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黑,一行人早早地來到坊市,數枚乘裝著煉魂丹的小黑瓶,擺放在攤位顯眼的位置,隻等著海客臨門。
這時,三三二二的修士攜帶著自己出海的收獲進入坊市,尋找熟悉的攤主。
“噫,是常大哥,什麼時候當起了掌櫃?”一名海客問道。
冷無言站在旁邊並不吱聲,隻是鼓勵地看著他,常懷陽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看著那名海客,爽朗地笑道:“是大鍾呀,好長時間沒見兄弟們了,不知道現在都怎麼樣,我這也是才開張不久,兄弟們可要多捧場呀……”
“那是當然,我們兄弟都是過命的交情,隻是……噫,你也有煉魂丹,我的全部賣給你,可要多給幾顆煉魂丹……”
在煉魂丹的吸引下,來這裏出售物品的修士越來越多,加之他們並不吝惜這種丹丸,本身又比別家煉製的更好,攤位上頓時人滿為患,六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連月兒也幫著清理地上的汙漬。
天亮後,所有收購的物品清理一空,當轉買的轉賣,當留存的留存,眾人回到洞府後,焦急地等待著張玉蘭盤存。
半個時辰後,她才抬起頭來,燦然一笑,說道:“扣除成本,純獲利中品玄晶……一萬二千三百枚。”聽了這話後,眾人興奮的手舞足蹈,照這樣下去,一年就是近四百萬中級玄晶的純收入,也就是四個億的普通玄晶。
常懷陽聽後倒吸一口冷氣,海客拚死拚活的一年收入,竟然比不上坊市三天的收入,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打死也不會相信,冷無言倒是相當冷靜,煉魂丹無論是品質,還是贈送的數量,起了很大的作用,別的攤主防備後,不可能有今晚這樣的收入了。
見眾人平靜下來後,張玉蘭又說道:“這還不包括留存的二千多枚,各種等階的幽冥獸內丹。”
聽了這句話後,冷無言的心才狠狠地抽搐,二千多枚內丹,就是白菜價也要值二萬枚中級玄晶,眾人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都靜默不言,被張玉蘭的話所驚嚇。
鑒於坊市收入可觀,和常懷陽夫婦在經營中所起的作用,冷無言迅速作出調整,常懷陽夫婦每年十萬中級玄晶的收入不變,另外給出每年紅利百分之十的分紅,張玉蘭為大掌櫃,白依依為丹藥總管,廣招煉丹師和各類人才。
常懷陽夫婦當然是滿口答應,心裏暗自盤算了一下,旱澇保收每年有一百二十萬進帳,照這樣的賺取進度,每年分紅就有一百多萬,一年的收入如此之高,獵取海獸五十年時間不吃不喝也賺不回。
隻是張玉蘭和梁冰雁兩人,見沒有提到她們的收入分配,臉上老大的不高興,冷無言隻當作沒有看見,提著那袋幽冥獸內丹進入了自己的靜室。
常懷陽夫婦已是心滿意足,帶著月兒告辭回了自己的洞府,白依依因為還有丹藥要煉製,也起身去了煉丹室,張玉蘭和梁冰雁兩個閑人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張玉蘭又突然想起招攬人手的事情,出了洞府忙去了。
剩下梁冰雁一人無事可做,見郎君靜室的門虛掩,左右瞅瞅,發現身邊空無一人,竟大著膽子推門而入。
冷無言神情關注地看著石榻上的獸丹,並不清楚有人闖入,突然聞到身邊有淡淡的處子幽香,隻當是白依依來查看煉丹的材料,便一隻手環繞過處,摟住其腰間。
感覺腰身豐腴不少,也沒多想,自從上次和白依依相擁後,她便心意通達,自然是心寬體胖,並不回頭,手卻不自覺地在上麵摩擦起來,感受那酥軟無骨的細滑。
梁冰雁當然清楚他認錯了人,但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郎君,竟然和其中的一位會如此親近,想起自己不遠千萬裏的追隨,卻沒有得到他的一寸真心,不由悲從中來,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
冷無言這才驚醒過來,猛然回頭,隻見梁冰雁哭得是梨花帶雨,頓時頭皮發炸,梁冰雁見他一副驚詫的表情,更是傷心欲絕,蒙著臉麵跑回了自己的靜室,伏在床榻上哀聲痛哭。
聽到隔壁靜室隱隱傳來的啼哭之聲,冷無言已經手足無措,帶她出來時已經講得明白,之後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如今卻又汙人清白,任誰也受不了如此羞辱。
正焦頭爛額時,白依依正好進來拿獸丹,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奇怪地問道:“師兄,莫非坊市又出現了變故?”
這時,梁冰雁卻出現在靜室門口,對著白依依喊道:“白姐姐,這篇玄功我修煉時總是出現滯漲,你能過來瞅瞅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