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的鬼魂已經來到是大峽穀岸邊,隻見前方的冥地之上,一條巨大的裂口盤恒,幽森的霧氣遍布其中,靜謐非常,顯得神秘莫測。
參與試煉的鬼修都不敢進入其中,相互張望。
“老大,怎麼辦?”一個龐大的獵殺團隊,成員們看著陰風簌簌的幽穀,露出畏懼之色。
一名鬼帥頂峰的大頭鬼,兩團幽火猙獰地看了看零散的鬼修,幽幽說道:“讓他們在前麵帶路。”
眾鬼很快圍住了幾名鬼修,驅逐前往峽穀內。
其它的獵殺團隊有模學樣,紛紛撲向其它的散修,頓時峽穀邊上雞飛狗跳,亂作一團。
血厲被梟閻所在的團隊盯上了,紛紛擁上前來把他圍在中間,領頭鬼帥囂張地說道:“桀桀……紅眼鬼,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走吧,給弟兄們在前麵探路。”
眾鬼看著圍困在中間的紅眼鬼,一臉的不善。
血厲眼窩中的血焰閃了幾閃,並沒有什麼反抗,帶頭向峽穀內走去,見他如此順從,眾鬼更加得意,趾高氣昂地跟在後麵。
峽穀深不可測,兩邊的冥石嶙峋,穀內冥霧密布,陰風慘慘,幾乎難以視物。
血厲施放出神念,周圍的風吹草動,盡在掌握之中,他快速地向穀底奔去,毫不顧慮幽魂與惡靈的可怖。
“紅眼鬼,快停下,跑這麼快趕去投胎。”見紅眼鬼似乎脫離了掌控,眾鬼氣急敗壞,在身後吼聲連連。
可他那會去理睬這些,在峽穀上麵還會有所顧慮,畢竟隻有鬼王才能修煉出神念,他可不敢暴露底細,在這裏可沒那麼多的顧慮,牛鬼蛇神混雜在一起,聚焦一堂,隻要小心點,不會引起鬼的懷疑。
“媽的,這紅毛鬼恐怕不簡單,你、你、還有你,前去看看怎麼回事?”老大看著前方越來越濃密的鬼霧,不敢妄動,迅速指派幾名小鬼前方探察。
“老大,我怕。”一名小鬼看著前方,瑟瑟地說道。
老大再也忍不住暴怒,一腳將說話的小鬼揣入迷霧中,一臉猙獰地對著另外兩名小鬼吼道:“怕個鬼,跟老子混就要聽老子的話,快滾!”
兩名小鬼見老大要吃鬼的樣子,嚇得瑟瑟發抖,再也不敢違逆,鬼頭鬼腦地向迷霧中探去。
血厲依仗神念早已沒了蹤影,此時他正匍匐在一塊隱蔽的山石後麵,神情關注地注視著迷霧的下方。
那裏有無法數清的洞窟分布在峽穀兩邊,深幽難測,隱隱傳出的氣息,讓他諱莫如深,根本不敢靠近。
其它的獵殺團成員很快就來到了這裏,毫無知覺地繼續向下探行。
“老大,前麵有好多山洞。”其中一個獵殺團中,有一名耳報鬼靈很快發現了蹊蹺,連忙回身向頭領彙報。
老大陰險地笑道:“全都停下來,隱蔽在四周挖陷阱,下圈套。”
“老大英明,這麼一來,隻有我們才能捕捉奎蛇了,別的團隊都沒份,哈哈……”一名瘦鬼自作聰明地諂媚道。
老大氣得一腳將他揣出老遠,真是沒有一點見識的糊塗鬼,回頭對著其它成員吼道:“別聽糊塗鬼的話,等所有的鬼修下去後,再在他們回途路上挖陷阱,下圈套,不然誰為咱們兄弟獵殺奎蛇。”
“老大英明。”
“老大妙算,兄弟們跟著你混肯定有好前程……”
頓時馬屁如潮,拍得他們的老大昏頭轉向,根本沒有意識到在他不遠處隱藏著一隻紅眼鬼。
血厲藏身在一處石洞中,眼窩中的血焰閃了幾閃,牢牢地記住陷阱和圈套所在的位置,很快又沉寂下來。
洞中的土著終於出動了,峽穀頓時沸騰起來,惡靈恣意吞噬鬼修,鬼修瘋狂捕殺奎蛇,打得穀底幽霧翻滾,冥氣沸騰,慘烈的爭鬥聲音,伴隨著淒厲的呼嚎響徹整個峽穀,讓隱藏的眾鬼頭皮發麻,渾身瑟瑟發抖。
一天以後,陸續有鬼開始回程,不管所獲多少,全部一盤散沙似的向穀頂湧來,個個帶傷掛彩,潰不成軍,回望穀底時心悸不已,這些劫後餘生的鬼修,卻沒想到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老大,上來了。”報耳鬼靈一對尖細狹長透明的耳朵,不停地震動,密切地注視著穀底的一舉一動。
“兄弟們,是否能夠加入豪門大派,成敗在此一舉,如若此刻有誰拉稀擺帶,可別怪做哥的不講情麵。”頭領一臉的凶厲。
不一會的工夫,就有一名剛出穀底的鬼修落入陷阱之中。
“別殺、別殺我,我全交出來還不成嗎?”陷阱中的那隻鬼逼迫不過,交出了所獲的兩條奎蛇。