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林城堡,終於等來了離合宗少主季無豔,他相貌英俊,衣著華麗,若顯陰柔的眼睛,陰沉地看著前方的城堡。
豪哥領著一群煉體士,殺氣森然,整個離合群島都在宗門的掌控之下,那奸雄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逃脫追殺的下場,他想起當年被其攪亂了偷襲摩涯分寺的事情,至今餘恨未消。
“少主……”
豪哥見季無豔臉上陰沉不定,不知他在擔心什麼,出聲詢問道。
季無豔法體雙修,當然比豪哥隻重煉體的神通更加強大,他用神念慢慢探尋城堡內的動靜。
半晌後,他發現城堡內,隻有一名元神真人,和幾名煉體士坐鎮,最高的也隻有五重天,頓時放下心來,向眾人發出進攻的手勢後,帶頭向城堡內走去。
“豪哥,好久不見了,多謝把離合宗的廢物少主引來。” 快要接近城堡時,隻聽得從中傳來一股清悠的聲音。
季無豔聽後,頓時大怒,堂堂離合宗的少主,當初沒防備被他一拳砸昏,現在又被汙蔑為廢物,真是奇恥大辱。
他再也顧不得很多,全身青光大放,縱身飛入城堡內,直接撲向冷無言。
冷無言站在街心,看著周圍驚恐的客人,紛紛逃離城堡,根本沒有做出任何防備,譏誚地看著迎麵而來的青色大掌。
這時,一朵青蓮升入空中,徐徐綻放,七片花瓣飄飛出來,青輝流轉不休,虛實之間似有千萬片,把整個城堡籠罩期間。
那青色大掌越來越黯淡,越來越慢,似乎墜入泥潭,最後,季無豔整個人都停在空中,目光呆滯,動彈不得。
豪哥和一群煉體士,在城堡外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陳至立……不,冷無言,請把少主放下來,有話好商量。”
豪哥在城堡外喊道,他哪裏還敢進入城堡內,隻覺得城堡內的防禦大陣,實在太不可以思議了,元神巔峰,煉體五重進入其中,都無絲毫反抗之力,殺剮由人,看來在這裏,絲毫奈何他不得。
“哦,豪哥,進來一敘嘛……”冷無言一邊和豪哥攀談,一邊快速複製季無豔攜帶的道門煉體功法。
道門煉體法門不象魔門的那樣霸烈,也不象佛門需要精通佛理,都是玄門修士,一脈相承,修煉起來事半功倍,可以讓身邊親近之人修煉。
很快就複製完成,白依依收了青蓮神通,聚成一朵蓮花隱藏在空中,就連冷無言也無從感知。
季無豔跌落在地麵上,雖然沒有受傷,但也是狼狽不堪,清醒過來後,看見冷無言和白依依兩人正奚笑地看著他,他勃然大怒,正要發動攻擊時,身後的豪哥大聲喊道:“少主,不可……”
季無豔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眾人為何如此畏懼不前,但還是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跟隨而來的幫手。
“冷少言,放少主離開,今後兩不相欠,井水不犯河水,如何?”麵對如此狀況,豪哥隻得服軟退縮,畢竟少主的命要緊,盯著冷無言說道。
早就有人把剛才的情形,告訴了少主季無豔,他放出神念四處打探,卻一無所獲,轉身盯著白依依,臉色陰沉不定。
冷無言一陣冷笑,到如今還沒有對白依依死心,看來光憑威懾,不足以擺脫糾纏,隻得將之擊殺,然後帶著眾人遠走高飛,逃回內陸。
主意已定,轉身對著豪哥說道:“豪哥,我得罪你在先,你找上門來無可厚非,但你家廢物少主,屢次撩拔於我,到如今都不肯善罷幹休,怨不得我心狠手毒了。”
說完之後,身上幽光流轉,對著季無豔道:“來吧,是該了結的時候了……”
豪哥見沒有開啟陣法,隻是兩人單打獨鬥,暫時放下心來,帶著眾人退避一邊,小心戒備。
季無豔毫不猶豫,縱身飛入空中,一聲獰笑,雙掌壓急劇壓縮著空氣,形成如同一座碧幽幽的山峰,呼嘯著向冷無言碾壓而來。
那巨大的威壓,迎麵而來,頓時,地上塵土滾滾,沙石飛揚。
沒有玄冰重劍之威,和魔蟲之厲,身上的壓力大增,雖說煉體境界相同,但季無豔成名太早,積累非常深厚,並非浪得虛名。
冷無言神色凝重,軀體內的血液沸騰不已,身上的肌肉頓時虯結,經脈凸現,一雙手掌幽光流轉不休,迎著那座碧幽山峰飛身而去。
隻見一座幽黑而猙獰的山峰,憑空出現,帶著森然的氣息,撞向那座碧幽山峰。
轟
肆虐的能量,帶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席卷整個烏林城堡,周圍用海石壘成的房屋,成片地坍塌,一片狼藉,烏林明珠已經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