚胎較近,神念及時能夠補充,才堪堪擋住了進攻,但這樣做,胚胎的能量,也無法支撐長時間的消耗,不僅給元神胚胎帶來損傷,甚至會造成衰竭,他明白這一點,綠袍修士早就知道這一點。
冷無言把神念凝聚一團,幻化出本尊,拚命撲在綠袍修士的身上,又撕又咬,綠袍修士猖狂大笑,無所畏懼,幻化的大掌,不停地打在他的身上,很快,他的神念化身變得虛幻起來。
此時已經疲憊不堪,頭暈腦漲,虛弱到了極點,再這樣持續下去,他很快就會變成一具軀殼。
危急時刻,他強忍神念鑽心的疼痛,孤注一擲,將神念一分為二,其中的一部份,繼續幻化成本尊,護住元神胚胎,絕大的一部份,幻化成一柄利刃,衝出泥洹宮,向對方的元神胚胎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