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無奈地退出烏林明珠時,一個清悠而淡漠的聲音突然傳來。
“不知三合宗,準備怎樣心狠手辣......”
冷無言背著破爛的包裹,陡然出現在眾人麵前,用和煦的目光看著眾人,他早就回到了烏林城堡,見異狀後並沒有急著現身,隱在一旁觀看事情的始末,弄清原委後才站了出來。
白依依見到師兄出現後,頓時安下心來,滿臉微笑地站在那裏,不再前行,周蒼海等人雖說也留在原地,心裏卻充滿了隱憂。
那蘭陀看見一名精壯的青年出現後,眾人就停步不前,臉色不善,厲聲道:“爾就是烏林城堡的幕後黑手......”
冷無言不想看他那副嘴臉,對這種人真是沒什麼道理好講的,唯有拳頭才能讓他安分,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臂膀,向外麵拋去。
“嗖”,那蘭陀如同一塊石頭,飛出了城堡。
眾人張大嘴巴,看著前方的黑影越來越小,一會工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那蘭陀是三合宗的長老,通玄境巔峰,被人直接扔了出去,連反抗之力也沒有。
烏林城堡,
冷無言看了看眾人後,對著周海媚說道:“你如今也是通玄境修為,老夫的手段應該看得出來,為何還如此憂愁,如果因為宗門的事情煩惱,大可不必,這樣的宗門不要也罷……”
周海媚聽了自己的話後,憂愁並未稍緩,清楚這丫頭的為人,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想不開,看來這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沉聲說道:“其中是不是還有什麼隱情。”
周海媚這才期期艾艾地說道:“我也是突破通玄境後,才聽師尊說起過,千年以前,離合宗與摩涯寺院爭鋒失利之後,隱世不出,誰也不知道新的宗門所在,一直躲藏在暗處發展勢力,三合宗隻是摩涯群島離合宗的一個分支,至於其它的分支,連師尊也無從知曉。”
她看了一眼冷無言後,又繼續說道:“兩年前,離合宗有一位少主來巡視,知道宗門的廢棄之地,如今成為繁華的城堡後,生出好奇之心,便獨自一人遊逛烏林明珠,回來後,就指令三合宗一定要把這地方弄到手,至於為了什麼,他卻沒有明說……”
話未說完,冷無言的眉頭已經凝成了結,和摩涯宗爭鋒的宗門,豈可小覷,看來這離合宗不僅實力強橫,而且神秘莫測,也不知道那位離合宗少主是什麼來頭,是他一時心血來潮,還是離合宗站在身後,要說離合宗因為貪慕一個小城堡而大動幹戈,也太不符合它一貫的作風。
越想頭越大,幹脆什麼都不想,靜待事情的變化,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安撫好眾人後,就都散開了,隻有周海媚的隱憂並未消除,憂愁地看了他一眼後,也隨著眾人走出了城堡。
“師兄……”見冷無言站在那裏發呆,白依依走了過來,安慰道:“師兄,如果真的無法抵禦,我們就離開吧。”
他這才回過神來,見白依依一臉擔憂之色,心中十分愧疚,這才安定了幾年,難道又要帶著她過顛沛流離的生活,臉上露出一絲笑色,說道:“還不至於到那一步,如果真的事不可為,我不會強撐的。”聽了這話後,白依依才安下心來。
烏林城堡依舊繁華,獵獸團出入其中,人來人往,似乎成了烏林的第二鎮,周海媚徹底脫離了宗門,隻是與師尊還有往來,三合宗也沒再找麻煩,一切似乎風平浪靜,冷無言卻更加擔心,一步也不敢離開。
一年後,終於有人露麵了,三合宗的長老那蘭陀,簇擁著幾名陌生人來到城堡,點名要見他,為了弄清他們的用意,倒也不防一見。
會客廳中,幾名陌生的精壯青年,神情坦然地坐在席塌上,周蒼海焦急地走動,等待著冷無言出現,那蘭陀看著這個曾經的外門弟子,一臉不善之色,周蒼海見他出現後,才惴惴不安地走了出去。
冷無言見到那幾名煉體士後,神情有些凝重,居然全是四重天,離合宗還真看得起自己啊,也不以為意,在主位上坐下後,淡淡地問道:
“不知閣下找老夫何事?”
那蘭陀一臉怨毒之色,剛要開口說話,被他眼睛一瞪,嚇得縮了回去,頓時為自己的懦弱感到羞愧,剛要發作時,聽得主宗的一名青年說道:“早聽說閣下煉體功法高深,隻是不清楚與道門煉體法訣相較,孰優孰劣,特意登門請教。”
“沒空,沒事就請回吧,恕不留客。”
都打上門來了,哪有心思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冷無言直接開口趕人。
那名青年愣了一下,不知說什麼好,氣氛陡然有些凝滯,眾人看向他的眼神,變得不善起來,冷無言也不理睬,靜靜地坐在那裏。
這時,一名青年煉體士從席塌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骨關節劈啪作響,盯著他說道:“想來你是聽說過離合宗的,我不防實話告訴你,宗門根本不屑於這座城堡,隻是少主看上了這裏的一名女子,這兩樣孰重孰輕,你自己掂量吧……”
冷無言頓時血氣上湧,眼睛已是血紅之色,他哪裏還不知道這些人打的什麼主意,以城堡和眾人生命為要挾,逼迫白依依就範,如果真為奪財產,還猶有可忍,卻把主意打師妹的頭上,不由氣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